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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驾车来到娄家,又一次劳烦司机将自己送回,再驾驶吉斯100前往娄家。
两辆汽车娄振华给出了三万的高价,何雨柱收好钱款,再次由司机送返家中。
这下何雨柱觉得轻松了,两辆车终于变现成了现钱。
何雨柱心情舒畅,连带着与师父及师兄弟们一同料理菜肴时也觉得格外畅快。
烹制出的菜品比以往更加顺手,赢得客人们连连称赞。
娄家往来的宾客多为富裕人家,此番何雨柱的手艺再度传开,一些近日有婚丧嫁娶需求的人经娄董引荐,纷纷与何雨柱联系,预约请他主持宴席。
只要时间不冲突,何雨柱便一概应允,自己虽不缺钱,但师兄弟们仍想多挣些外快。
娄家的婚宴忙完后,没过多少日子,又接连承办了好几场喜宴,一直忙到入冬才渐渐清闲下来。
转眼五六年元旦已过,正月里何雨柱接到了陈雪茹的电话。
远在南方的陈雪茹预产期临近,希望何雨柱能前去陪伴。
何雨柱反复思量,终于想出一个办法。
回到家便说道:“媳妇,我要出一趟差。”
“这才刚过完元旦,就要出差?”
何雨柱说:“去年秋天不是弄出了罐头瓶生产线吗,在附近几个省市销得不错,但在南方一直没打开市场。”
“你要去姑苏,找叶清墨?”
一提起南方,徐慧真便想起在姑苏经营丝绸的叶青墨,似乎也只有这一位熟人。
何雨柱道:“我打算去她那边一趟,通过她把罐头瓶生产线推广到南方去。”
徐穗珍略带怀疑地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有些心虚地提高声音:“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总不能见个女的就往上凑吧?”
“是吗?”
徐慧真确实这么猜测,听说那位叶清墨也是个单身女子,而自己这男人偏偏有些贪恋美色。
好在家里该尽的义务他从来都是超额完成,有时不让做还偏要做。
徐慧真都有些招架不住,否则也不会爽快地把慧芝推给他,不过是想着与其便宜外人,不如成全自家姐妹。
至于叶青墨是否与何雨柱有所牵扯,她其实并不太在意,毕竟对方远在姑苏,一年到头见不着面,即便真有私情,也不过是偶尔尝口野味罢了。
不过她还是没好气地说:“去就去吧,只要别带女人回来就行。”
“天地良心,我绝不会做那种歪门邪道的事。”
何小柱说完便拉着徐慧真的手想进屋完成“家庭任务”。
徐慧真嗔道:“慧芝还在呢。”
慧芝抱着孩子起身就朝外走:“姐,你这是嫌我碍事了吧?”
等慧芝出去,何雨柱便拉着略带埋怨的徐慧真进了里屋。
虽已是老夫老妻,但每次“交作业”
何雨柱仍兴致勃勃,此番再度高质量完成了任务。
只要家里“功课”
交得勤,即便在外有些 韵事,媳妇多半也不会多言。
第二天他便到街道请假,开具证明,特批购买了硬卧火车票。
软卧并非普通人能买到,按规定通常只有处级以上干部才有资格乘坐。
何雨柱收拾行装,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经过数日颠簸,终于踏上了姑苏城的站台。
只是迎接他的是叶清墨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怎么了?见到我这么不高兴?”
叶青墨嗔怪道:“你还知道来呀?我以为你在外头没了踪影呢。”
两人一年多未见,叶清墨虽见何雨柱心中欢喜,却仍掩不住满腹委屈,一见何雨柱眼泪便落了下来。
何雨柱伸手为她拭泪:“我这不是来了吗?咱们先出去再说,好不好?”
站台上人来人往,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叶青墨的落泪只是表达情绪,随即领他出站,上了路旁的汽车。
何雨柱驾车来到庄园,先见到了挺着大肚子的陈雪茹。
原本风姿绰约的陈雪茹眼下成了个大肚妇人,脸庞也圆润了不少。
“柱子哥,我是不是变丑了?”
“没有,你在我心里还是那么漂亮动人。
再说了,这怀的是咱们的孩子,你该高兴才是。”
叶青墨轻咳两声,说道:“你们两个适可而止啊,旁边还有人呢。”
虽早先说过让陈雪茹怀孕后到此安心待产,可眼看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再摸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叶清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滋味。
说真的,叶清墨心里总有些羡慕,时不时在陈雪茹面前流露出酸涩的情绪。
陈雪茹开心地说:“柱子哥,这儿有个满腹牢骚的人,你还不快去安抚安抚她?”
“给她打上一针,让她也能怀上孩子。”
“你才满腹牢骚呢,看我不把你的嘴给撕了。”
叶青墨终究面皮较薄,听不得陈雪茹这些直白露骨的话,只好借嬉闹来打破眼前的窘迫。
当然她心里清楚,手上也没使多大劲,只是这样闹了一会儿。
何雨柱在火车上早就憋得发慌,既然陈雪茹眼下平安无事,自己也该尽一尽身为丈夫的责任。
“青墨,你们这儿洗澡的地方在哪儿?我想去冲个澡,身上味道太重了。”
叶青墨心想你又不是头一回来,上次不还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好几天吗?不过她也想和何雨柱单独待一会儿,便领他去了客房。
让佣人送来了热水后,她正要转身出去,何雨柱一把拉住她:
“来帮 擦背吧。”
叶青墨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这还大白天呢!”
