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印’乃是上古瑞兽麒麟所化,拥有镇宅辟邪、稳固气运之力。”
“百年前曾被皇室当作传国之宝,后在战乱中遗失。”
“有传言说落入了东方的天机阁手中,但天机阁擅长推演占卜,行事隐秘,始终无法证实。”
“‘凤凰镜’能照出妖邪本相,驱散阴邪之力,确实被东方天机阁所得,由天机阁阁主亲自保管。
“‘神龙鼎’则沉入了东海海底,神龙鼎能炼制上古丹药,汇聚天地灵气。”
“只是东海海底凶险万分,有上古凶兽盘踞,想要找到神龙鼎,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皇家秘库中的‘白虎盾’,我已有办法拿到。”
“我早已在皇家秘库中安插了内应,乃是秘库的掌管者之一,等到政变发动之时。”
“他便会打开秘库大门,助我夺取白虎盾。”
“至于火神宗和天机阁,我会派人暗中渗透,拉拢其内部弟子,寻找机会夺取神器。”
“东海海底的‘神龙鼎’,我也会派遣家族的顶尖高手,乘坐战船前往探查,务必找到其下落。”
“首领有办法拿到‘白虎盾’?”
黑袍使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幽绿色的眼眸中光芒暴涨。
“若是能拿到‘白虎盾’并将其摧毁,就能大大削弱封印的力量。”
“让妖王陛下更快地恢复实力,解封之日,也能更加顺利。”
“不错。”
慕容渊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把握。
“此事万无一失。你尽快返回北方。”
“做好解封妖王的最后准备,加固祭坛防御。”
“确保月圆之夜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同时,密切关注沈炼的动向,尤其是那支侦查小队。”
“若是他们发现了祭坛的位置,务必将其彻底消灭,不能留下任何活口,以免消息泄露。”
“我在都城,也会加快政变的准备,调动隐藏兵力,联络朝堂中的内应,确保月圆之夜,里应外合,一举控制都城。”
“属下遵命!”
黑袍使者躬身行礼,随后站起身,周身黑气涌动,将他的身形包裹其中,再次化作一道黑影。
融入密室中央尚未完全消散的黑色光幕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黑袍使者离开后,密室中的黑色光幕缓缓消散,血池中的暗紫色血液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那血液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更加浓稠了几分,表面的血泡也变得愈发密集。
慕容渊走到案几旁,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自己再次倒满一杯酒,酒液中的血丝依旧在缓缓游动。
他望着血池,眼中红光闪烁,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野心。
百年的等待,百年的蛰伏,慕容家族历代族人的隐忍与牺牲,终于要迎来收获的时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身着龙袍,接受百官朝拜的场景。
看到了妖王率领妖族大军横扫天下,而自己则与妖王并肩而立,共治三界,成为无人敢招惹的霸主。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一切并非一帆风顺。
沈炼的存在,是他最大的阻碍,那个镇守北疆十年的年轻侯爷。
不仅战力超群,而且心思缜密,若是不能将其彻底铲除,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
杨老太君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杨家世代忠良,在军中与江湖都有着深厚的根基。
一旦让她察觉到慕容氏的阴谋,必然会联合各方势力进行反扑。
还有那些散落各地的上古神器,想要集齐并一一摧毁,更是难如登天。
火神宗与天机阁都是江湖中的顶尖门派,实力雄厚,想要从他们手中夺取神器,无异于与虎谋皮。
东海海底凶险万分,上古凶兽盘踞,即便是慕容家族的顶尖高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血契的力量早已将他与妖王紧密绑定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妖王能够成功复苏,他便能实现野心,坐拥天下。
若是失败,慕容家族的血脉诅咒便会发作,族中之人都会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他自己也将万劫不复。
“沈炼,杨老太君……你们都将成为我登顶之路的垫脚石。”慕容渊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阴狠,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大胤的江山,很快就会易主,百年的血契,终将兑现。你们所守护的一切,都将化为灰烬。”
他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随后站起身,走到密室的墙壁前,按下了一块不起眼的玄武岩石块。
石块转动,整面墙壁缓缓向内凹陷,露出一条通往外界的密道,密道内点燃着微弱的油灯,照亮了前方蜿蜒的道路。
慕容渊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进密道,墙壁随后缓缓关闭,将密室的秘密再次隐藏起来。
只留下满室的血腥与檀香,在黑暗中弥漫。
密道尽头,连接着宅院的书房。
慕容渊走出密道,书房内的烛火正静静燃烧着,跳动的火焰映照出书架上满满的书籍。
这些书籍大多是古籍与兵法,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与密室中的血腥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书房布置得简洁雅致,书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密报,密报由特制的桑皮纸书写,字迹潦草,却字字清晰,记载着北疆的最新动向。
密报中提到,吴浩然率领的侦查小队,已经深入北方山脉数百里。
一路披荆斩棘,尚未发现妖族祭坛的具体位置,但途中与几股小规模的妖族势力发生了冲突。
斩杀了数十只妖族,其中不乏三阶妖将,小队自身也有轻微伤亡。
慕容渊看完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吴浩然?杨老太君的孙子,吴国公的遗孤?”
“真是自不量力,竟敢深入北方山脉,窥探妖族祭坛的秘密。”
他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在密报上写下一行小字。
“斩草除根,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