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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妹羞恼道。

何雨柱问:“那还去不去相亲了?”

许小妹见他再次抬手,急忙嚷道:“大坏蛋,我不去相亲总行了吧!”

何雨柱又问:“是谁帮你安排的相亲?”

“这你就别问了,但我明天还是要请假。”

“请假做什么?”

“不告诉你,反正我已经向你请过假了。”

许小妹猛地用力抽回手,抓起文件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

何雨柱有些意外,许小妹性子比较孤僻,朋友不多,最近也没听说四合院有什么特别的事,她为何非要请假。

不过她既然不肯说,何雨柱也懒得再琢磨。

下班时间一到,何雨柱准时走出办公室,看见许小妹裹紧大衣正要离开。

许小妹见何雨柱穿戴整齐准备下班,有些惊讶,问道:“今天你怎么准时下班了?”

何雨柱作为工厂负责人,很少能按正常时间下班,通常要等大部分员工离开、确认无事之后才走。

毕竟这是新建立的厂子,许多事务还得亲自处理,否则放心不下。

“我准时下班有什么不行的?”

接着何雨柱望了望窗外,大雪依然纷飞,说道:“今天又没法骑车了,一起走吧。”

许小妹轻哼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厂区里的雪已被工人清扫过,但一出了大门,路上的积雪足有半尺厚,行走十分艰难。

许小妹深一脚浅一脚,走得摇摇晃晃,何雨柱问:“要不要我扶你?”

“才不用。”

许小妹拍开何雨柱伸来的手,不料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坐倒在雪地里。

何雨柱直接笑出声,伸手去拉她起来,说道:“你这脾气怎么这么倔,摔疼了没有?”

许小妹不想让他扶,推开他的手,试图自己站起来。

“都怪你惹我生气,不然我也不会——”

许小妹一边说一边起身,可地面太滑,再次摔倒,这回直接扑倒在地。

何雨柱笑得更欢了,哈哈笑了几声,才去拉她。

许小妹垮着脸,心里很是气恼,但连着摔了两次,也有些怕了。

这回没再拒绝何雨柱的搀扶,借着他的力站起来,两人稍稍缓了缓。

“看你,身上都是雪。”

许小妹瞪了何雨柱一眼,说:“不都怪你吗?不然我怎么会滑倒。”

说着便低头拍打身上的雪。

“是是是,都怪我。

从小到大,你哪次不是怪别人,自己就一点没错?”

“就是怪你嘛,我哪里错了?要不是你说话让我分神,我也不会滑倒。”

何雨柱叹了口气,不再和她争辩。

许家姐妹都是这样,无论什么事都觉得是别人的错,自己永远没错。

何雨柱早就明白,跟她们争论这个永远赢不了——她们绝不会承认自己有错。

何雨柱伸手帮她拍背后的雪,许小妹急忙扭身躲闪,说:

“我自己来就行。”

谁知脚下没站稳,许小妹又一次要滑倒,慌乱中伸手乱抓,整个人跌进何雨柱怀里。

也不知怎么那么巧,许小妹的嘴唇正好碰在了何雨柱的唇上。

许小妹当场怔住,思绪一时陷入混沌,未能即刻理解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她才逐渐回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赧得仿佛能凝出水珠。

自己居然亲到了何雨柱!

虽刚成年,许小妹也并非全然懵懂,惊愕过后便慌忙起身。

何雨柱同样感到意外,未曾预料会有这般亲近的触碰,只是时间太过短暂,下次不知何时才能再有。

他从雪地站起,拍落大衣上的积雪,重新穿戴整齐。

“走吧,我扶你。”

许小妹不敢抬头看何雨柱,只垂着脸。

幸好口罩与帽子遮掩,让人瞧不清她的神情。

这次许小妹没再推拒何雨柱的搀扶,两人便相互倚靠着走在积雪的路上。

鹅毛大雪持续飘落,无人清扫路面,即便进了城区,仍不时见到行人滑倒。

若只何雨柱一人,自然不会摔倒,但加上许小妹,即便互相搀扶也难免几次踉跄。

雪势未减,公交停运,所幸遇着一辆空三轮车,以五角钱的高价将二人载至前门胡同。

下车后,许小妹低声道:“刚才的事不准乱说,赶紧忘掉。”

何雨柱含笑反问:“你说的是哪件事?”

许小妹瞪他一眼,急道:“你自己清楚,也不许告诉我姐。”

“什么事呀?”

“哼,讨厌鬼。”

许小妹气恼地嗔了一句,忽然又说:“明天我爸出狱,我才请假的。”

不等何雨柱多问,她便推门进了隔壁院子。

出狱?

何雨柱略感诧异。

记得许小妹的父亲是五四年八月入狱,判了四年半。

如今才五八年一月,算来还未满四年。

难道是减刑了?

想想也是,许伍德在狱中日子并不难熬,凭着一手放映技术,常为狱中播放影片。

所放映的也非寻常电影,多是用于教育、传授技能或进行思想改造的专题片。

那时没有电视,便摄制了许多教学片段供人学习。

许大茂下乡放映的,有些便是这类教育片。

早期影片甚至没有声音,需放映员亲自讲解。

何雨柱思忖片刻,不禁微微一笑。

许小妹竟在最后关头解释请假缘由,大概是不愿自己误会她是去相亲。

次日清晨,何雨柱正用早饭,招娣走了进来。

“吃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许招娣应声后,先与慧珍打了招呼,才问道:

“柱子,你能找到车吗?什么车都行。”

“去接你父亲?”

