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
赵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挺直腰板应下。
他们苦练多日,早就渴望有机会验证自己的实力。
李军的命令,正中下怀。
他迅速点了王铁柱和另外三名实力最强的队员——明劲后期的张猛、李强,以及明劲中期的孙小虎。
“柱子,猛子,强子,小虎,带上家伙,跟我走!”
赵刚沉声吩咐。
他们口中的“家伙”,并非枪支,而是特制的短棍和甩棍,便于隐藏,威力却不小。
五人迅速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将短棍别在腰间,跟着李军离开了仓库。
李军没有多言,只是开车将他们带到了“龙腾生鲜”附近的一条僻静巷口。
“你们就在这里守着,不用进店。如果有人来闹事,直接处理掉。记住,下手要有分寸,别闹出人命,但也不用客气,打到他们不敢再来为止。”
李军淡淡吩咐道。
“明白!老板!”
五人齐声应道,眼神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李军点了点头,便自行离开了。他需要给龙腾卫独立处理问题的机会。
赵刚五人分散在巷口阴影处,如同潜伏的猎豹,默默注视着店铺方向的动静。
果然不出李军所料,不到两个小时,七八辆摩托车轰鸣着停在了“龙腾生鲜”门口。
车上下来十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那个飞机头,他旁边还站着一个身材更加魁梧、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蝎子的壮汉,气息彪悍,赫然是明劲巅峰的修为!
此人便是飞机头口中的老大——“丧狗”。
“妈的!敢动我和联胜的人!今天不把这家店砸了,我丧狗以后就不用混了!”
丧狗骂骂咧咧,带着十几名手持钢管、砍刀的马仔,气势汹汹的就要往店里冲。
他听了飞机头添油加醋的汇报,说什么对方完全不把和联胜放在眼里,还扬言要像对付和义盛一样对付他们,顿时火冒三丈。
他不认为一个小小的生鲜店老板,就是一个人挑了和义盛的人。
作为一方话事人,若是随便被人这么一吓就认怂了,那以后也就不用混了。
他就不信,对方再能打,还能对付得了他这个明劲巅峰和二十多个持械的兄弟?
店内的周店长和顾客看到这阵势,吓得面无人色。
就在丧狗一只脚即将踏进店门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站住。”
丧狗猛地回头,只见五个穿着深色便装、气息精悍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赵刚,眼神锐利如鹰,正冷冷的盯着他。
“你们他妈的谁啊?敢管我和联胜的闲事?”
丧狗眉头一拧,语气凶狠。
他看出这几人似乎练过,但并未放在心上,他这边人多势众,还有家伙。
“龙腾卫,赵刚。”
赵刚报上名号,语气没有丝毫波动,“这家店,由我们负责安保。不想挨揍,就滚。”
“龙腾卫?没听过!”
丧狗啐了一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扑街!给我上,废了他们!”
他一声令下,身后十几名马仔立刻挥舞着钢管砍刀,嚎叫着冲向赵刚五人。
“动手!”赵刚低喝一声,五人瞬间动了!
他们如同猛虎入羊群,动作迅捷而高效!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经过千锤百炼的格斗技巧和精准狠辣的打击!
赵刚对上丧狗,面对对方势大力沉劈来的砍刀,他不闪不避,侧身进步,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右手一记凶猛的肘击狠狠砸在丧狗的心口!
“嘭!”
一声闷响,丧狗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胸口剧痛,呼吸一滞,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砍刀也脱手掉落。
他眼中满是惊骇,对方的力量和速度远超他的预料!
同样是明劲巅峰,对方怎么可能强这么多?
不等他反应过来,赵刚一个扫堂腿将他放倒,脚踩在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另一边,王铁柱如同人形暴龙,一拳一个,凡是被他拳头碰到的马仔,无不筋断骨折,惨叫着倒地。
张猛和李强配合默契,短棍翻飞,专打关节和软肋,打得对手哭爹喊娘。
年纪最轻的孙小虎也毫不怯场,身形灵活,利用巷子的狭窄地形,不断游走偷袭,下手刁钻狠辣。
这些平日里欺行霸市的古惑仔,在真正经历过残酷训练、身负内力的龙腾卫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不到三分钟,战斗结束。
丧狗带来的十几名马仔,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武器散落一地。
只有赵刚五人依旧傲然站立,气息平稳,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太多凌乱。
飞机头早就吓傻了,躲在摩托车后面瑟瑟发抖。
赵刚脚下一用力,踩得丧狗惨叫一声。
“回去告诉你们坐馆,”赵刚居高临下,声音冰冷,“龙腾集团的店,不是你们能碰的。再有下次,断的就不只是几根骨头了。滚!”
丧狗被赵刚踩着胸口,屈辱和剧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但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惨痛的失败。
他挣扎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嘶吼道:
“龙腾卫……赵刚!我记住你们了!但你们别太得意!”
“和联胜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我们帮派正式成员上万人,遍布港岛!今天你动了我,就是打了整个和联胜的脸!”
“我们坐馆绝不会放过你们!帮里还有化劲巅峰的元老坐镇!你们再能打,能打得过化劲巅峰的宗师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有些扭曲,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丝毫不减。
作为港岛顶尖帮派的一方话事人,他深知帮派的底蕴和可怕。
在他看来,眼前这几个人再能打,也终究是有限的,绝对无法与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帮派抗衡。
赵刚闻言,脚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踩得丧狗再次发出一声闷哼。
“化劲巅峰?”
赵刚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讥诮的冷笑。
“那又如何?我们老板说了,不想像‘和义盛’的雷豹和丧彪那样,就别来惹我们。看来,你们是没把这话听进去。”
他俯下身,凑近丧狗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如同寒冰:
“我今天不废你,是给你,也是给你们和联胜一个机会。”
“回去,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带给你们坐馆。如果他觉得你们和联胜比当初的‘和义盛’更硬,大可以再来试试。”
提到“和义盛”和“雷豹”的名字,尤其是赵刚那冰冷而笃定的眼神,让丧狗满腔的怒火和不服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了不少。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那个单枪匹马挑了和义盛总堂、打死雷豹的神秘高手,真的就是这家生鲜店的老板?
而眼前这几个人,是他的手下?
如果真是这样……那和联胜这次,可能真的踢到铁板了!
化劲宗师雷豹都被一拳打死,就算帮里那位化劲巅峰的元老出手,胜负也犹未可知!
看着丧狗眼神中的惊疑不定和逐渐消退的狠厉,赵刚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缓缓抬起脚,冷喝道:“带上你的人,滚!别再让我们在这条街上看到你们!”
丧狗挣扎着爬起来,胸口依旧剧痛,但他此刻心头的震撼和权衡更甚于身体的疼痛。
他深深的看了赵刚一眼,似乎要将这张脸和“龙腾卫”这个名字刻在心里。
他没有再放狠话,只是咬着牙,对着在地上哀嚎的手下一挥手叫道: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