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咖喱酱举手。
“行，那就来点辣的。”
咖喱酱：“？？？”
她瞳孔地震。
再一刷弹幕——
满屏“嘿嘿嘿”疯狂刷屏，如潮水般淹没了整个屏幕。
她背后一凉，声音发颤：“店长…你…你不会真要我吃这个吧？”
“这玩意儿香得邪门。”
“我不要！！”
“火箭，还差两个。”
咖喱酱：“……”
弹幕同步弹出：“吃完，再刷俩火箭！”
看着那跳动的金额数字，咖喱酱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一跺脚，怒吼：“拼了！明知是屎山，老子也要当英雄！！我咖喱酱，今天就不信这个邪！！”
匡睿和橘晶：“……”
“你这叫重赏之下，必有勇女。”
匡睿憋笑，把盘子放进蒸锅。
“这菜，必须蒸透！不然有毒！霉的东西有亚硝酸盐，蒸不够，进IcU！大火整十分钟，时间一到，出锅，撒点味精，香得能让人魂飞魄散。”
接下来是等。
匡睿瞅着咖喱酱那张苦瓜脸，差点笑出腹肌。
“别怕，真好吃。”
“这味道…能好吃？”她快哭出来了。
“你尝了就知道。”
匡睿闭嘴不解释。
橘晶轻轻握住她手：“别慌，咖喱，店长做的，肯定好吃。”
咖喱酱心里一软，笑着招呼：“小橘，要不你陪我吃点？我这刚蒸好的，热乎着呢！”
“不要不要不要！”小橘一听，唰地蹦出去两米远，跟见了鬼似的。
咖喱酱：“……”
好家伙，原来你这橘是扮猪吃老虎的？
弹幕直接笑疯了。
“紫发姐这招太骚了！软刀子杀人不犯法！”
“干得漂亮！这才是真·闺蜜！”
“震惊！高冷紫发妹当场反水，投靠臭味阵营！”
“楼上是U-c论坛出来的吧？懂的都懂（狗头）”
匡睿在一旁憋着笑，心想：小橘，你真有你的。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杨萄。
他走到厨房门口，接通了电话。
“咋了，宝贝？”
“你……今天忙不？”她声音有点轻，像被什么压着似的。
“刚准备开工，还没动手呢。”
匡睿皱了皱眉。
这语气不对劲。
“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啊，就是……有点想你了。”她顿了顿，“今晚……你能来一趟吗？”
“现在？有点晚了。”
“没事，多晚都行，我等你。”
“那我尽量早到。”
“嗯，那你先忙，咱见面再说。”
“好，挂了啊。”
电话一断，匡睿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
萄子……有心事。
十分钟眨眼就过。
锅里的臭味原本能把人掀翻，可渐渐地，那股冲天的气味竟然开始“变味”了。
臭是臭，可底下还透着一股勾人的香，像腌了三年的老咸菜遇上腊月的灶火，又脏又馋人。
咖喱酱和小橘面面相觑。
这……真能吃？
“行了！开锅！”
匡睿一把掀开锅盖——
热气“轰”地窜上来，那味道瞬间炸开，像老坟地里翻出来的酱料，又臭又勾魂。
俩姑娘直接屏住呼吸。
匡睿撒了点味精，端出那碗黑乎乎、黏答答的蒸双臭。
“来，咖喱，开动！”
“我……还能再缓三秒吗？”
他二话不说，自己先夹了一块，塞嘴里嚼了两下。
“香！真他妈香！骗你是小狗！”
弹幕刷得全是“火箭”。
“好吧！冲着这些火箭，我咖喱酱今日舍身饲臭！”她一咬牙，抄起筷子，像要去拆炸弹，“为了友情，豁出去了！”
小橘在旁边握紧小拳头：“加油！你最棒！”
“卧槽！这不是杀人，这是诛心啊！”
“小橘笑得我脑壳疼，纯纯的落井下石艺术家！”
“从今天起，小橘是我精神偶像！”
咖喱酱盯着那根黑黢黢、往外渗汁的霉苋菜梗，像面对最后的死刑判决书。
深吸一口气——
“死就死吧！”
眼一闭，嘴一张，直接吞了进去！
弹幕集体预测：“吐了！马上吐！”
可三秒、五秒、十秒过去……
她脸上的狰狞，一点点化开了。
眉头舒了。
嘴角上扬了。
眼睛亮了。
“卧槽！真的……好吃？！”她瞪大眼，满嘴都是汁，“这玩意儿绝了！比火锅还上头！”
匡睿翘着二郎腿：“咋样？我没诓你吧？”
“香！太香了！简直上瘾！”她一拍大腿，“加饭！必须加饭！”
她立马冲去盛饭，筷子夹起一块臭豆腐，和霉苋菜梗一起塞进嘴里——
“哇啊啊！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咸、辣、醇、鲜，还带着一股发酵的野性香气，像有小火苗在舌头上炸开，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再从脚底板窜回脑门。
臭是真臭，香也是真香！
弹幕炸成烟花。
“我信了！这真能吃！”
“我以为是恐怖片道具，结果是米其林隐藏菜单？”
“别扯了，你们没见过老绍兴的‘黑暗料理’吧？这叫文化传承！”
“我奶奶每年冬天就吃这个，能干两碗白米饭！”
咖喱酱一边狂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喊：“再来一块！再来一块！”
匡睿回身想吃，锅里连汤都没剩几滴。
“喂！留口汤啊！”
他只能把剩汤浇在米饭上，一边吃一边笑。
“小橘，你真不吃？”
“我……真不……”小橘摇头，脚底抹油想溜。
“信我一次！一口！就一口！”
咖喱酱直接把筷子怼到她眼前。
小橘被逼无奈，颤抖着夹了根——
刚一放嘴里。
她整个人定住了。
眼睛越瞪越大，像发现了新大陆。
一秒后。
转身，飞奔，盛饭！
比咖喱酱还快！
俩姑娘埋头狂吃，筷子噼里啪啦，比抢饭还凶。
不到五分钟，整锅见底。
匡睿捧着碗回来，就看见两个女生舔着筷子，一脸满足。
“我擦，你们俩……连汤都不给我留？”
他无奈地扒拉着碗底那点油星，心里却想：
要是这会儿能开直播带货……
这蒸双臭怕不是能卖爆！
“老铁们！明天咱搞个‘臭味挑战套餐’，我包邮，吃不香你找我！”
弹幕疯了，纷纷问：
“这玩意哪买？”
“淘宝有卖绍兴臭豆腐！但一定要选绍兴产的，别的都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