“你也知道了?”

何雨柱点头道:“行,回头我借辆轿车来。”

雪仍在下,许多公交车已停驶。

“那多谢你了。”

“客气什么,都是邻居。”

何雨柱饭后便出门,不多时开来一辆嘎斯汽车。

这车是他最后一批弄来的,平日收在空间里,偶尔需用才取出。

路上积雪未化,轮胎已加装防滑铁链。

许招娣欣喜地抱着孩子坐上副驾,又招呼神情平淡的许小妹上车,转头问:

“小妹,今天爸出狱,你怎么不太高兴?”

“我高兴着呢。”

许招娣疑惑地打量她,却看不出丝毫喜色。

心想她生理期并非今日,但何雨柱在场,也不便细问,便回过身逗弄怀里的孩子。

何雨柱车速不快,半小时后才驶至四合院外。

只见易中海、阎埠贵等住户正在门外扫雪。

易中海听见车声,抬头见许招娣抱着孩子下车。

他冷哼一声,心中颇觉意外。

白寡妇只瞧见许招娣,当即尖酸骂道:

“这是搭上哪个野汉子了,还专车送回来?”

许招娣满心欢喜,听得如此恶言,脸色顿时铁青,“姓白的你胡说什么?”

“谁胡说了?我指名道姓了吗!”

易中海此时瞥见驾驶座上的何雨柱,眼皮一跳,连忙扯了扯白寡妇的袖子,“别乱讲。”

“我哪乱讲了?她就是狐狸精,勾搭野男人生了个野种。”

白寡妇嫁过来后才知,易中海每月还得给许家三十块钱。

她早就不满,曾找许大茂的母亲想断了这钱,却被骂了出来。

许大茂的母亲找来三位管院大爷,易中海只得保证:只要许伍德未出狱,每月三十块钱分文不少。

此事方才作罢。

自那以后,白寡妇每见许家人,总要阴阳怪气骂上几句,以泄心中怨愤。

今日也不例外,见许招娣坐着小轿车回来,便没管住嘴骂了声狐狸精。

外头扫雪的没有何大清也没有自家人,何雨柱原本没打算下车。

可听到白寡妇这般咒骂,他坐不住了——这岂不是在暗指自己与许招娣有私情?

何雨柱推开车门下来,众人这才看到是何雨柱,易中海吓了一跳,怎么是这个刺头。

“柱子你回来了?”

何雨柱没有答理易中海,大踏步的朝着白寡妇走来。

“你你想干什么?”

白寡妇有些害怕,想往易中海身后躲。

易中海连忙拦着何雨柱说:“柱子,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

何雨柱说着话,然后伸手把易中海往旁边一拨,易中海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跌跌撞撞的往旁边倒去。

露出了其身后的白寡妇,她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被吓着的,脸色有些煞白。

他刚想躲何雨柱的手已经扬了起来。

“啪,啪”

两声清脆的声响,白寡妇两边的脸都挨了一巴掌,白寡妇立刻就疼的眼泪流出来了,可是眼前的何雨柱如同凶神一般吓得她都都不敢哭出声。

只是委屈地双手捂着脸,然后往地上蹲,免得何雨柱再打她。

“柱子,你干什么?”

易中海还质问。

何雨柱问:“易中海,刚才你媳妇骂的什么?骂谁呢?”

要是没有别人在,易中海就否认了,可这还有别人呢,根本不能否认。

就嚷道:“柱子,不就是说了两句吗,你也不能打人呀!”

何雨柱恶狠狠地说:

“打都是轻的,下一回再听到你媳妇这样骂人,牙我都给敲了。”

易中海知道理亏,小白就喜欢这样骂人,说了他几次也不听,还一说就吵架。

易中海也无奈,结了婚之后才觉得后悔。

小白不再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喜欢的那个姑娘了。

这么多年过去,少女的温柔已经消失殆尽,拥有的只是中年妇女的泼辣和无理取闹。

阎埠贵劝道:“老易,你也管一管你媳妇,这天天骂过来骂过去也不行啊。”

要是在平时,白寡妇早就破口大骂起来,准会骂他个狗血淋头。

阎埠贵早就对白寡妇有意见了,只是不敢说,省的被骂。

今天也就是何雨柱和白寡妇起了冲突,阎埠贵才劝了一句。

易中海叹了气,说都说了很多回,可每一次她都不听呀。

伸手把白寡妇拉扯起来,也不想留着这,搀着她进了院子。

阎埠贵问:“柱子,这下个大雪的,是干嘛去?”

“这不是许大爷要出来嘛,下个大雪的公交车也都停了,我才找个车把他给接回来。”

“什么?老许要出来?”

阎埠贵有些震惊。

何雨柱也事情说了,阎埠贵也说:“想一想也真够可怜的,他也没有想真的去抢东西,到最后还蹲了4年的牢。”

“是啊,确实有些亏。”

何雨柱和阎埠贵说了一阵话,许招娣姐妹二人已经扶着她母亲还有许大茂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