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萧景和六年四月,暮春尽,初夏至,九州大地褪去了春日的柔嫩,换上了盛夏的葱茏。南风送暖,繁荫覆野,江南的水田漾着碧色清波,双季稻的早稻已亭亭玉立,锦丝桑的枝头叶密如盖,蚕房里的春蚕结茧成簇,缫丝的作坊里机杼声声;北境的草原铺着千里绿毡,抗寒冬麦已抽穗扬花,屯垦区的玉米、高粱节节拔高,汉胡百姓的牧群漫坡而行,蹄声踏碎夏草的清香;西域的绿洲裹着浓绿,粳稻已拔节孕穗,棉田的枝桠间缀满花苞,丝路的青石路上驼铃阵阵,商队的身影在绿洲与戈壁间穿梭;中原的沃野翻着层层绿浪,麦田泛着金黄的柔光,蒙学的孩童们踏着树荫上学,书声混着蝉鸣,在初夏的晴空里悠悠回荡。
夏耘正盛,万物生长,这是承春启秋的关键时节,亦是百业同兴的繁茂之时。从水乡到草原,从绿洲到中原,农桑的夏耘映着工坊的繁忙,丝路的商潮伴着市井的喧嚣,教化的薪火融着吏治的清明,边防的安稳护着九州的繁华,景和六年的盛夏,九州大地以一派欣欣向荣之态,在夏耘的汗水里,孕育着秋日的满仓丰收,在实干的脚步中,铺展着盛世的万千气象。
江南苏杭,仍是九州农桑的核心之地,苏墨自春日便扎根江南,此时更是将行辕设在田间,每日领着农师穿梭在水田与桑园之间,督办夏耘管护于桑蚕缫丝。双季稻的早稻已进入灌浆期,这是决定稻穗饱满的关键阶段,苏墨令各地农官组织百姓,引水灌溉、追肥除草、防治虫害,丝毫不敢懈怠。太湖沿岸的水田里,百姓们划着小舟,手持秧耙,细心梳理稻禾,农师们则提着药桶,用朝廷研制的草木防虫药,为稻禾驱虫防病,那药草取之山野,无毒无害,既护稻禾,又保水土。
“早稻灌浆,水肥要足,虫害要防,一丝一毫的疏忽,都会影响秋后收成。”苏墨蹲在田埂上,指尖抚过饱满的稻穗,对着围拢的百姓细细叮嘱,身旁的农师正演示着如何辨别稻禾的病虫害,“这双季稻一年两熟,早稻收好,晚稻才能及时插秧,咱们江南的水田,一寸都不能空着。”百姓们连连点头,手中的活计不曾停歇,一位老农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笑道:“苏大人放心,我们守着这水田,就跟守着命根子似的,定把夏耘做细做实,今年定让早稻满仓,晚稻生根!”
