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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明白!”吴浩然沉声应道,眼中透着决然。

“另外,”沈炼补充道。

“你让人在包围圈外围设置三道警戒哨,日夜轮换值守,一旦发现妖物异动,立刻示警。

我现在就写一封密信,你派军中最快的驿马,日夜兼程送往都城,向陛下详细禀报这里的情况。”

他顿了顿,又道。

“同时,把这封密信也抄送一份给秦老将军。”

“秦老将军戎马一生,见识广博,或许他那里会有对付妖族的办法。”

“好!我这就去安排!”

吴浩然抱拳行礼,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身影在风沙中渐行渐远,很快便传来他调度士兵的指令声。

原本散乱的队伍迅速集结,朝着山洞四周扩散开来。

一张张拒马桩被快速钉入泥土,弓箭手们搭箭上弦,警惕地盯着洞口方向。

沈炼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岩石,挥手驱散了上前想为他铺毡垫的亲兵。

他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笔墨纸砚,砚台刚一放下,便被风沙吹落些许沙粒。

他毫不在意,抬手将沙粒拂去,蘸饱了墨汁,笔尖落在宣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字迹刚劲有力,如同他本人一般沉稳。

密信中,他详细描述了发现妖族的经过——三日前,边境小村石洼村突然传来求救信号。

他派赵虎带人前往探查,结果发现村子已被屠戮过半,现场只留下这枚巨大的足印和浓郁的妖气。

随后他亲自率军赶来,循着妖气追踪至这处断崖山洞,经过数次试探,确定了妖物的实力远超预期。

他还在信中细致描绘了妖物的模样。

“此妖身形似虎,却比寻常猛虎高大三倍有余,”

“通体覆盖青黑色鳞甲,鳞甲缝隙间泛着幽蓝寒光,利爪如弯钩。”

“獠牙外露,嘶吼之声能震碎周遭岩石,触之有焚身之感。”

关于目前的应对措施,沈炼也写得一清二楚。已派三千精锐将士将山洞团团围住,布下三重防线,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同时暂停了周边三县的集市贸易,组织军民加固城防,以防妖物突围作乱。

信的末尾,他言辞恳切地请求陛下尽快派遣援军。

同时希望能得到镇国公府杨老太君和秦老将军的指点,若有克制妖族的法宝或秘术,还望不吝赐教。

写完之后,沈炼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取出火漆,在信封封口处印上自己的帅印。

那枚刻着“沈”字的帅印,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军,驿马已备好!”一名亲兵快步跑来,单膝跪地。

沈炼将密信递过去,郑重叮嘱。

“此信关系北疆安危,务必日夜兼程送往都城,亲手交给陛下和秦老将军,不得有任何耽搁,明白吗?”

“末将明白!定不辱使命!”

亲兵双手接过密信,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翻身上马。

一声呼哨后,骏马四蹄翻飞,朝着都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风沙之中。

沈炼望着骏马消失的方向,眉头始终紧锁。

他知道,这封密信能否及时送到,将直接决定北疆接下来的局势。

但他心中还有一丝隐忧,北疆刚安定不久,朝堂上本就有人对他手握重兵心存忌惮。

此次妖族出现,不知又会引发怎样的风波。

他却不知,在他布署防线、书写密信的同时。

不远处的一处隐蔽山坳里,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躲在岩石后,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人是蒋五,原本是北疆守军的一名普通士兵。

因盗窃军粮被沈炼责罚,心中一直怀恨在心,后来被王怀安安插在北疆的人收买,成了潜伏在军中的眼线。

看到沈炼派驿马送信,蒋五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待驿马走远后,他才悄悄从山坳中钻出来,快步回到自己的住处。那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破旧的木桌。

蒋五关紧房门,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笔墨纸砚和几封空白的密信。

还有一枚刻着特殊记号的印章——这是王怀安给他的信物,用于传递消息。

蒋五坐在木桌前,拿起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心中有些犹豫,沈炼治军严明,虽责罚过他,却也从未滥杀无辜,北疆百姓对沈炼更是感恩戴德。

但一想到王怀安许诺的荣华富贵,想到自己被责罚时的屈辱,他心中的犹豫便被贪婪和怨恨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提笔在纸上奋笔疾书,只不过,他写下的内容,与沈炼的密信截然不同。

他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北疆的“惨状”。

“将石洼村的惨案归咎于沈炼治理不力,声称沈炼“沉迷享乐,疏于练兵,导致边境防线形同虚设,妖物横行无忌”。

“石洼村百余口人尽被妖物吞噬,沈炼却封锁消息,严禁百姓外传,意图掩盖自己的失职之罪”。

为了让内容更具煽动性,他还编造了“沈炼克扣军粮,导致将士们怨声载道,无力抵抗妖物”

“沈炼与蛮族余孽暗中勾结,妖物正是他引来的”等荒诞不经的谣言。

写完之后,他通读了一遍,觉得足以抹黑沈炼,才满意地放下笔。

用王怀安给他的印章封好信封,然后叫来自己的心腹,嘱咐道。

“立刻把这封信送往都城,亲手交给王御史大人,路上务必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放心吧,五哥,包在我身上!”心腹接过密信,揣进怀里,趁着夜色掩护,悄悄离开了北疆军营,朝着都城的方向而去。

王怀安正坐在书房中,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神色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最近因为上次弹劾沈炼失败,被皇帝斥责了一顿,心中一直憋着一股火气。

沈炼在北疆的威望日益高涨,又深得镇国公府和秦老将军的支持。

若是再让他发展下去,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迟早会受到威胁。

“大人,北疆有密信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