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艳容别过脸去的模样,鬓边碎发轻垂,耳根的淡红顺着玉颈悄然蔓延,衬得那截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江子安只觉心头猛地一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指尖竟泛起几分热意。
他缓缓俯身,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发梢,带着淡淡药香的气息钻入鼻腔。两人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江子安呼出的鼻息拂过贺艳容的脸颊,使得她的脸更红了,连长长的睫毛都因羞涩而轻轻颤抖。
空气里仿佛浸了蜜,甜得发腻,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缠得人骨头都轻了几分。
片刻后贺艳容见他未有动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又泄了。
“你到底亲不亲?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贺艳容一脸的羞愤与骄怒。
“额……你倒还催上了?倒是我矫情了?”江子安心里默默的吐槽。
“那个……伯母,小子是第一次,所以有些害羞,要不您……您把眼睛闭起来?”江子安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说道。
“你……哼!多事,快点!”贺艳容强忍着羞涩把眼睛给闭了起来。
随着江子安的靠近,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看着贺艳容紧闭双眼的模样,长睫如蝶翼般簌簌轻颤,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抿成一抹嫣红,带着几分倔强的羞涩。
江子安喉结又是一滚,心头那点犹豫早已被冲得烟消云散,俯身的动作不再迟疑。
温热的唇瓣触及她柔软的瞬间,贺艳容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惊雷劈中。
原本以为只是脸颊上的轻触,怎料竟是唇齿相贴的滚烫。
那触感细腻而灼热,带着江子安身上独有的味道,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备。
“唔!”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双手刚抬起却被江子安牢牢的抓住,她眼底满是惊惶与错愕。脸颊的酡红瞬间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心脏“咚咚咚”地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到失控的呼吸声,还有那抹侵入唇间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陌生暖意。
唇瓣相触的柔软远超预期,江子安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颤抖与慌乱,心头顿时涌上几分悸动,下意识地加深了几分吻的力度。
“娘,子安哥哥你们聊完没有?有巡逻弟子过来了。”
沉迷在这种禁忌快乐中的两人顿时被上官飞燕的声音给打断。
贺艳容猛地回过神来,双手用力推开江子安,她捂着发烫的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惊惶还未散去,又蒙上了一层羞愤的水汽,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你……你怎么敢!我让你亲脸,谁让你……谁让你亲这里的!”
“啊?哦哦!”
江子安摸了摸被推开的胸口,随即又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调笑,“对不起啊伯母,是我一时眼花亲错了。要不……重来一次?这次我保证瞄准点,绝不再出错了!”
“你……”
贺艳容瞪着他这副登徒子般的帅脸,羞愤交加,偏偏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孟浪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连忙冲着门口扬声喊道:“飞燕,好了!我们这就出来!”
说完,她狠狠剜了江子安一眼,那眼神里又气又恼,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哼!这笔账,我以后再跟你好好算!”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上官飞燕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看到两人神色异样,尤其是贺艳容脸颊泛红,她忍不住疑惑道:“娘你怎么了?”
“没什么!”
贺艳容露出紧张之色,又别过脸去,不敢与之对视,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江子安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别管这些了,快走!”
三人刚踏出石牢,就见竹林外的小径上,七八名忠信堂弟子手持长刀,正沿着路排查过来,火把的光芒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江子安眼神一凝,正欲上前将这些弟子悄无声息地干掉。
“别!”
上官飞燕连忙拉住他的衣袖,眉头紧蹙,语气急切,“子安哥哥,他们都是忠信堂的弟子,不要伤害他们!”
江子安动作一顿,看了眼飞燕眼中的恳求,又瞥了眼逼近的巡逻弟子,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行,听你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双臂,一手搂住贺艳容的纤腰,一手揽住上官飞燕的肩膀,脚下真气暴涨,身形瞬间腾空而起。
“啊!”
两女同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江子安飞速掠向夜空,衣袂翻飞间,已带着两人化作一道残影,越过竹林,朝着上官堡外飞去。
下方的巡逻弟子刚冲到石牢门口,就见一道黑影掠过头顶,只来得及看到几片飘落的竹叶,再抬头时,夜空里早已没了半分踪迹,只剩下火把的光芒在风中摇曳,面面相觑间满是茫然。
半空中,贺艳容靠在江子安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想起方才的吻,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却又忍不住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上官飞燕则好奇地俯瞰着下方越来越小的上官堡,耳边风声呼啸,心头既紧张又兴奋。江子安感受着怀中两具柔软的身躯,嘴角的笑意更深,他速度丝毫不减,朝着远方的夜色疾驰而去。
三人落在一片隐蔽的山林空地,江子安松开手臂,看着眼前母女二人,率先开口:“我准备去一趟天山,很多事情也该做个了结了!”
上官飞燕眼神里满是急切:“子安哥哥,我爹去天山就是为了讨伐你,我想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要跟你一起去!”
贺艳容站在一旁,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有刻骨的决绝。她看向江子安,声音低沉却坚定:“小江,你说过会帮我的。到了天山,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兑现承诺。”
江子安闻言,挑了挑眉,看向贺艳容眼中的恨意,又瞥了眼飞燕脸上的期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啊,既然伯母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会食言。不过飞燕,你可做好准备,到了天山,现实或许会比你想象中更残酷。”
上官飞燕咬了咬唇,用力点头:“我不怕!我一定要让爹醒悟过来!”
贺艳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江子安颔首,抬手理了理衣襟:“走吧,正好让我见识见识,手握龙珠的岳父大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说罢,他率先迈步,朝着天山的方向走去。上官飞燕立刻跟上,贺艳容紧随其后,三人的身影渐渐融入深沉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