锦丝桑的夏管与桑蚕缫丝,亦是江南的重中之重。苏墨在苏州、杭州设了缫丝织造工坊,召集江南的能工巧匠,改良缫丝与织造之法,将锦丝上的蚕丝缫成细韧的丝线,织成色泽鲜亮、图案精美的锦缎。工坊里,织工们端坐织机前,手中的丝线如流云穿梭,牡丹、荷花、鸾凤等纹样在锦缎上徐徐铺展,每一匹锦缎都质地细腻、光彩夺目。苏墨看着刚织成的锦缎,眼中满是期许:“这锦丝缎不仅要供皇家御用,更要沿着丝路运往西域、波斯,让江南的丝绸,成为大萧通融四海的名片。”他令各地工坊加紧织造,将锦丝缎与江南的稻米、茶叶一同装上漕船,顺着江南至岭南的漕运新道南下,再经丝路西运,让江南的物产,借着水运与丝路的东风,香飘四海。
江南的工坊不仅有缫丝织造,还有造船、冶铁、制瓷,初夏的江南,各坊皆忙。苏州的造船工坊里,工匠们抡着铁锤,凿木钉板,一艘艘漕船、商船在船坞里渐渐成型,这些船只皆经改良,船身更大,航速更快,既能行内河,亦能抵近海;景德镇的瓷窑里,炉火熊熊,瓷匠们揉泥、拉坯、上釉、烧制,青白瓷、青花瓷色泽莹润,纹饰精美,顺着漕运运往各地,成了市井百姓的日常所用,亦成了丝路通商的抢手好物。江南的市井,更是繁华似锦,苏州的观前街、杭州的河坊街,商铺鳞次栉比,南来北往的商人驻足交易,稻米、丝绸、瓷器、茶叶摆满摊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着坊市的机杼声,成了江南盛夏最热闹的旋律。
北境云州与归化城,初夏的风光别样繁盛,秦锋领着军士与农师,一边督办冬麦的夏管,一边指导百姓耕种晚季作物,耕牧并举的盛景,在北境的草原上徐徐铺展。抗寒冬麦已进入扬花灌浆期,北境的昼夜温差大,恰宜麦粒灌浆,秦锋令农师们指导汉胡百姓,根据麦田的长势追肥浇水,同时组织军士与百姓一同巡查,防治麦田虫害。归化城周边的屯垦区,千亩麦田泛着金黄的柔光,微风拂过,麦浪翻滚,沙沙作响,一位柔然牧民牵着马,站在麦田边,眼中满是惊叹:“昔日这草原,只有青草与牛羊,如今竟能长出这么好的麦子,大萧的农桑之术,真是神奇!”
农师笑着回道:“草原的土地肥沃,只要用心耕种,便能长出满仓的粮食。这冬麦收了,还能种莜麦、荞麦,一年两收,日子定能越过越红火。”秦锋更是令北境的铁匠铺加紧打造农具,将改良的锄头、镰刀、犁铧分发给汉胡百姓,让夏耘的百姓皆有趁手的工具。屯垦区的田埂上,百姓们手持农具,忙着除草追肥,汉话与柔然语的交谈声混着农具的碰撞声,在草原的晴空里回荡,成了北境最动人的夏耘之曲。
冬麦之外,北境的牧养亦迎来盛季,秦锋与柔然可汗商定,划定共用的草场,让汉胡的牧群一同漫坡放牧,军士们则骑着马,在草场周边巡查,守护牧群的安全。草原上,牛羊漫坡,骏马奔腾,牧民们的牧歌粗犷豪迈,在南风里传向远方,汉胡的孩童们在草场上追逐嬉戏,采撷野花,笑声洒在千里绿毡上。边防的十座驿堡已全部投入使用,汉胡军士分班驻守,白日里巡边护路,夜晚里值守了望,驿堡的互市点更是热闹非凡,中原的农具、布匹、瓷器,草原的牛羊肉、皮毛、马奶酒,每日都在交易,一位中原商人用一车铁器换了十头肥牛,笑着对秦锋道:“秦将军,如今的北境,路通了,人亲了,生意也好做了,这汉胡同心,真是利国利民啊!”
