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忙?”蒋满春是不清楚这其中具体事宜,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看向江稚鱼询问。
江稚鱼只是笑笑:“已经解决了。”
张家铭喝水,视线是垂下的,没敢正眼看他们两人。双腿并拢,以一个比较拘谨的姿态坐着。
“我们来啦!张先生也来了吗?”宋千推开门进来,身后还有江青月、宋淮以及施白。
“千千?阿姐,你们怎么也来了?”蒋满春连忙站起来,有点意外。
“这不是大家一块吃顿饭吗?我买了一些好吃的,咱们今晚吃烤肉吧!”宋千举起手中的两个袋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
“好啊。”
张家铭眼睛暗了暗,脊背微紧。连她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已经确定了关系了啊。
蒋满春道:“我帮你们吧。”
“不用不用,把那个炉子拿出来,再将铁板放上去就好!”宋千摆手。
话音落下,江青月猛地撞了一下她的手臂,挤眉,“还不过去和张先生聊会儿天?”
宋千这才想起来张家铭一个人怪尴尬的,“嗷嗷嗷,哥,施白来介绍一下!”
“张先生,这个是我哥宋淮,这是施白。是他们那天晚上和警察一起进去潜伏,才将证据给找到的。”
张家铭连忙起身,伸手过去与宋淮施白两人握了握手,眼中流露出一抹感激:“谢谢你们。”
宋淮摆手:“嗨,不用!我说我妹她们大晚上在外面蹲点干啥,原来是为了你呀!”
施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唇角上扬:“不客气,能救人也是我们的福气。”
张家铭抬眸,眼睛闪过一抹讶然:“蹲点?”
他说着看向江稚鱼,恰巧她也在盯着自己,就一瞬间,他的眼睛湿润了,“我、我不知道你、你们帮我做了这么多事,真的很感激。”
原来,她为了这件事带所有人在外面蹲点,就是为了蹲张成磊。幸好,幸好没发生什么事。
江稚鱼只是笑了笑,正要开口,蒋满春便凑过来,眉头微蹙:“原来你回来就是为了干这件事,早说我和你一起回来,还能保护你。”
江稚鱼看他那张苦恼的脸,“扑哧”地笑出声,安抚道:“我回来只是想接孩子过深城,恰巧听见这事,也就出手帮了。张先生为人有风度涵养,以前也帮了我不少,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陷害呢?”
江稚鱼一边说,一边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蒋满春握住她的手,“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得第一时间和我说。”
“知道了。”
宋千和江青月面面相觑,有点尴尬和说不出来的怪异。
“那、那个张先生别站着了,坐下吧!”宋千道。
张家铭点头,嘴角泛着苦涩。他来这里不过是为了道谢的,已经道完了,再留下也没什么必要了。
反而看得自己心堵,难受得紧。
“谢谢大家不遗余力的帮我,我家中还有事,就不留下来吃饭了,以后有缘再见。”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朝大家一一看去。
“张先生,确定不留下一起吗?”江青月朝他眨了眨眼睛,显然觉得他的决定太匆忙了。
虽然在这里吃狗粮,好歹也能互相看几眼说些话。
张家铭摇头:“不了,家里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多谢各位。”
江稚鱼也不勉强他,笑道:“慢走不送。”
张家铭离开,关上门的那一瞬间,里面的喧嚣与热闹瞬间荡然无存,漆黑的夜晚,呼啸而过的冷风,还有那一盏盏不灭的灯,都在告诉他,你是独自一人,你也错过了。
他叹了口气,费了极大的力气往车上走去,启动的瞬间,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他也该放下了。
江稚鱼透过窗,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最后车辆扬长而去,她的心也松动了片刻。
“阿鱼,你喜欢什么,我给你煎。”蒋满春兴致勃勃的把肉片摆放在桌面上,笑吟吟地开口。
“你煎的都吃。”
“哎哟,要不要在这给我们撒狗粮啊。”宋千忍不住笑了。又拍打她哥,“哥你可得做一个家居好男人,所以,你也煎肉吧。”
宋淮白她一眼,“你就是想吃不想干活。”
“哪有,东西不是我买的?让你煎废什么话?你不煎,那就让施白给我煎。”宋千哼一声,扭头就笑眯眯地看向施白。
“我想吃这个肉片。”
施白闷声一笑,十分宠溺的点头:“给你煎肉。”
宋淮咬咬牙,这两人把他当空气是吧。
“过来,”他一把拽过宋千,往楼梯那去,眼神审视逼问:“你跟这个臭小子是不是有一腿?”
“什么跟什么啊,你可别胡说!”宋千眼睛瞪大,指了指他,生气了。
她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人家还失忆呢,她哪里下得去手啊。
宋淮眯起眼睛:“那你说,这小子家住哪里,干什么工作,都有些什么人。”
“你查户口啊?我不知道!”
看她心虚那样,宋淮冷笑,“我告诉你,要是敢乱谈恋爱,我不打断你的腿。”
“压根没有,你自己在那乱点鸳鸯谱。”宋千梗着脖子,一溜烟就回去了。
“千千恋爱是她的自由。”江青月从厨房出来,看他一眼,忍不住说。
宋淮一看见他,气都消了一半,脸上露出帅气的弧度,“对,你说得对。”
江青月蹙眉,这人怎么瞬间一百八十变,真是搞不懂这些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哎,你喜欢吃什么?我一起帮你煎。”宋淮跟上去。
“不用了,我比较喜欢亲力亲为。”
这一顿烤肉,是蒋满春吃过最开心的一次。
因为认识到阿鱼的朋友,还相谈得很愉快,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江稚鱼喝了点酒,又吃一些蒋满春弄的烤肉。
宋千挤着她,在耳边说:“借酒消愁呢?”
江稚鱼抬眼看她,脸颊熏红一片,挑眉:“你在说什么?”
她借酒消愁?为什么要消愁?有什么让她发愁的吗?
“阿鱼,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累着自己。”宋千不是不明白江稚鱼心里的郁闷,可能这一切说起来都得怪一个人,最后结果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