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好了!”
李策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地上那群抖如筛糠的软脚虾,最后越过他们,投向远处看热闹的老百姓。
“朕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往后,这大夏的官,不再是那帮只会之乎者也的老爷们的官。谁能让老百姓吃饱饭,谁能让地里多打粮食,谁能把冤案给朕断明白了,谁就是朕的好官!”
百姓人群里一阵骚动。
那个一直支着耳朵听的卖炊饼老汉,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嗓子:
“陛下圣明!那……那俺孙子就会算账,别的不会,他也能考状元?”
“能!”
李策的回答干脆利落,掷地有声。
“别说你孙子,就是杀猪匠的儿子,掏大粪的兄弟,只要有本事,只要心里装着咱大夏的百姓,都能来考!考上了,就能做我大夏的官!”
轰!
百姓那边炸锅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以前那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现在皇帝亲口说了,他们这些泥腿子也能翻身!
“陛下万岁!”
“万岁!”
呼喊声震天动地。
与之相对的,是那群跪在地上的士子们死灰般的脸色。
他们知道,天变了。
以前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只要考上就能混吃等死的日子,彻底到头了。
“沈炼。”
“臣在。”
沈炼上前一步,手还按在刀柄上,一脸的意犹未尽。
“把这帮废物给朕轰走。告诉他们,要考恩科的,滚回去背大夏律,去地里认庄稼。不想考的,趁早滚回老家去,别在京城给朕添堵。”
李策说完,看都懒得再看那群人一眼,转身离开。
孔明赶紧小跑着跟上来:
“陛下,这一招‘与士大夫共天下’变成‘与百姓共天下’,高啊!实在是高!这是直接掘了世家的根基,往后这朝堂上的新鲜血液,可都是陛下您的死忠了。”
李策脚下不停,一边走一边扯着领口,这龙袍看着威风,穿身上是真勒得慌。
“少拍马屁。你去告诉户部,这次恩科的卷子,让你去出题。要是再让朕看见这种只会背书的废物混进来,朕先把你塞进那棺材里。”
孔明脖子一缩,嘿嘿干笑两声:
“臣遵旨,臣这就去办。”
打发走了孔明和沈炼,李策身边的仪仗队也被他挥手赶到了十丈开外。
他一个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此时日头偏西,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这叫什么事儿啊。”
李策揉了揉酸痛的后腰,嘴里嘟囔着。
穿越前当牛马,天天996,为了那点窝囊费累死累活。
本以为穿越成皇帝能享受享受,结果更惨,这是007啊!
早上五点起,晚上半夜睡。
不仅要跟朝堂上那帮老狐狸斗智斗勇,还得防着有人下毒、有人刺杀。
这大夏看着地大物博,实则到处漏风,不是这儿旱灾就是那儿造反。
“造孽啊。”
李策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
后宫里佳丽三千,燕瘦环肥,一个个水灵得跟葱似的。
可他呢?
忙得连个拉小手的时间都没有。
这感觉,就像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叫花子,面前摆着一桌满汉全席,却被告知只能啃窝窝头。
关键是,这窝窝头不仅硌牙,他妈还是馊的!
一股邪火从李策的小腹蹭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不行,这火必须得泻!
……
静心殿。
这里布置得不比正宫差,甚至还多了几分异域的情调。
只是门口守着的不是太监,而是全副武装的黑甲禁军。
李策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的香炉正冒着袅袅青烟。
燕红缨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她穿着一身大夏宫廷的常服,淡紫色的纱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只是那剪刀下手的动作狠戾,咔嚓一下,好好的兰花叶子就被剪秃了一截,那架势不像是在修花,倒像是在断头。
听见门响,燕红缨手里的动作一顿,没回头。
“稀客啊。”
她声音冷淡,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大夏的皇帝陛下,不去前朝杀人立威,怎么有空来我这阶下囚的冷宫转悠?”
李策随手关上门,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他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渴死朕了。”
李策放下茶杯,走到燕红缨身后,一点没客气,直接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却紧致的腰肢。
燕红缨浑身一僵,手里的剪刀猛地转了个向,寒光一闪,直奔李策的手背扎去。
这女人,够辣。
李策不躲不闪,手腕一翻,轻松捏住了她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燕红缨吃痛,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怎么?还没学乖?”
李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
“还是说,你想谋杀亲夫?”
“呸!”
燕红缨猛地回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全是怒火,
“李策!你这个无耻之徒!谁是你夫人!我是燕国的公主!不是你的玩物!”
“以前是公主,现在嘛……”
李策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往怀里一扣,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现在你是朕的女人。怎么?还没让你认清现实?”
闻言,燕红缨的脸更红了。
这混蛋简直就是个牲口,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你杀了我吧!”
燕红缨咬着牙,眼眶有点红。
“杀你?朕哪舍得。”
李策抱着她走到软榻边,一屁股坐下,顺势把她放在自己大腿上。
这姿势极其暧昧,也极其羞耻。
“放开我!”
燕红缨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
李策的大手在她腰臀处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再动朕就在这儿办了你。”
燕红缨身子一颤,不敢动了。
她知道这疯子绝对干得出来。
李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心中的躁动稍微平复了一些。
“跟你说个正事。”
李策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玩味。
“什么事?”
燕红缨偏过头,尽量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