虽说之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毕竟隔了那么久,这才刚见面,大白天何雨柱就提出这般要求,实在让人难为情。
何雨柱没多解释,直接拉着她进了浴室,一同洗了个鸳鸯浴。
这一洗便是两个钟头,叶青墨累得够呛,最后是被何雨柱抱着出来的。
躺到床上缓过些精神后,叶青墨提起了陈雪茹怀孕的事。
说完后又问:“你是说让我负责销售制造玻璃瓶的机器?”
“对,事情是这样的。”
何雨柱先介绍了玻璃瓶生产线的概况,接着说:“前两三个月我们主要往北方销售,几乎每个城市都会购置几套生产线。”
派出去的推销员没有空手而归的。
各地工业基础薄弱,很多县里连一家像样的工厂都没有,即便有,也多是依托农副产品进行加工的小厂。
生产玻璃瓶原料简单,可以就地取材,制成的酒瓶根本不愁销路——北方几乎每个县都有酿酒作坊,就算没有,也能生产玻璃杯或普通窗玻璃,这都是提升工业产值的好途径。
当时主要顾及京城周边地区,还远远未能扩展到南方市场。
“照你这么说,这确实是门好生意。”
叶青墨表示。
何雨柱说:“这事很简单,我把货发给你,你派人到各个城市去推销,从中赚取代理费用。”
这不属于国营企业范畴,何雨柱会给叶青墨安排一个销售科副科长的身份,这里将作为一个中转站,辐射整个南方。
叶青墨说:“这事好办,反正是独一份的买卖,不愁卖不出去。”
两人商量定后,起身穿好衣服,再次来到陈雪茹的房间。
“哎哟,清墨你怎么看起来容光焕发,更漂亮了?”
不等叶青墨回应,陈雪茹又接着说:“这下不埋怨我了吧?有了男人辛勤耕耘,明年你说不定也能生个大胖小子。”
“让你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叶清墨也只有用打闹这一招来化解尴尬。
等她们闹够了,何雨柱又问起孩子的情况。
转眼过了两天惬意日子,叶清墨也学会了抛开矜持,借着何雨柱来逗弄无法同房的陈雪茹。
气得陈雪茹直接破了羊水,随后大家手忙脚乱地把她送进医院。
产房外,叶青墨有些不安地问:“你说雪茹真能生下儿子吗?”
这时候还没有光可以照,全凭医生的经验判断胎儿性别。
之前虽然很多迹象都显示陈雪茹怀的是男孩,可孩子没出生,一切仍是未知数。
叶青墨既羡慕陈雪茹能怀孕,又忐忑这孩子究竟是男是女。
何雨柱说:“放心,这次肯定是儿子。”
叶青墨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嗔怪道:“那你也赶紧让我生个儿子呀。”
何雨柱疼得咧了咧嘴,说:“你轻点儿,我这不是天天都在努力耕耘吗?放心,儿子会有的。”
“你就能保证第一胎一定是儿子?”
“要不是儿子,那就继续生呗。”
时间在焦灼中缓缓流逝,陈雪茹和儿子一起被推了出来,让叶青墨既为闺蜜高兴,又为自己感到失落。
陈雪茹比自己早一步爲何雨柱生下儿子,那自己的儿子又何时才能到来呢!
248. 248.
何雨柱在庄园里陪伴了半个月,每天都在叶清墨身上辛勤耕耘,眼看快要过年了,这才收拾行李准备回京。
陈雪茹嚷道:“赶紧走吧,我天天看着眼热。”
“呸,你就是嫉妒。”
叶青墨回嘴道。
陈雪茹还在月子中,根本不能同房,这半个月天天看着叶青墨得到悉心灌溉,心里也燥得慌。
眼下何雨柱终于要回去了,往后的日子总算能清静些。
叶青墨把何雨柱送到站台,问:“你说我这次能怀上吗?”
“应该可以。”
“要是怀不上,等过了年我去找你。”
“嗯,你要照顾好自己,别着凉。”
两人依依不舍,纵有千言万语,可火车很快开动了,何雨柱只能在窗口挥手道别。
回到京城,年关已近,又到了走亲访友的时候,今年还多了两处——得给徐慧真的两位小姨送去节礼。
春节过后便正式迈入 年,何雨柱原以为能过上几 生日子,谁知正月刚过,陪陈雪茹没几日便出了变故。
伊莲娜哭着寻到他住处:“我父亲被抓了!”
说完便扑进何雨柱怀中放声大哭。
何雨柱轻拍她的后背安慰片刻,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伊莲娜渐渐止住哭声,低声说:“莫斯科前几天开始大规模肃清,我父亲也被带走了。”
“肃清?”
何雨柱有些诧异,“你父亲不是上校吗?”
莫斯科政局向来严峻,立场不同便可能遭遇整肃。
历来政坛皆如此,关键往往不在才干,而在于站队。
伊莲娜的父亲丹尼尔所在派系因立场问题受到清洗,眼下被关押在莫斯科某处。
伊莲娜今日突然接到电话得知噩耗,便立刻来找何雨柱倾诉。
“实在太突然了,有没有办法救他出来?”
伊莲娜摇头:“别说傻话了,那是被监禁的人,怎么可能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