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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荒年修仙 > 第513章 元启新程开万象 春风再渡启耕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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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元启新程开万象 春风再渡启耕忙

大萧景和六年正月初一,元日新辰,九州大地尚覆着皑皑瑞雪,却已处处漾着新春的暖意。爆竹余响绕檐,红联映雪添喜,家家户户的门楣上挂着红灯笼,檐角的冰棱凝着碎光,在初升的朝阳里折射出万千华彩。长安的朱雀大街上,百姓们身着新衣,扶老携幼走街串巷,互道新春安康;江南的水乡巷陌,乌篷船摇着清波,船檐挂着的红绸随微风轻扬;北境的归化城,汉胡百姓并肩走在雪路上,奶酒的醇香混着米酒的清甜,在空气里酿着团圆的滋味;西域的楼兰城,中原的春联与西域的彩绸相映成趣,丝路的青石路上,已有商队牵着骆驼踏出新年的第一行蹄印。

元日的太极殿,晨光透窗,檀香袅袅,萧衍身着衮龙朝服,端坐御座,阶下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冠带整齐,躬身行礼,山呼万岁。这是景和六年的第一次大朝,亦是新程启幕的定策之朝,殿内的金柱上,新贴的红联写着“九州同庆开新宇,四海同心启盛程”,恰是这新岁的初心与期许。

“景和新元,万象更新,此乃九州同心、万民戮力之果。”萧衍的声音沉稳而洪亮,透过殿内的寂静,传至每一位官员耳中,目光扫过阶下,满是期许,“景和五年,我们耕桑固本、教化兴邦、边防固心、丝路通融、吏治澄明,方得秋实满仓、岁暮安暖。今景和六年,新程已启,当承盛世之基,再拓耕耘之路,以农桑为根,以教化为脉,以边防为盾,以通商为桥,以吏治为纲,五策再精进,万象再更新,让春风再渡九州,让耕忙遍及四海,让大萧的盛世,再登新阶。”

话音落,殿内鸦雀无声,百官皆凝神静听,这是新岁的号角,亦是实干的指令。萧衍抬手,宣旨定策,景和六年的治世方略,较之去年更添精进:农桑之上,扩新种推广之域,江南推新桑蚕、北境试冬麦、西域种中原粳稻、巴蜀修梯田扩耕,全国兴修水利支渠,让千亩沃野皆得水泽滋养;教化之上,蒙学再增千所,延揽寒门饱学之士为师,弘文书院开科举预备堂,为寒门子弟铺就入仕之路,同时整理九州典籍,汇南北文化成《大萧文汇》,传扬盛世文脉;边防之上,北境扩耕战联防区,与柔然共筑边防驿堡,西域增丝路戍堡,与各城邦联防巡边,沿海设海防营,护渔商平安;通商之上,畅通南北水运,开江南至岭南的漕运新道,拓丝路至西海的商路,设四海商署,统管南北通商与丝路贸易,减免偏远之地的商税;吏治之上,设州县考绩司,以民生实绩、百姓口碑为核心,季考年核,奖优罚劣,同时开言路,设民告官登闻鼓,让百姓之声能达朝堂。

“诸卿皆领景和五年之实绩,亦当担景和六年之重任。”萧衍一一颁下任命,苏墨晋户部侍郎,仍总领全国农桑水利,赴各地督办新种推广与水利兴修;秦锋加镇北大将军,督北境及草原联防,兼管北境农桑推广;安远加镇西大将军,统西域丝路通商与边防联防,督办西域中原作物试种;孔谦晋太子少傅,仍总领全国教化,兼管《大萧文汇》编撰;御史大夫领考绩司之事,总管路吏治考绩与登闻鼓事宜。其余各州府官员,皆依实绩调补,各负其责,各尽其能。

“臣等遵旨!定当躬身力行,不负圣望,不负万民!”百官齐声躬身,声浪震彻大殿,红袍朝服映着殿内的晨光,凝成一片赤忱的色,这声音里,有经年实干的沉稳,有新程启幕的激昂,更有护佑九州的担当。

元日朝会毕,百官星夜奔赴各地,新岁的实干,从元日便已启程。长安的街头,年味尚浓,却已有官差牵着驿马,带着朝廷的政令与农桑、教化的文书,奔赴九州各地。驿站的驿道上,马蹄声碎,踏破残雪,载着新岁的期许,向着江南、北境、西域、巴蜀,一路疾驰。