秦锋望着草原的盛景,笑道:“北境的安稳,靠的是耕牧并举,汉胡同心。这驿堡守着的,不仅是边境的平安,更是汉胡百姓的好日子。只要同心同德,北境的盛夏,定会岁岁繁茂,北境的百姓,定会岁岁安康。”他又令军士们在驿道旁与屯垦区的边缘广种胡杨与沙棘,既防风固沙,又能为牧群提供饲料,那些刚栽下的树苗,在初夏的暖阳里抽枝展叶,已成一片新绿,这是北境的希望,亦是汉胡相融的见证。
西域楼兰,初夏的绿洲少了春日的温润,多了几分燥热,却依旧绿意盎然,安远领着西域都护府的兵士与农师,忙着督办粳稻与棉花的夏耘管护,同时维护丝路的畅通,让西域的盛夏,在农桑的繁忙与丝路的繁华中愈发繁盛。粳稻已进入孕穗期,绿洲的水田里,百姓们忙着引水灌溉,农师们则指导百姓如何为稻禾疏苗,保证每一株稻禾都能充分吸收水肥,结出饱满的谷粒。“西域的水贵如油,每一滴水都要用在刀刃上,疏苗既能保证稻禾的生长,又能节约用水,这便是夏耘的关键。”农师蹲在田边,手把手教百姓疏苗,楼兰的百姓们学得认真,手中的动作愈发娴熟,一位老农摸着稻禾的穗苞,眼中满是期待:“安大人,这粳稻若能丰收,我们绿洲的百姓,便再也不用愁粮食不够吃了,丝路的商队,也能吃到西域种的稻米了!”
棉花的夏管更是重中之重,此时棉田的枝桠间已缀满花苞,再过一月便会开花吐絮,安远令农师们指导百姓整枝打杈、追肥浇水,将棉田的杂枝剪掉,保证养分集中供给棉桃,让棉花的产量更高、品质更好。西域的棉田连成了一片绿海,微风拂过,枝叶摇曳,花苞轻晃,成了绿洲最动人的景致。安远又在楼兰设了轧花、纺纱工坊,召集西域的百姓学习轧花纺纱之法,将西域的棉花轧成棉絮,纺成棉纱,既可以卖给丝路的商队,也可以织成棉布,供西域百姓使用。“棉花是西域的新希望,既能让百姓增收,又能丰富丝路的通商物产,让西域与中原的联结,愈发紧密。”安远站在棉田旁,向西域各城邦的首领讲解棉花的价值,首领们纷纷下令,让部落百姓扩大棉花种植面积,借着丝路的东风,让西域的棉花,成为丝路通商的新明珠。
丝路的繁华,在初夏更胜往昔。安远增修的八座戍堡日夜值守,兵士们清除了丝路沿线的流沙与盗匪,为商队保驾护航,楼兰的丝路驿站每日都有数十支商队歇脚,中原的丝绸、茶叶、瓷器,西域的棉花、香料、玉石,波斯的琉璃、大食的珍宝,在驿站里汇聚交易,不同的语言交织,不同的文化相融,让楼兰城成了四海通商的枢纽。安远又令西域商署开通了丝路快速商道,为往来的商队提供饮水、粮草与向导,让商队的行程更快捷、更安全。一位大食商人牵着骆驼,满载着中原的丝绸与西域的玉石,笑着对安远道:“安大人,如今的丝路,是天下最繁华的商道,走一趟丝路,便能赚得盆满钵满,这都是托了大萧的福,托了大人的福啊!”
安远笑着摆手:“丝路是四海的连心路,繁华共享,互利共赢,这才是丝路的本意。只要四海同心,丝路的繁华,定会岁岁绵长,西域的兴盛,定会日日向好。”楼兰城的集市上,人头攒动,吆喝声此起彼伏,中原的春联与西域的彩绸相映成趣,丝路的商客与西域的百姓并肩交易,脸上皆漾着笑意,这西域的盛夏,因丝路的繁华而愈发鲜活,因四海的相融而愈发温暖。
中原洛阳,初夏的繁荫遮天蔽日,桃李结出青涩的果实,槐花香飘满街巷,孔谦领着一众文人学士,在繁荫里忙着教化推广、科举预备堂授课与《大萧文汇》的编撰,教化的薪火,在中原的大地上愈烧愈旺,成了盛世最绵长的文脉。景和六年的千所蒙学已全部建成并投入使用,从繁华城邑到偏远乡村,从中原腹地到边地寨落,每一所蒙学里都书声琅琅,每一个孩童眼中都闪着求知的光芒。孔谦从弘文书院与各地太学挑选的两千名先生,皆躬身教学,不仅教孩子们读书识字、经义道理,还教孩子们农桑常识、算学技巧、家国大义,让孩子们既能知书达理,又能通晓实用之学,成为能担起盛世重任的栋梁之材。
洛阳城郊的一所蒙学,建在槐树林旁,槐花香飘进学堂,伴着孩子们的书声,成了最美的景致。蒙师是一位寒门出身的饱学之士,他深知寒门读书的不易,对孩子们格外用心,每日除了授课,还会带着孩子们到田间认识农作物,教孩子们简单的农耕技巧。“读书不是为了脱离乡土,而是为了更好地建设乡土,大萧的盛世,靠的是农桑的根基,靠的是每一个百姓的实干,你们今日读的书,明日都能化作建设盛世的力量。”蒙师站在讲台上,对着孩子们谆谆教诲,孩子们睁着亮晶晶的眼睛,齐声应道:“先生放心,我们定好好读书,实干兴邦,护佑百姓!”
