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辞月面露为难之色,小柔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没事,不方便的话我去找找兮若吧,她...她应该...”
小柔寻思着!
以那位公主的冷性子,估摸着也很难接受与人同床共枕吧?
难不成今晚注定要睡不成了?
“不是的小柔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辞月见状,连忙挤出一抹尴尬却不失大度的笑容来回应:
“你住在我这里没问题,但先说好了,要是哪里不合适,你不许埋怨我?”
“怎么会呢,大家都是姐妹!你先让我进去,别让萧宁给看见了!”
“小柔姐...”
“嘘!”
小柔生怕被萧宁给发现,忙不迭的溜进房间,并顺手关好了房门。
看到这一幕,沈辞月尴尬的脚指头能抠出三室一厅!
她揉了揉眉心,默默叹了口气:“发现?呵呵,他早就发现了!”
来到房间里,早就困了的小柔直奔着床铺就去了!
沈辞月眼看着自己那么小的一张床竟然挤了那么多人,本来是不打算上去的。
然而,小柔太过热情了!
不等沈辞月回应,直接拉着她奔着床铺就去了!
“辞月,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能休息的时候一定要趁早休息,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这边,小柔兴高采烈拉着沈辞月钻进被窝,结果下一秒就发现了不对。
她愣住了神!
先是看了一眼尴尬不已的沈辞月,又猛地一下子揭开了被褥!
好家伙!
两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正躲在被褥里不怀好意的冲着自己傻笑!
???
小柔当场惊呆了!
沈辞月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小柔姐,你说过不会埋怨我的...而且...而且我也是被逼的!”
“不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小柔在看到萧宁和魏凌萱的那一瞬间,大脑都宕机了。
这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魏凌萱摁住萧宁不安分的大手,扁着嘴嘟囔道:“跟你一样!被这俩人给算计了!”
???
小柔脑袋都要炸了!
什么就跟我一样?
合着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哎哎哎,别拽我!”
小柔转身就想跑,却被萧宁和魏凌萱一人抱住了一条大腿。
魏凌萱:“小柔姐,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不能一个人自己跑了!”
萧宁:“小柔,你变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沈辞月:“好、好辣眼睛呀!”
小柔:“...”
救命,救命啊!
呜呜呜...
...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
蜀国皇宫里,被萧宁狠狠上了一课的苏文远此刻正忧心忡忡的坐在书房里,望着满桌子密密麻麻的奏折发呆。
这些奏折,有些是安插在陈国眼线送回来的情报!
有些是国内朝廷大员的贪腐罪证!
还有一些,是各地百姓受灾的损失情况!
总而言之,摆在苏文远面前的境况,可以用一团糟来形容!
很难想象,表面看仍旧运行正常的蜀国,内部其实已经如同即将坍塌的高塔。
随时都有可能坠入深渊!
苏文远默默长叹了一口气!
如此糟糕的局势,倘若交到苏阳手里又能坚持几日?
犯愁的苏文远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旁侧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的苏奎身上。
他不动声色的敲了一下桌子!
无奈喊了一声:“皇兄!”
“啊,结束啦?那、那回家了!”
苏奎擦掉嘴角的口水,起身就准备走。
苏文远叫住了他:“皇兄,事情还没有议完呢,你怎么就要走??”
“啊 ,还没完呀!”
苏奎闻言,这才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回过劲来。
他回过头看了愁容满面的苏文远一眼后,接着坐回原位:
“我说陛下,蜀国是你的,要怎么做你就吱一声,我这个当大哥的一定支持,这还不行吗?”
闻言,苏文远急了!
他站起身来,焦急的说道:“可是这么办能行吗?蜀国数百年的基业,难不成就要毁在我手里?”
“不毁在你手里也行,你明天就禅让位!”
苏文远听后,眼前一亮,欣喜道:“怎么,皇兄你想开了,要继承皇位了?那敢情好,我现在就可以让位!”
说着,苏文远有些急不可耐脱掉身上的龙袍!
这个皇帝,他早就已经当够了!
怎料,他的举动却招来苏奎一通白眼:“想得美你!我的意思是说,你禅让给我侄子苏阳!”
“...”
听到这话,苏文远脸色一下子耷拉下来!
得,白高兴了!
苏奎看出了苏文远的无奈,于是继续说道:
“当然了,你要是实在不想毁在大侄子手里,那你就按你女婿说的那么办!”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苏奎不耐烦的站起身来,嚷嚷道:
“如今的蜀国是个什么情况,你比我都清楚!先不说陈国虎视眈眈,随时都会发动灭国大战,单说咱们国内,贪腐严重,百姓饿殍遍野,打不起仗了,一旦开打,咱们蜀地就没人了,倒不如趁早少一些杀戮得了。”
“可是...”
“别可是了!祖宗基业不可丢吗?那、那是你说的算的吗?”
苏奎当了这么多年的丞相,早就看清楚蜀国的问题了!
他就算有心拯救,也是有心无力!
久而久之,他反倒想开了!
“...”
苏文远闻言,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一晚上的时间,先后被萧宁和苏奎骂了一顿!
打,打不赢!
守,又守不住!
结合蜀国的国情,他又怎能不作出安排 !
一旦不及早作出决定,只会让蜀国百姓徒增伤亡!
沉默了许久,苏文远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绝望:“既如此,那便称臣吧!”
削去帝号,自降藩王!
闻言,苏奎愣了一下!
苏文远能这么快想通,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相比较纳土,称臣已经是苏文远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毕竟,任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不愿意让蜀国的基业彻底毁在自己手里。
将来,如何去地下见蜀国的历代先王?
此时,苏文远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面如死灰!
他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看着苏奎:“既然事情已经决定,倒不如将此等大功赠予那小子,也算是偿还了他对蜀地的恩情!”
苏奎并无意见:“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