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山本太郎没有直接回教室,而是拐进了篮球部更衣室。
他换上了那件久违的15号的红色篮球服。
山本太郎觉得有必要活动活动筋骨,海南那场比赛进了几个球,感觉还是很爽的。
当他穿着篮球服晃悠着走进体育馆时,里面的景象让他刚刚好转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只见樱木花道、宫城良田、三井寿几个家伙完全没有即将面临考试危机的觉悟,正嘻嘻哈哈地凑在一起不是练习投篮或配合,而是在比谁的Sb战靴更帅气!
“哇哈哈哈!看到没有!本天才这双天才战靴才是最时尚的!”
樱木花道单脚站立,摆出一个极其骚包的姿势,炫耀着脚上那双球鞋。
“切!骚包红毛猴!看看我的闪电安心靴,鞋带上的爱心是我对彩子小姐满满的爱情,穿上它我感觉自己能飞!”宫城良田不服气地展示着自己的鞋子。
“哼,幼稚。”
三井寿嘴上说着幼稚,脚下却也不自觉地展示着他的mVp战靴,还特意拉了拉高帮,让mVp的字样完全暴露出来。
连一向冷漠的流川枫,也默默地在做着拉伸,脚上那双崭新的USA战靴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山本太郎看着这群没心没肺的家伙,又想到书包里那几份来之不易的答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群白痴!
老子在外面坑蒙拐骗、斗智斗勇,甚至差点跟社会学老师打起来才给你们搞来保命的东西。
你们倒好,在这里开球鞋展览会?
这答案要是现在给你们,估计没两天就忘到姥姥家去了!
他决定答案暂时扣下,等临近考试再发。
但不能太晚,就这群学渣的脑子,给太晚了肯定也记不住。
得掐准时间,在他们遗忘曲线的临界点把答案塞进去。
“哟!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一个带着惊讶和调侃的女声响起。
经理彩子拿着记录板走了过来,用她那把纸扇指着山本太郎,“我们的大忙人赞助商兼啦啦队长山本同学,竟然舍得脱下西装穿上球衣来训练了?”
山本太郎撇撇嘴,摆出一副高手寂寞的样子:“呵,女人,瞧不起谁呢?上一场湘北是怎么惊天大逆转,干翻王者海南的?忘了是谁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了吗?”
“啪!”
彩子毫不客气地一扇子抽在山本太郎后脑勺上,又好气又好笑:“你还好意思提!现在我们湘北的名声算是彻底响亮了!”
“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武里高校主教练已经正式向县大赛组委会提出申请,要求公平竞争,明确要求杜绝场内垃圾话广告和不正当的啦啦队集结!申请报告里还特意点了你的名,说绝不允许你上场,因为你会随时挖他们墙脚!”
山本太郎揉了揉后脑勺,不屑地嗤笑一声:“区区武里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听说他们上一场被陵南血洗了五十多分?就这种水平的球队,队员白送给我挖我都嫌占地方!来给我们Sb体育当品牌马仔都不够资格!”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场上,对着还在炫耀球鞋的樱木花道喊道:“樱木传球,让老大我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霸气灌篮!”
樱木花道正处于炫耀的兴头上,闻言想都没想,随手就把球传了过来。
山本太郎接球,运了两下,回忆着看过的集锦,铆足了劲儿大喝一声,朝着篮筐猛冲过去,奋力起跳!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乔丹附体,动作舒展,气势如虹!
然后……
哐当一声巨响!
篮球并没有如预想般被他狠狠砸进篮筐,而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篮筐前沿。
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反弹,不偏不倚地飞向了正站在场边记录数据的彩子!
“啊!”
彩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里的记录板一挡。
“啪!”篮球打在记录板上,又弹飞了出去。
记录板上的夹子被震开,纸张散落一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僵在原地的山本太郎。
“呃……”
山本太郎尴尬地落地,挠了挠头,“失误,失误……手感还没热起来。”
“山—本—太—郎!”
彩子捡起记录板,咬牙切齿地念着他的名字,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
山本太郎见势不妙,赶紧抱起一个篮球跑到另一边篮筐下去练习运球了。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运着球,一边凑到正在练习篮下脚步的赤木刚宪身边。
“赤木队长,下一场打武里什么时候?”他随意地问道。
“三天后。”
赤木头也不回地回答,专注地盯着篮筐。
“打赢了武里,我们是不是就稳稳出线进军全国大赛了?”山本太郎继续问。
“不一定。”
赤木完成了一次勾手投篮,才转过身来说,“循环赛制要看积分。如果我们输给了陵南,而陵南又输给了海南,三队积分相同,可能会打加赛。”
山本太郎摸着下巴分析:“也就是说,陵南和海南的比赛结果对我们也很关键?”
“没错。”
赤木点点头,“他们和我们同一天比赛。如果陵南赢了海南,那么无论湘北和陵南的比赛结果如何,我们都能凭借胜负关系直接出线。”
“但如果海南赢了陵南,那局面就复杂了。”
山本太郎眼睛转了转,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直接出线当然最好!
省时省力!
而要直接出线,就需要陵南战胜海南……
但是陵南能打赢海南吗?
虽然海南被我搞掉了高砂一马,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而且仙道那小子虽然厉害,但陵南其他人……
嗯,不稳,很不稳。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这么说……”
山本太郎若有所思地低语,“为了让湘北稳稳出线,海南一定不能输给陵南……”
赤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论上陵南赢对我们最有利。”
“海南虽然刚经历惨败,士气受损,但牧绅一赛后得到解禁,下一场还是可以出场的,陵南能不能挡住海南很难说。”
“难说?”
山本太郎撇了撇嘴,“事在人为嘛,我只能祈祷陵南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