科举预备堂里,更是一派勤学苦读的景象,九州各地的寒门子弟汇聚于此,埋首书海,挑灯夜读。弘文书院的饱学之士轮流授课,讲解经义、策论、算学、律法,为寒门子弟铺就入仕之路。这些寒门子弟皆深知,科举是他们改变命运、实现经世济民理想的契机,他们的书桌前,都贴着“勤学苦读,不负韶华,不负盛世”的字条,这是他们的初心,亦是他们的期许。孔谦常到预备堂巡查,看着学子们勤学的身影,心中满是欣慰:“教化兴盛,则人才辈出;人才辈出,则盛世绵长。这些寒门子弟,是大萧的未来,是九州的希望,只要用心培育,他们定会成为护佑盛世的栋梁。”
《大萧文汇》的编撰,在初夏已近尾声,九州的文人学士汇中原的诗词歌赋、北境的草原歌谣、西域的丝路文记、江南的水乡辞章、巴蜀的山水赋文,删繁就简,去粗取精,将九州的文化、盛世的气象汇集成册。书斋里,学士们忙着最后的校订、誊抄,笔墨的清香混着槐花香,在空气里酿着文脉的芬芳。这部《大萧文汇》,不仅是大萧的文化瑰宝,更是九州相融、四海同心的见证,孔谦计划在秋日丰收之时,将《大萧文汇》刊印发行,让它沿着丝路传向四海,让天下皆知大萧的盛世繁华,皆知九州的文化底蕴。
吏治的清明,是九州同兴、百业昌荣的根本保障,御史大夫领着考绩司的官员,在初夏完成了景和六年的第二次季考,此次考核以夏耘管护、民生实事、百姓口碑为核心,赏优罚劣,泾渭分明。江南杭州府的县令,因农桑夏耘管护得力、百姓安居乐业,被破格提拔为杭州府通判;北境归化城的守将,因协调汉胡矛盾、督办屯垦与边防有功,升为云州副都护;西域楼兰的主簿,因协助推广粳稻与棉花、维护丝路畅通有功,升为楼兰县令。而那些庸碌无为、敷衍夏耘、漠视民生的官员,或罚俸降职,或罢黜免职,无一例外,九州的官员皆深知,唯有躬身实干、为民谋利,方能在考核中过关,方能不负圣望、不负万民。
登闻鼓的设立,更是让吏治的监督延伸到了九州的每一个角落,各州府的登闻鼓旁,每日都有专官值守,百姓的冤屈、建议,皆能通过登闻鼓直达官府,甚至朝堂。江南常州府,一位百姓击鼓,言乡里的灌溉水渠年久失修,影响夏耘,府官即刻派人核查,查实后,连夜组织工匠修缮水渠,让百姓的水田及时得到灌溉,百姓们拍手称快;中原开封府,一位百姓击鼓,建言在城郊修建蒙学,让乡村的孩子能就近读书,府官采纳建议,即刻督办,蒙学很快便建成投入使用,孩子们的书声在乡村的晴空里回荡。
登闻鼓的鼓声,是百姓的心声,是吏治的明镜,它让大萧的官员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敢有半分贪腐,唯有躬身实干、为民谋利。御史大夫在上奏时言道:“官民同心,则九州同兴;吏治清明,则百业昌荣。考绩司严考,登闻鼓广听,让官员知敬畏、明职责、干实事,这便是大萧盛世长盛不衰的根本。”萧衍深以为然,下旨令各州府,务必将夏耘管护放在首位,用心解决百姓的急难愁盼,让百姓的汗水能换来秋日的丰收,让九州的夏耘,能孕育出盛世的满仓硕果。
