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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蚁后!蜂后!蛛后!助我修仙! > 第874章 塑料姐妹,一万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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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 塑料姐妹,一万灵石。

在红藻海域的某座仙城之中,一道银色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飞行。

她的遁光极轻极淡,如同一缕若有若无的银纱在风中飘动,让人几乎察觉不到这是天法境强者才有的遁术。

银魅。

九大天卫中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员。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水银色曳地长裙,那水银色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完美衬托出她的身材。

裙子本身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只在腰侧开了一条高衩,行动间,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衩口边缘以极细的银线滚边,银线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她的身材,是那种足以让男人疯狂、让女人嫉妒的类型。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但那不是弱不禁风的纤细,而是肌肉紧致、线条流畅的有力细腰。

腰肢之下,是因常年修炼而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水银色长裙的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每走一步,都会漾开细微的波动。

腰肢之上,胸脯高耸如山峦,沉甸甸地撑起裙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能隐约看到沟壑,却又不过分暴露。

她的面容更加勾魂,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卷,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含波,鼻梁挺直,唇如点樱。

肌肤欺霜赛雪,发髻高挽,以一个银狐形状的发饰固定住,余下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那双眼睛是最勾人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

但若细看,便会发现那媚意只是表象。

瞳孔深处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银色寒潭。

她的美,是冷到骨子里的美。

如同一朵开在冰崖上的雪莲,你可以远远欣赏,但若想采摘,便会被冻成冰雕。

在她的身侧,还飞着一个人。

慕红绡。

其穿着一件绯红色长裙,裙上以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尾花纹。

长发松松挽起,以一根红玉簪固定。面容娇艳,眉眼含笑,气质与银魅截然不同——一个是冷艳的冰,一个是炽热的火。

天法境中期。

“银魅姐姐,”慕红绡的声音娇柔动听,“咱们还要飞多久?你说的那个同阶交流会,到底在哪儿呢?”

银魅侧过头,微微一笑。

那笑容在旁人看来足以颠倒众生,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习惯性的表情——一种用来拉近距离、降低警惕的手段。

“不远了。”

银魅的声音轻柔,如同一根羽毛轻拂过耳廓,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魔力,“就在天帷海域的骷髅群岛。不过,红绡妹妹,等会用幻形术变个容貌。这个交流会很隐秘,参加的都是各大势力的秘密强者,大家都不想暴露身份。”

“这样啊。”

慕红绡点点头,眼中的好奇更浓了几分。

她抬手施法,将自己外表变成一个瘦高男子,以此模样参加隐秘交流会,这种事她以前也不是没干过。

慕红绡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同阶交流会,只是银魅临时编造的谎言。

银魅几个月前,在来天帷海域游历的慕红绡身上,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隐蔽的气息。

那气息微弱到几乎是不可察觉的,但银魅对这种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到即使在千万种气息中混杂了那么一丝,她也能精准地将它揪出来。

那是鲛人皇族血脉的气息。

准确地说,是鲛人公主——顾颖的气息。

九大天卫追查顾颖的下落已经很久很久了。

那位鲛人公主自从逃离鲛人三十六部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茫茫海域之中。

九大天卫奉噬天君之命搜寻她的下落,找了不知多少年,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顾颖身怀异宝能遮掩天机,即便是天法境巅峰的神通,也无法准确推算出她的位置,只知道她藏身在红藻海域附之中。

而现在,银魅竟然在慕红绡身上感应到了顾颖的气息!

这说明什么?