苏墨接旨后,未在长安多作停留,正月初三便带着农师队伍与新种、水利图纸,登船南下,先赴江南,再往巴蜀,后转北境,督办各地农桑水利。江南苏州府,此时雪已初融,太湖的薄冰渐消,春水初漾,苏墨抵苏后,即刻召集江南各州府的农官与农师,在苏州府衙议事,将朝廷新育的“锦丝桑”苗与“双季稻”种分发给各地,讲解新桑的嫁接之法与双季稻的耕种时序。

“锦丝桑叶大肥嫩,蚕食之吐丝更细更韧,织出的丝绸堪比云锦,双季稻一年两熟,产量较嘉禾稻再增两成,此乃朝廷为江南百姓谋的新利。”苏墨指着案上的桑苗与稻种,语气恳切,“江南水乡水泽丰沛,恰宜种此新种,诸位需亲赴各村寨,手把手教百姓嫁接、育秧,莫让良种藏于案头,莫让新法流于口头。”

众农官农师齐声应下,次日便带着桑苗与稻种,分赴江南各府县。苏州吴县的桑园里,苏墨亲自操刀,教百姓嫁接锦丝桑,削枝、嵌接、绑缚,动作娴熟,百姓们围在一旁,凝神细看,手把手跟着学。一位种桑养蚕数十年的老蚕农,嫁接成功后,摸着新接的桑枝,眼中满是欣喜:“苏大人,这锦丝桑若是成了,我们江南的丝绸,定能名传四海,日子定能更红火!”

苏墨笑着点头:“老丈所言极是,农桑之事,唯在实干,唯在同心,只要大家齐心协力,精心培育,今年的桑蚕,定能结出锦丝,今年的稻田,定能迎来丰收。”

除了新种推广,苏墨更督办江南水利的精进之策,将太湖的主渠与江南各府县的支渠相连,修造水闸,调节水位,既防春汛,又利灌溉,同时开通江南至岭南的漕运新道,疏浚河道,修造码头,让江南的丝绸、稻米能顺流南下,岭南的水果、药材能逆流北上,南北通商,因水运的畅通而更趋繁盛。太湖的码头旁,工匠们冒着春寒,加紧修造漕船,凿石、锯木、钉板,叮叮当当的声响,混着春水的潺潺,成了江南新春最动人的实干之曲。

北境云州,正月的雪尚未尽融,草原的寒风仍带着凛冽,秦锋却已领着军士与农师,踏雪奔赴各屯垦区,督办冬麦试种与边防驿堡的修建。朝廷新育的“抗寒冬麦”,耐低温、抗风沙,恰宜北境的气候,秦锋将麦种分发给汉胡百姓,农师们手把手教百姓整地、播种、盖雪保墒,讲解冬麦的田间管理之法。

柔然可汗亲率部落贵族,带着牧民前来学习,雪地里,汉民教耕种,胡民教辨草场、防风沙,彼此切磋,彼此相助。一位柔然牧民,学着将麦种播进翻整好的土地,盖上一层薄雪,抬头笑道:“秦将军,这冬麦若能种成,我们草原便有了新粮,再也不用怕春日的青黄不接了!”

秦锋拍着他的肩,笑道:“草原的土地,亦藏着丰收的希望,汉胡同心耕植,定能让北境的沃野,长出满仓的粮食。”

与农桑推广同步的,是北境边防驿堡的修建,秦锋与柔然可汗商定,在北境的边防线上,共建十座驿堡,汉胡军士联防驻守,驿堡内既设戍守营,又设互市点,守边之余,更便通商,让边防驿堡,成为北境的固心堡、连心堡。汉胡百姓齐出力,汉民出工匠,胡民出人力,夯土、砌石、搭屋,雪地里的劳作声,混着汉话、柔然语的交谈声,在草原上回荡。驿堡的墙头,插上了大萧的龙旗与柔然的狼旗,两面旗帜在寒风中并肩飘扬,成了北境最动人的同心之景。

秦锋更令军士们在驿道旁广种沙棘与胡杨,既防风固沙,又能为牲畜提供饲料,春日的暖阳里,沙棘的嫩芽已悄悄钻出枝头,胡杨的根须在冻土下悄然伸展,这是北境的希望,亦是汉胡相融的见证。归化城的互市上,新年的交易已然开启,中原的铁器、布匹,草原的牛羊肉、皮毛,堆成了小山,汉胡百姓笑着交易,说着新春的祝福,这北境的新春,因同心而更暖,因实干而更旺。

