范文程被押上另一座刑台,绑在木柱上。
他浑身发抖,面色惨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赵城站在高台上,展开圣旨,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逆酋福临,窃据辽东,僭号称尊,荼毒生灵,罪大恶极。今命斩首,以正国法。汉奸范文程,卖国求荣,助纣为虐,罪在不赦。今命凌迟处死,以儆效尤。钦此!”
台下万众欢呼。
刽子手走到福临面前,举起刀。
福临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喃喃道:
“太祖,太宗,儿臣来了。”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百姓齐声叫好。
刽子手走到范文程面前,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
范文程浑身发抖,嘶声喊道:
“饶命!饶命!我愿意降!我愿意替朝廷效力!”
刽子手不理他,一刀割了下去。
第一刀,割在胸口。范文程惨叫一声,浑身颤抖。
台下百姓齐声数着:
“一!一!一!”刽子手一刀一刀地割,每割一刀,范文程就惨叫一声。
割到第一百刀时,他已经叫不出声了,只剩低低的呻吟。
割到三百六十刀时,范文程的血已经流干了,尸体被扔到乱葬岗。
百姓们拍手称快。
太庙,午时三刻。
朱由榔率百官,来到太庙。
他身着明黄衮冕,头戴十二旒冕冠,在赞礼官的引导下,行三跪九叩大礼。
读祝官高声诵读祭文:
“维永历十六年,岁次壬寅,正月初十,孝玄孙嗣皇帝由榔,敢昭告于太祖高皇帝、列圣在天之灵曰:
胡虏窃据中原,祸乱华夏,十有八年。臣承天命,扫清妖氛,克复故都,犁庭扫穴。今逆酋授首,残虏荡平。谨告成功,伏惟尚飨。”
朱由榔跪在太庙前,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十八年了,大明终于回来了。
他站起身,转身面对百官,高声道:
“诸卿,国土收复了!”
百官齐齐跪倒: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如潮,响彻云霄。
乾清宫,东暖阁。午后。
朱由榔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一份长长的名单。
名单上,是满清宗室贵族、八旗旗主、高官显贵。
赵城低声道:
“陛下,这些人都关在锦衣卫大牢。如何处置?”
朱由榔提起笔,在名单上画了一个圈,冷冷道:
“斩。一个不留。”
赵城叩首:
“臣遵旨!”
朱由榔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明媚,蓝天白云。
朱由榔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北京,菜市口。正月十二,辰时。
第二批犯人被押上刑台。
他们是满清宗室贵族、八旗旗主、高官显贵,共三百余人。
跪成一片,黑压压的。
赵城站在高台上,展开圣旨,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满清宗室贵族,助纣为虐,祸乱华夏,罪在不赦。今命斩首,以正国法。钦此!”
刽子手举起刀。刀光闪过,三百余颗人头落地。
鲜血喷涌,染红了刑台。百姓们围在外面,有的拍手称快,有的扔石头。
北京城,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安宁。
北京,紫禁城,乾清宫。
满清宗室贵族被处斩已有三日,京城百姓还沉浸在欢庆之中,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朱由榔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辽东全境舆图,从山海关到黑龙江,从辽西到辽东,万里江山尽收眼底。
殿中,内阁首辅瞿式耜、兵部尚书吕大器、户部尚书严起恒、礼部尚书黄锦、五军都督府左都督秦良玉等人分坐两侧。
这是辽东平定后的第一次大朝会,议题只有一个——如何处置辽东。
朱由榔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辽东虽然平了,但满洲人的根还在。不把根刨了,过几十年,他们还会卷土重来。
朕意已决,辽东地区,凡属满洲八旗、汉军八旗,无论高层还是士卒,尽皆斩杀。
包括他们的家属,无论男女老幼,一个不留。
满洲所有贵族姓氏,爱新觉罗、佟佳、瓜尔佳、马佳、索绰罗、赫舍里、富察、那拉、钮祜禄等,尽皆处死。”
殿中一片肃然,无人敢出声。
吕大器出列,小心翼翼道:
“陛下,满洲八旗、汉军八旗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几万人。若尽皆斩杀,恐怕……”
朱由榔打断他:
“恐怕什么?恐怕杀得太多?吕卿,你可知道,满洲入关时杀了多少汉人?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阴八十一日,哪一个不是屠城?他们杀得,朕就杀不得?”
吕大器低下头:“臣不敢。”
朱由榔又道:
“传旨李定国,辽东所有满洲八旗、汉军八旗,凡身高超过车轮者,一律处斩。妇孺老幼,发配为奴。
满洲贵族,一个不留。朕要让他们知道,杀汉人是要偿命的。”
他顿了顿,又道:
“斩草除根。朕不要后患。”
盛京,原清宁宫。
李定国接到圣旨时,正在清点辽东的户籍册子。
圣旨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刻在他心里。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对身边的张煌言道:
“陛下有旨,辽东满洲八旗、汉军八旗,尽皆斩杀。满洲贵族,一个不留。”
张煌言接过圣旨,看了一遍,面色凝重:
“十几万人……”
李定国点点头:
“陛下说了,斩草除根。”
张煌言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那就杀吧。陛下说得对,不杀干净,将来必然后患无穷。”
盛京,大校场。正月二十二,辰时。
第一批犯人被押上刑场。
他们是正黄旗、镶黄旗的满洲兵,以及他们的家眷。
男人站在左边,女人站在右边,孩子站在中间。
黑压压一片,哭声震天。
刽子手们站在旁边,刀斧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监斩官是李定国的副将,姓马,四十来岁,满脸横肉。
他站在高台上,展开圣旨,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满洲八旗、汉军八旗,助纣为虐,祸乱华夏,罪在不赦。今命斩首,以正国法。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