说明慕红绡不仅见过顾颖,而且两人还有过近距离的接触——甚至可能是长时间的相处。

否则,这缕气息不可能残留在慕红绡身上这么久。

银魅几乎是在感应到这缕气息的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接近慕红绡,取得她的信任,然后通过她找到顾颖。

于是,便有了这场“偶遇”。

几个月前,银魅“碰巧”遇到来天帷海域游历的慕红绡,当时慕红绡正被一头天法境后期的蛮兽——一头碧眼金晴兽——追得狼狈不堪。

银魅出手相助,两人合力将其击杀。

慕红绡想要兽皮和兽骨,银魅要了妖丹和精血——分配得公平合理,显得银魅颇为大度,不贪不占。

从那以后,银魅便开始了她的“闺蜜养成计划”。

她知道慕红绡喜欢什么——喜欢收集稀有的胭脂水粉,喜欢听天界流落下来的仙乐,喜欢品尝来自各个海域的奇珍异果。

每次“偶遇”,银魅都会带上一两件这样的礼物,总会送上一两件“精心挑选”的小礼物让慕红绡喜笑颜开。

几个月下来,两人渐渐熟络。

慕红绡虽然对银魅为何如此频繁地“偶遇”自己有过一丝怀疑,但银魅的礼物实在太贴心,态度实在太自然,那丝怀疑很快便淹没在姐妹情谊之中。

两人之间,银魅总是主动的那一个——主动邀约,主动示好,主动制造独处的机会。

慕红绡虽然也有些疑惑银魅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但银魅的解释滴水不漏:都是天法境女修,互相扶持是应该的,在这男性主导的修仙界,女性强者更应该团结。

但银魅知道,慕红绡从未真正信任过她。

慕红绡虽然表面上与她姐妹相称,但行事时总留着一丝余地,不会完全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她。

这份戒备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银魅捕捉到了——她太擅长察言观色了,能从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读出对方的真实想法。

同样,银魅也知道,慕红绡也在试探她。

慕红绡偶尔会提起一些天界的话题,看她是否了解;偶尔会暗示一些关于血魔洞的秘密,看她是否动心;偶尔会故意露出一些破绽,看她是否会趁机下手。

这些试探都很隐蔽,但银魅一一识破,并恰到好处地给出了慕红绡期待的回应。

两人之间的关系,用一个词形容再准确不过——塑料闺蜜。

表面上亲密无间,姐姐妹妹地叫着;背地里各怀心思,都在算计着能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

银魅想要的是顾颖的下落,慕红绡想要的是银魅背后的天帷海域修炼资源——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场“闺蜜情”迟早有一天会破裂,只是看谁先动手罢了。

银魅本想继续跟慕红绡打好关系,至少再来往个一年半载。

等相处得足够深入,等慕红绡完全放下戒心,等时机完全成熟,然后再用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将她拿下,逼问出顾颖的下落。

到那时,慕红绡插翅难逃,想不说都不行。

但噬元的征召令打乱了她的计划。

十万火急。

全员召回。

违令者后果自负。

“噬元,你最好真有大事。”

银魅在心中暗暗咬牙,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那副亲切的笑容,“老娘经营了几个月的关系,全让你搅黄了。”

计划只能加速。

原本她还打算再铺垫几次,让慕红绡彻底信任自己。

但现在没时间了——魂火令一旦召回,说明接下来一段时间她都不能待在慕红绡身边。

几个月不在,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慕红绡可能会离开天帷海域,可能会被其他人盯上,甚至可能会返回血魔洞——到时候再想找到她,就难如登天了。

所以,银魅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直接下手。

以“同阶交流会”的名义,将慕红绡骗到天帷海域深处——那里是九大天卫的地盘,到处都是天卫的眼线和暗哨,是天罗地网的核心。

届时,八个天卫都在,布下天罗地网,以交流会为掩护,出其不意地拿下慕红绡,逼问出顾颖的下落。

一位天法境中期修士虽然难缠,但在九位天卫的围攻下,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唯一的风险,是慕红绡会不会提前察觉。

银魅在心中快速推演着各种可能....对方身上说不定有什么诡异的逃遁秘法,如果不能一击得手,让她逃了,非但抓不到人,还会打草惊蛇。

但银魅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演技,又想了想这几个月来慕红绡对自己逐渐加深的信任,觉得风险还在可控范围内。

她已经决定好了。

交流会开始前,噬元他们可以帮她布下大阵,她自己则负责把慕红绡引入阵心。

一旦入阵,慕红绡就是瓮中之鳖,想逃也逃不了。

逼问出顾颖的下落后,慕红绡是杀是留,全看她的意思。

“姐姐,”

慕红绡忽然开口,打断了银魅的思绪,“你有没有觉得,这片海域有点不太对劲?”