西域楼兰,正月的阳光已带着暖意,绿洲的雪渐融成溪,滋润着刚冒芽的草木,安远领着西域都护府的兵士与农师,忙着督办中原粳稻的试种与丝路戍堡的增修。朝廷挑选的粳稻,耐干旱、耐贫瘠,经农师改良后,恰宜西域绿洲的土壤,安远将稻种分发给楼兰、于阗、龟兹等城邦的百姓,农师们在绿洲的水田里,教百姓育秧、插秧,讲解节水灌溉之法。

西域的百姓从未种过水稻,皆好奇地围在田边,跟着农师学做,一位楼兰老农,将秧苗插进水田,看着嫩绿的秧苗立在水中,眼中满是新奇:“安大人,这中原的稻子,若能在西域种成,我们绿洲的粮食,便更充足了,丝路的商队,也能吃到西域种的稻米了!”

安远笑着回道:“丝路本是连心之路,中原的作物能在西域生根,西域的物产能在中原飘香,这便是丝路的意义。今岁试种粳稻,明岁便推广棉麦,让绿洲的沃野,结出四海的丰收。”

丝路戍堡的增修,亦是安远的重责,他与西域各城邦的首领商定,在丝路的关键隘口,增修八座戍堡,西域都护府的兵士与各城邦的守卫联防驻守,戍堡内设驿站、粮仓、商栈,既护丝路商队的安全,又为商队提供补给。戍堡的修建,丝路的商主们皆倾力相助,捐钱捐物,派工派力,他们深知,丝路的安稳,便是商贸的繁华。青石路上,工匠们忙着砌石造堡,商队们忙着整装出发,驼铃声声,在绿洲的上空回荡,这丝路的新春,已在实干中开启繁华。

安远更令西域商署,减免丝路商队的新年商税,开通丝路年货专运道,让中原的新春物产能快速运抵西域,西域的特色物产能顺利运往中原。楼兰城的集市上,中原的糖果、花灯,西域的葡萄干、玉石,摆满了摊位,往来的商客、百姓,挑着年货,说着新春的祝福,丝路的新春,因通融而更繁,因同心而更盛。

中原洛阳,正月的年味仍浓,弘文书院的门前,却已挂起了新的告示,孔谦领着一众文人学士,忙着督办蒙学增建、科举预备堂开设与《大萧文汇》的编撰。朝廷下旨,今岁蒙学再增千所,遍及偏远乡村与边地寨落,孔谦从弘文书院与各地太学,挑选两千名品学兼优的先生,分赴九州各地,同时延揽寒门饱学之士,经考核后补为蒙师,让每一所蒙学,都有良师执教。

洛阳城郊的蒙学,正月初十便已开课,孩子们身着新衣,背着新书包,蹦蹦跳跳地走进学堂,新的先生已到任,新的课本已发放,书声琅琅,在春日的暖阳里回荡。孔谦亲自到这所蒙学授课,教孩子们读“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告诉孩子们,读书与耕植一样,唯有脚踏实地,方能收获满仓。孩子们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跟读,这书声,是中原的文脉,是九州的希望。

科举预备堂的开设,更是寒门子弟的福音,孔谦在弘文书院与各州府太学,皆设预备堂,为寒门子弟提供免费的教学、食宿,由饱学之士授课,讲解科举要义,传授经世之学。消息传开,九州的寒门子弟纷纷奔赴各地的预备堂,洛阳的弘文书院外,每日都有前来求学的学子,他们身着粗布衣衫,却眼神坚定,心中藏着经世济民的志向。孔谦亲自为学子们讲学,道:“科举取士,唯才是举,无论寒门士族,只要有真才实学,有为民之心,皆能为大萧的盛世,添砖加瓦。”

《大萧文汇》的编撰,亦是孔谦的重责,他召集九州的文人学士,汇中原的诗词歌赋、北境的草原歌谣、西域的丝路文记、江南的水乡辞章,删繁就简,去粗取精,欲成一部集九州文化之大成的典籍。书院的书斋里,学士们埋首典籍,抄录、校订、编撰,笔墨的清香,混着墨汁的浓醇,在空气里酿着文脉的芬芳。这《大萧文汇》,是盛世的文脉,是九州的记忆,亦是四海相融的见证。