五月盛夏,南风更烈,繁荫更浓,九州大地的夏耘进入了最繁忙的阶段,百业的兴盛亦达到了新的高度。江南的早稻已泛黄,锦丝桑的蚕丝已缫成细缕,锦缎的织造如火如荼,漕运新道上船只往来不绝,南北通商愈发繁盛;北境的冬麦已金黄待收,玉米、高粱已亭亭玉立,汉胡的牧群膘肥体壮,边防驿堡的互市愈发热闹,汉胡相融的情谊愈发深厚;西域的粳稻已抽穗扬花,棉花已开花吐絮,丝路的商队络绎不绝,楼兰的集市繁华依旧,四海的通商愈发紧密;中原的麦田已泛着金黄,蒙学的书声愈发清亮,科举预备堂的学子们勤学不辍,《大萧文汇》的编撰已全部完成,只待秋日刊印发行;九州的吏治清明澄澈,官员们躬身实干,百姓们勤恳耕耘,官民同心,共赴丰收。
长安的太极殿,萧衍看着各州府呈上来的五月奏报,看着九州大地的繁盛图景,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殿外的梧桐枝繁叶茂,蝉鸣声声,南风穿过窗棂,拂动着案上的奏报,亦拂动着盛世的华章。他抬手,在奏报上写下“繁荫覆野夏耘勤,九州同兴百业昌”,这诗句,是景和六年盛夏的真实写照,亦是大萧盛世的生动描绘。
“夏耘勤,则秋收丰;百业昌,则九州兴。”萧衍在朝会上,对着文武百官言道,“景和六年的盛夏,九州同兴,百业昌荣,这皆是诸卿实干、万民戮力之果。但秋收未至,耕耘未歇,诸卿仍需躬身督办,让百姓的夏耘之苦,能换来秋日的丰收之喜。农桑需继续管护,商道需继续畅通,教化需继续兴盛,边防需继续稳固,吏治需继续清明,唯有如此,方能让秋日的九州,满仓丰收,方能让大萧的盛世,再登新阶。”
“臣等遵旨!定当躬身实干,不负圣望,不负万民,让九州秋收满仓,让盛世千秋绵长!”文武百官齐声躬身,声音铿锵有力,震彻大殿。这声音,穿过长安的宫墙,穿过盛夏的南风,传向江南的水田,传向北境的草原,传向西域的绿洲,传向中原的沃野,成了景和六年盛夏最坚定的誓言,成了大萧盛世最坚实的根基。
南风依旧,夏耘未歇,九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丰收的希望,都透着实干的力量,都连着同心的情谊。繁荫覆野的水田里,是百姓们忙碌的身影;驼铃声声的丝路上,是商队们前行的脚步;书声琅琅的蒙学里,是孩童们求知的目光;旌旗猎猎的边防上,是军士们坚守的身影;明镜高悬的府衙里,是官员们实干的初心。景和六年的盛夏,繁荫覆野,夏耘正勤,九州同兴,百业昌荣,大萧的盛世,正以如虹的气势,在夏耘的汗水里孕育丰收,在实干的脚步中走向更繁盛的未来,让九州的山河愈发壮丽,让万民的日子愈发红火,让千秋的盛世愈发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