银魅微微一怔,随即展开神识扫视周围。

她已经刻意将交流会的位置定在最偏僻的骷髅群岛——这里终年无人,灵气稀薄,不会有任何势力关注。

但慕红绡竟然能察觉到不对劲?

这份直觉,有些棘手。

“什么不对劲?”

银魅不动声色地问。

“说不上来。”

慕红绡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迷惑,“就是感觉....好像被人盯着似的。但这周围明明没有人。也许是我想多了。”

银魅心中微微一凛。

那不是什么直觉,而是慕红绡的魔道功法对危险有着天然的感应。

骷髅群岛周围看似无人,实则噬元早已派出数位天卫提前赶到,在岛下布设了天罗大阵。

阵法虽未完全激活,但阵基已经埋下——那些阵基散发出的微弱灵力波动,对普通修士来说完全不可察觉,但对于修炼血魔洞秘法的慕红绡来说,可能已经隐约感应到了什么。

“确实想多了。”

但她表面上依然笑靥如花:“交流会本就隐秘,地点自然选得偏僻些。”

“也是。”

慕红绡点点头,但眼中那抹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两人继续飞行,很快便消失在云层深处。

......

......

散乱船只的海面上,赵桭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海盗头子,没有太大的愤怒和杀意。

其目光就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一件无关紧要的、随手可以丢弃的物品。

“搜魂术。”

赵桭嘴角轻喃,同时捏着海盗头子的手掌开始弥漫出大量骷髅形状的黑气。

“嗬嗬....嗬嗬....”

海盗头子的眼神瞬间涣散,口中流出涎水。

他所有的记忆在搜魂术下毫无遮掩地铺展开来——杀人越货,奸淫掳掠,采补低阶女修,甚至为夺宝而屠过几个偏远渔村。

每一桩恶行都清晰如昨日。

片刻后,赵桭收回手指,在海盗头子的衣襟上擦了擦手,“你可以死了。”

他没有动手,只是退后一步,给不远处的少女让出了空间。

海盗头子的眼神重新聚焦,但他体内的经脉已经被搜魂术搅得粉碎,灵力尽散,瘫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

他浑身抽搐着,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响,似乎在求饶。

少女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海盗头子走去。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还在流血,脸上沾着泪痕和污垢。

但她的眼神无比坚定,右手掌心摊开,一团淡青色的火焰重新燃起。

这次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她将火焰按在了海盗头子的胸口。

“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声音尖利得刺耳。

皮肉在火焰下迅速焦黑、萎缩、燃烧,然后是肋骨被烧断的“咔嚓”声,然后是心脏被火焰包裹时发出的“嘶嘶”声响。

但只持续了三息,便彻底断了气。

然后少女站了起来,转回身,对着赵桭跪了下去。

她也不管膝盖有没有受伤,就那么硬生生地跪在冰冷的积水上,甲板已经在刚才那场冰爆中破裂了好几处。

“谢谢大人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颤抖,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清晰。

赵桭低下头,看着这个刚刚亲手结束了仇人性命的少女。

“超品灵根....火行灵体....”

赵桭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

他没有直接说什么,只是将海盗头子的储物袋取下,随手丢给她。

储物袋落在她面前,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低阶修士的身家,没多少灵石。”

赵桭的声音很平淡,语气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将就着用吧。”

少女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储物袋,将神识探入。

然后她的表情僵住了。

储物袋里,至少一万块,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散发着纯净的灵力光晕。

一万灵石。

这是什么概念?