吏治的整饬,亦在新岁里稳步推进,御史大夫领着考绩司的官员,分赴九州各地,开展首次季考,考核官员的新春实干实绩,从农桑推广的进度,到蒙学修建的成效,从边防驻守的情况,到百姓的口碑评价,一一核查,据实记录。同时,各州府皆设登闻鼓,鼓旁设专官,百姓若有冤屈,若对官府有建议,皆可击鼓鸣冤,建言献策,登闻鼓的鼓声,能直达州府,甚至朝堂。

江南常州府,一位百姓因乡里的水渠修缮敷衍,击鼓建言,州官即刻派人核查,查实后,将敷衍了事的小吏罢黜,重新组织工匠修缮水渠,百姓们见官府如此重视民意,皆拍手称快。北境云州,一位柔然牧民击鼓,言驿道的雪未及时清扫,影响出行,秦锋即刻令军士与百姓一同扫雪,畅通驿道,牧民们笑道:“登闻鼓,鼓声响,百姓的话,能到官堂上,这大萧的官,是真的为民啊!”

登闻鼓的设立,让百姓的声音能达朝堂,让官员的行为更受监督,吏治的清明,如春日的清风,扫过九州的每一个角落,让实干的官员更有干劲,让敷衍的官员无处遁形。

正月未尽,春风已悄然渡江南,拂过太湖的水面,漾起层层清波,拂过江南的桑园,催开锦丝桑的嫩芽。苏墨从江南赶赴巴蜀,督办梯田扩耕与水利兴修,巴蜀的深山里,百姓们忙着修造梯田,引山泉灌溉,农师们教百姓种植新的杂粮品种,春日的暖阳里,巴蜀的梯田上,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二月初,春风再渡,北境的雪尽融,草原的草芽钻青,西域的绿洲已是一片嫩绿,中原的沃野上,百姓们开始整地育秧。九州大地,皆被春风裹着,皆被耕忙绕着,江南的水田里,双季稻的秧苗已亭亭玉立,锦丝桑的枝头已吐新绿;北境的屯垦区,冬麦的嫩芽已钻出地面,驿堡的墙头已飘着新的旌旗;西域的绿洲里,粳稻的秧苗已插满水田,丝路的戍堡已迎来第一批驻守的兵士;中原的沃野上,蒙学的书声与耕牛的哞叫相融,预备堂的学子们埋首苦读,《大萧文汇》的编撰已初见雏形。

长安的太极殿,萧衍看着各州府呈上来的新春实干册籍,江南的新种推广已达八成,北境的冬麦试种遍地生根,西域的粳稻秧苗长势良好,蒙学增建已达五百所,边防驿堡与丝路戍堡皆已过半,吏治考绩井然,登闻鼓建言皆已妥善处置,一串串数字,一张张图景,皆是新岁的实干之果,皆是盛世的新阶。

萧衍抬手,轻抚册籍,眼中满是欣慰,殿外的春风,已吹进太极殿的窗棂,拂动着案上的文书,亦拂动着九州的新程。他知道,景和六年的春风,已渡遍九州,景和六年的耕忙,已遍及四海,君臣同心,万民戮力,这大萧的盛世,定能如春日的草木,蓬勃生长,如九州的江河,奔腾不息。

二月二,龙抬头,耕牛遍地走,九州大地的春耕,迎来了最热闹的时刻。江南的水田里,耕牛拉着犁,翻起黑油油的泥土,百姓们弯腰插秧,动作娴熟;北境的屯垦区,汉胡百姓一同牵着耕牛,整地播种,欢声笑语在草原上回荡;西域的绿洲里,百姓们忙着灌溉水田,侍弄秧苗,丝路的驼铃声,在春耕的节奏里更显悠扬;中原的沃野上,耕牛遍地,炊烟袅袅,蒙学的孩子们放学后,也会到田边帮着家人做些力所能及的农活,书声与耕歌,汇成了春日最动人的旋律。

春风再渡,耕忙正酣,景和六年的新程,在春耕的节奏里稳步前行。九州大地,每一寸土地都藏着希望,每一个身影都透着实干,每一颗心都连着同心。这春风,是盛世的春风,渡遍九州,滋养万物;这耕忙,是盛世的耕忙,遍及四海,孕育丰收。大萧的景和六年,正以万象更新的姿态,以实干躬耕的初心,向着更繁盛的盛世,稳步前行,让九州的春天,更暖更艳,让万民的日子,更甜更安,让大萧的盛世,千秋绵长,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