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会儿才一万来人，现在咋成好几万了？！”
另一边，客服小哥刚想瘫椅子上歇口气，一瞅后台，好家伙，咨询窗口跟爆炸了一样，排队的人数直接翻了五倍！
“我们这也没闲着，一个账号底下几百号人等着回，手都敲抽筋了！”
“键盘快被我敲出火星子了，真要命！”
徐坤生一听，赶紧凑过去瞅。
刚一看留言，整个人直接傻在原地。
“我刚刷进来一秒钟啊！鸭脖呢？酸梅汤呢？！我人没了！”
“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们？预售都不多上点？我跟你们讲，你尽管上货，卖不完我都不信！匡老板的粉丝一人出一份力，还愁卖不动？”
“你说新品得等一个月？行啊！我等！反正产量就这么多，早付钱早排队，这跟以前在夜市排两小时买烤串一个道理——先到先得，不排队心里发毛！”
“对对对！不排队吃匡老板的美食，那叫吃吗？那叫嚼空气！”
“一天不排队，我浑身痒，睡不着觉！”
……
徐坤生盯着屏幕，喉咙发干：
“不至于吧……真有人愿意等一个月？！”
可不只是一个人这么说——几百条留言，字字句句都在喊“等！我等！”
他们早就不当是网购了，这就是仪式感，是信仰！
想想以前，大半夜开车三小时跑去江城，只为在夜市里冻得哆嗦排个队。
现在？躺床上点点手机，热乎的鸭脖三天后就敲门了。
这哪是买吃的？这是升级了人生体验啊！
徐坤生把这事一说，匡睿听完，当场笑岔气：
“这群人疯了吧？不就一口辣味儿，还排一个月？！”
他一拍桌子，眼神亮得跟开了灯：
“疯？那咱们就陪他们疯！谁说赚钱不能疯？我匡睿首先是老板，其次才是厨师——钱不赚，那是脑子进水！”
“把下个月全部产能，一股脑儿上架！我要让他们排着队，把钱包都掏空！”
徐坤生听了，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要是真全卖光……别说参与感了，提成都得吓死人！
十天1580万，按万分之五算——一个月就是两万多！
再加底薪，快三万了！
在一线城市？可能不算啥。
但在江城？连摆地摊的老张都得跪着喊大哥！
连客服小妹这月都能拿八千起步，那帮干仓库的，怕不是要笑醒！
这才刚起步啊！公司才一个月大！
未来呢？
公司越大，他们就越肥！
说白了——跟着匡老板干，那就是蹲地上捡金条！
光是想一想，徐坤生浑身血液都烧起来了。
一时间，匡睿在公司里神得跟活菩萨一样——
谁见了不喊一声“老板威武”？
另一边，运营刚把前十天库存清空，立马补上后面二十天的量——
六十万份鸭脖，两百万杯酸梅汤，全上了！
徐坤生瞅着后台数据，差点把电脑砸了：
按常理，卖完十万，后面该慢了吧？
错！
屏幕上那销售数字，已经不是跳了——
是炸！
每秒十万起步！
一分钟六百万！
按这势头，不到一小时，全部清空！
匡睿推门出来那刻，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像看神仙一样盯着他。
三十天的货，一个钟头，干没！
销售额——4730万！
一个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公司，干出近五千万的单？
谁信？！
可数据摆那儿，铁打的！
售后？那都是以后的事。
钱，是真金白银到账的！
匡睿算了笔账——光这个月，纯利2600多万！
之前欠的2500万贷款？一毛不剩，直接还清！
下个月？全是净赚！
走路都飘了，跟踩云朵上似的。
从前连房租都抠着交的日子，现在呢？
身家过千万，才一个月！
换谁，不飘？！
天快黑了，匡睿和孙太兴钻进新买的奔驰E，直奔城中村那间小厨房。
孙太兴左右打量一圈，突然压低嗓门：
“老板，这地儿……买下来吧？”
“你看，医院、学校、写字楼、大超市，全围一圈。
以后搞个美食城，天天流水不断！”
“就算不搞大的，光送外卖，这地段一天都能干掉上万单！”
“你做的东西，谁顶得住？根本不是馋，是命里缺这口！”
匡睿一愣，心跳突然慢了半拍。
地儿，确实好。
可买地？
几亿起步啊！
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敲着车窗。
嘶——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跟火锅里的牛油，滚得他心口发烫。
想到这儿，匡睿猛地吸了口凉气，心里直犯嘀咕：我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几个亿的梦都敢做，真当自己是财神爷转世？
他赶紧猛摇脑袋，把那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出去。
前阵子跟市政府借的两千万还没还清呢，更别提最早那五百万了！现在不老老实实挣钱还债，还在这儿幻想暴富？真是吃饱了撑的。
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把账还上，睡得踏实。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抬眼瞅了眼手表——嘿，到点了！
……
太阳快下山了，五六点钟，天边还泛着火烧云。
那红彤彤的霞光像谁打翻了颜料盘，泼在整片天空上，暖得人心头发软。
匡睿踩着点赶到摊子，一分不差。
刚掀开卤肉锅盖，热气“呼”地一下蹿出来，那股子浓香，跟长了腿似的，立马钻进整条小吃街的鼻子里。
“哟！匡老板出摊了！”
“闻着味儿就知道，今天卤得肯定入魂！”
兰婶刚搞定许传兵那档子事，脸上又挂上了笑，跟春天开了花似的。
张姨最近也不知道撞了什么大运，整张脸放光，跟中了彩票似的，哪还有当初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
匡睿心里叹口气——谁还没点心事呢？刨根问底没意思。
只要大伙儿能一块儿热热闹闹出摊，有说有笑，这就够了。
刚开张没多久，小吃街那头突然炸了锅：
“天爷！外国人！这么多老外！”
“他们朝匡老板这儿来啦！不会是冲他家卤肉来的吧？”
“哎！那不是汉斯吗？上次买五斤卤猪蹄还用中文跟我砍价的那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