就连那老修士——一个灵种境三层、摸打滚爬数十年的修士,全部积蓄也不过七十几块灵石。

而这储物袋里,有一万灵石。

少女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紧张。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

另一边,赵桭已经转身朝自己的灵船走去,似乎完全不清楚随意丢弃的储物袋里有一大笔灵石。

那艘淡紫色的灵船正静静地停泊在不远处的海面上,船首的凤凰雕像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船上,几位女修正在朝这边张望,有人还在悠闲地品茶,仿佛刚才那场杀戮只是旅途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大人且慢!”

少女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急,有些慌,“我....我叫司雅!我还不知道您的名讳!”

赵桭脚步微顿,但只是一瞬间。

他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赵桭”。

说完后,他的身形轻轻一纵,如同踩着无形的台阶,朝海面上的灵船走去。

海风将他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长发在风中飞舞,绒黑色的背影在阳光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唔....”

司雅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着那只储物袋,指节发白。

她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劫后余生的虚脱总算后知后觉地涌现,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但她还是迈开还在发颤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那艘灵船走去。

她的脚步很慢,但很坚定。

......

......

甲板上,赵桭重新在软榻上坐下。

白素素接过他脱下的外袍,轻轻叠好放在一旁,又递上一杯新沏的灵茶。

茶汤澄澈,茶香氤氲。

纪妃萱从船头走过来,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刚磨好的短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我还以为能砍两个海盗练练手呢。”

纪妃萱撇撇嘴,动作轻巧地将短刀收入腰间的刀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没想到全被温屃冻成渣了。一个都没给我留。”

“一个灵种境的蟊贼和普通人海盗而已。”

赵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值得你出刀。”

“那下次。”

纪妃萱在他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望向不远处那艘破旧的灵船。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船上那个刚刚爬上来的少女,“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骨气。”

宁妤也放下玉简,从船头站起身来,走到船舷旁。

她身着淡红色长裙,裙摆被海风吹拂开来,仙鹤图案随之展翅欲飞。

她的目光也落在司雅身上,眼中闪过几分好奇和审视。

“能以凡人之躯控火,不是灵根异禀,就是某种天生灵体。”

宁妤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着玉简的边角。

说话间,司雅已经登上了灵船。

她踏上甲板的那一刻,明显感受到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那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审视。

这几位的修为,比她见过的那几个“修仙者”高出不知多少倍。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垂下眼帘,不敢四处张望。

她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那件破布般的衣服已经被她的手指绞得皱巴巴的。

但是手心里烫烫的。那是之前放火带来的余温。

她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注视中低下头,将那个储物袋用双手捧到了面前。

“大人....”

她的声音依然有些发抖,但比刚才已经平稳了许多,“这....里面有很多灵石。”

“我只是一个小渔村里长大的女孩,什么也不懂.....我感觉我配不上一万块灵石。”

“哦?一万灵石。”

赵桭接过储物袋,随手丢在一旁的案几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海风轻拂,浪涛声在船舷两侧低吟。

司雅跪在甲板上,湿透的破旧布衣还在往下滴水,在身下汇成一小片水洼。

她的膝盖在刚才的挣扎中磨破了皮,此刻跪在硬木甲板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隐隐的刺痛,但在脸上却没表现出一分。

赵桭没有看那只储物袋。

他的目光落在司雅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打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这个少女从刚才到现在,表现出了远超她年龄的冷静和果断——面对灵种境六层的海盗头子,她没有坐以待毙,而是抓住缚灵索被割断的瞬间暴起反击;面对救命恩人随手丢来的一笔“巨款”,她没有欣喜若狂,反而在冷静下来后第一时间双手奉还。

有点意思。

“司雅,我问你。”

赵桭开口了,“这个储物袋,你本来可以就这么拿走。”

“不管你还不还,我都没打算要回来。”

他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那只破旧的储物袋,“一万灵石,够你修炼到灵种境巅峰,甚至买一枚道台丹冲击道台境。”

“对一个散修而言,是可以改变一生命运的一笔财富。”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与司雅平齐:“你为何要告诉我,里面有这么一笔‘庞大’财富?”

“你明明可以一句话不提,拿着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