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时,他用胳?? nudged qin huairu with his elbow, his gaze pointedly drifting towards a glass counter displaying various feminine hygiene products, including月经带 (menstrual belts).
秦淮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血。
她又羞又气,飞快地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那不争气的眼角余光却已经瞥清了柜台里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在陈平安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国栋哥,你讨厌!”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嗔怪,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陈平安的心上。
他低声笑着,也不躲闪,任由她掐着,只觉得连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感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出了供销社,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地朝着轧钢厂走去。
夜幕渐渐降临,厂区的大灯亮了起来,将前方的路照得一片通明。
远远的,已经能听到澡堂方向传来的喧闹声和氤氲的水汽。
到了灯火通明的澡堂门口,陈平安将女宾的票和香皂毛巾递给秦淮茹,指了指旁边挂着“女”字的门帘,柔声嘱咐道:“我就在外面男宾这边,洗完了就在门口等我,别乱跑。”
他看着秦淮茹有些忐忑地走进那片属于女性的、蒸腾着热气的陌生世界,直到门帘落下,彻底遮住了她的身影。
陈平安这才转身,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手指间把玩着,靠在澡堂外墙那被水汽浸润得有些微凉的砖墙上,耐心地等待起来。
夜色渐深,秋风带着凉意拂过,吹散了澡堂门口氤氲的湿热空气。
陈平安指间的烟卷已经被无意识地捻得有些变形,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只是定定地望着女宾入口那晃动的门帘。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掺杂着一丝焦灼和更多的期盼。
就在他准备将烟叼在嘴里时,那方厚重的棉布门帘终于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下,陈平安的呼吸瞬间一滞。
刚出浴的她,仿佛一朵被雨水洗涤过的芙蓉,清新脱俗。
热气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脸颊蒸腾出动人的绯红,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像盛满了揉碎的星光,湿漉漉的黑发被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和修长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她换上了来时那件干净的布衫,却因为身体的温热和水汽的浸润,衣料紧贴着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一瞬间,陈平安只觉得喉咙发干,一股原始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活了两辈子,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冲动,想要将眼前这个女人紧紧揉进怀里,感受她每一寸的温软。
秦淮茹显然也察觉到了他那灼热得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目光,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她羞涩地低下头,绞着手里湿漉漉的毛巾,声音细若蚊蝇:“平安,我……我洗好了。”
这声软糯的呼唤如同一瓢冷水,浇在了陈平安沸腾的欲望之上。
他猛地回过神,暗骂自己一声禽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汹涌的波涛,将那份悸动深锁在眼底,换上了一贯的温和笑容。
“走吧,我送你去火车站。”他的声音因为刻意的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夜风更凉了,陈平安脱下自己的外套,不容分说地披在了秦淮茹身上,将她那诱人的身段和扑鼻的馨香一同包裹起来。
他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刚刚建立的防线会瞬间崩溃。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车站的路上,一路无话,气氛却在沉默中发酵出一种别样的暧昧与张力。
将秦淮茹送上那趟熟悉的绿皮火车,看着车窗里她那双依依不舍的眼睛,陈平安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知道,这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
火车缓缓开动,带走了他的未婚妻,也带走了他心中那份最柔软的牵挂,只留下一片巨大的空虚和对未来的无尽期盼。
回到空荡荡的倒座房,陈平安感觉整个院子都安静得有些过分。
他点上一盏灯,屋子里却依旧显得冷清。
他从床底下小心翼翼地拖出一个木箱,打开来,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台蒙着灰尘的旧收音机。
这是前些天他从废品站淘换来的,让发小刘晓军帮忙找了几个稀缺的电子管给换上了。
他将收音机搬到桌上,仔细地擦拭干净,接上临时拉的电线。
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旋钮下的刻度盘亮起了昏黄的光晕。
陈平安耐心地调试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滋啦”声,仿佛将他带回了另一个时空。
终于,在一个频段上,一阵激昂的鼓点和慷慨激昂的男声破空而出。
“话说那日,武工队长刘洪,带领着铁道游击队的弟兄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摸到了这临城车站……”
不对,是《铁道游击队》。
陈平安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转动旋钮。
终于,在一阵更为清晰的京胡伴奏后,一个苍劲有力、字正腔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小屋。
“话说这吕梁山上,风烟滚滚,英雄辈出!今日咱们要讲的,便是那民兵队长康明理,如何智取炮楼……”
《吕梁英雄传》!就是这个!
陈平安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缭绕的烟雾中,那评书先生铿锵顿挫的声音,将他带入了一个烽火连天的英雄年代。
这是他前世少年时最喜欢的消遣,如今在这五十年代的寂静夜晚重温,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满足感。
这小小的收音机,是他为自己这枯燥的奋斗生活,添上的一抹亮色。
他听得入了迷,完全没注意到,这在后世听来音量正常的评书声,在这万籁俱寂的四合院里,却如同平地惊雷,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墙壁,飘进了中院和后院。
此时,刚吃过晚饭的邻居们正准备洗漱睡觉,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动静?”
“谁家啊?听着像……像戏匣子?”
“这年头谁家有这稀罕玩意儿?”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所有人的心。
很快,中院的月亮门外,就陆陆续续地聚起了一堆人。
贾张氏、易中海、刘海中夫妇……甚至连许大茂都探头探脑地凑了过来。
大家侧耳倾听,那清晰的说书声正是从前院陈平安那屋传出来的。
“嘿!这陈平安行啊,连收音机都给弄来了!”何雨柱刚刷完锅,端着盆出来,看到这阵仗,也凑了过来。
贾张氏撇着嘴,酸溜溜地嘀咕:“显摆什么?不定从哪儿弄来的破烂玩意儿,吵得人睡不着觉!”
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家既好奇又不敢贸然上前。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傻柱,你去,你去问问。”贰大爷刘海中端着官架子发话了。
何雨柱脖子一梗:“凭什么我去?”
“就你跟他熟!”
在众人的怂恿下,何雨柱不情不愿地走到陈平安的门前,抬手“咚咚咚”地敲响了房门。
屋里,正听到精彩处的陈平安被打断,眉头顿时一皱,心中升起一股不悦。
他压下火气,沉声问道:“谁啊?”
“我,何雨柱!”门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平安,你小子干嘛呢?大半夜的,弄这么大动静!”
陈平安起身拉开门,只见门外黑压压地站了一圈人,一双双眼睛都带着探究和渴望,直勾勾地盯着屋里那台发光的收音机。
他瞬间明白了,不是嫌他吵,是这东西太稀罕,把全院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看着众人那副想听又不好意思说的模样,陈平安的嘴角微微上扬,心头的不快烟消云散,一个念头迅速成型。
他没有理会何雨柱,而是对着门口的众人朗声一笑:“大伙儿都站着干嘛?天儿怪冷的,想听就直说嘛!”
说着,他转身拔掉电线,直接将那台宝贝收音机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穿过月亮门,来到了院子中央那张石桌前。
他将收音机稳稳放好,重新接上从中院拉出来的公共电灯线。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儿就让大伙儿都听个过瘾!”
电流声再次响起,评书先生那激昂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整个院子。
邻居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声,自发地围拢过来。
有人搬来了小马扎,有人倚着墙根,连壹大爷易中海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