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她皱紧眉头,指尖抚上发沉的太阳穴,只觉得头晕目眩愈发强烈,浑身也开始泛起无力感。

难道酒窖里的空气不流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便眼前一黑,身体软得几乎要栽倒,只能死死攥着酒架边缘,咬着牙撑着意识不涣散,心里默念着江晓楠的名字。

他一定会来的,一定。

宋娇祁咬着下唇,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借着这丝痛感勉强拉回几分涣散的意识。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她眯了眯眼,信号格依旧是刺眼的空白,连紧急呼叫都无法拨通。

心沉了沉,她抬手抹掉额角的冷汗,目光扫过身旁的酒架,视线落在一瓶厚重的橡木塞红酒上。

没有信号,只能靠声响求救。

她咬紧牙关,用尽残存的力气扶住酒架,伸手将那瓶红酒拽了下来,冰凉的瓶身硌得掌心发疼,却让她多了几分支撑。

转身看向紧闭的木门,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酒瓶朝着门板砸去。

“哐当”一声巨响,酒瓶碎裂,暗红色的酒液顺着门板流淌,玻璃碎片溅落一地,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酒窖里格外清晰,却不知能否传出去。

“哐当——哐当——”

宋娇祁咬着牙,又接连拽过两瓶红酒朝门板砸去。

酒瓶碎裂的声响在封闭的酒窖里反复回荡,震得耳膜发疼,可厚重的木门像一道隔绝一切的屏障,连一丝声响都没能传到外面。

她的力气越来越弱,每砸一次,身体就跟着晃悠一下,头晕目眩的感觉几乎要将她吞噬。

“有人吗?!有没有人在外面?!”

她扶着酒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喊完后,只有空荡荡的回声在酒窖里盘旋,再无其他回应。

上面的宴会厅依旧喧嚣,隔着一层楼板,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她滑坐在地,后背靠着冰冷的酒架,胸口剧烈起伏。

接连的动作耗尽了她仅存的体力,头晕得愈发厉害,眼前的酒架开始旋转、模糊。

宋娇祁靠在酒架上,指尖沾着的酒液冰凉刺骨,混沌的脑子慢慢回笼,一丝清明破开眩晕涌上来。

她明明记得服务生叮嘱过别关门,自己也特意留了缝,门会关上,定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目光扫过满地碎裂的酒瓶残骸,她忽然愣住。

刚才摔碎的那瓶酒,瓶身标签是暗金色纹路,带着独特的酒庄标识,可眼前酒架上的酒,无论瓶身样式还是标签图案,竟没有一瓶能和它对上。

心猛地一沉,寒意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那瓶酒根本不是酒窖里的,是有人特意等着她撞上去,等着她主动来酒窖取酒。

全是设计好的圈套,一步步把她引到这个封闭的酒窖里困住。

酒窖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厚重的酒气混杂着陈旧的霉味,顺着呼吸钻进肺里,闷得人胸口发紧。

氧气像是被一点点抽干,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滞涩的沉重,宋娇祁的意识愈发模糊,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昏昏欲睡的困意汹涌袭来,几乎要将她最后的清醒淹没。

她想撑着坐起来,指尖却连抓握酒架的力气都快失去,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任由自己靠在冰冷的木架上,呼吸渐渐变得浅促。

耳边的回声早已消散,只剩自己微弱的喘息声,和胸腔里越来越无力的心跳。

酒液的醇香本是清雅,此刻却成了催眠的毒药,裹着稀薄的空气缠上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沉,连睁眼都成了奢望。

她死死咬着舌尖,试图用痛感唤醒自己,可那点刺痛在浓烈的困意面前,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微光,下一秒便被更深的昏沉吞噬。

眼前的酒架渐渐重叠、模糊,江晓楠的脸在脑海里晃过,带着他沉稳的笑意和温热的掌心,成了她最后的执念。

她想开口喊他,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意识一点点沉下去,身体也跟着缓缓滑向冰冷的地面。

“江晓楠……”

宴会厅里,江晓楠攥紧屏幕,看着李兴发来的定位信息。

定位显示宋娇祁的手机就在宴会厅范围内,并未离开。

心沉得更厉害,一股不祥的预感翻涌而上:手机在,人却不见踪影,要么是手机被刻意留下,要么是她被困在了宴会厅的某个地方。

江晓楠心头一紧,只能是地下。

他转身大步冲向酒店服务台,眼神凌厉如刀,一把抓住迎上来的保安队长:“地下是什么地方?”

保安队长被他的气势震慑,下意识挠了挠头,连忙应声:“是……是酒店的酒窖,平时用来存放红酒和食材的。”

“立刻带我过去!”江晓楠语气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有人被困在酒窖里,必须马上救人,动作轻些,别惊动宴会厅的宾客。”

“啊?有人被困?”保安队长脸色一变,不敢耽搁,立刻拿起备用钥匙,快步领着江晓楠往地下电梯口走,边走边招呼两名保安跟上:“快,拿上撬棍,跟我去酒窖救人!”

电梯下行,江晓楠的指尖死死攥着拳,指节泛白,脑海里全是宋娇祁可能面临的危险,心脏像被巨石压住,沉闷得发疼。

酒窖封闭缺氧,她一个人在里面这么久,不知撑不撑得住。

电梯门一开,浓重的酒气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江晓楠脚步未停,跟着保安往酒窖方向疾奔。

远远望见那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他心头一沉,快步上前,对着保安低喝:“快开门!”

保安队长手抖着插入钥匙,转了几下却纹丝不动,脸色发白:“江总,钥匙好像不管用,门锁坏了!”

“撬!”江晓楠眼底戾气暴涨,声音冷得刺骨。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举起撬棍卡在门缝里,用力撬动。

“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被强行撬开,带着尘土的冷风瞬间灌入酒窖。

江晓楠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去,目光扫过满地碎瓶与酒液,一眼就看到蜷缩在酒架旁的宋娇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