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主人完成了第三个任务。”球球开心的在地上转起了圈圈。
婉栀笑着上手摸了摸球球的头,开口说道:“好了,下个世界吧。”
“好的。”
白光闪过,婉栀周边就换了个场景,她看了看周围的布置,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现在身处一个古代的屋子里,屋内的整体看着就特别的压抑,明明是中午,却没有什么阳光,而且空气中还有一股浓浓的药味。
婉栀眼里闪过不悦,随后对着球球说道:“球球,剧情。”
“来喽。”
不一会后,看了剧情婉栀才明白,原来原主孙绾就是一个病秧子啊,只是因为年少的时候被身为太子的周承耀救了一命,就对他芳心暗许。
更是在长大后让身为丞相的父亲,向皇上求取了赐婚圣旨。
孙绾虽然身子不好,但是孙丞相特别疼爱这个女儿,没办法,最后向皇上求了圣旨。
只是当时的刘承耀已经有了太子妃,是他一见钟情的骠骑大将军之女郑知予成婚,无奈,原主只能是侧妃。
或许是上天并不垂帘这个女孩,本就身体不好的原主在嫁进来之后身体就更差了,嫁给周承耀半年,只见过他三次,更是在后来不到两年就去世了。
可是看完整个剧情的孙绾知道,原主哪里是病了,分明是被下毒了。
而下毒的人正是太子妃郑知予。
周承耀还认为自己心爱的女子必定心地善良、纯洁无瑕,然而事实却与他的理解大相径庭。
郑知予是个心思歹毒的,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蛇蝎夫人,见原主长得貌美,原主第一天进门就给她下了慢性毒药。
真是有趣啊,所谓的一见钟情,所谓的白月光……呵,就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做青梅敌不过天降。
尽管此刻孙绾面色苍白如纸,但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流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紧接着,她唤来了原主的贴身丫鬟小桃。
主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望着眼前孙绾那副娇柔病态的模样,小桃心中满是疼惜,轻声问道。
孙绾无力地轻咳两声,语气婉转地说道:小桃,你把窗子打开吧,屋子里实在太憋闷了些。
好嘞,主子。
得到命令后,小桃赶忙上前去推开了窗户。
随着微风吹入屋内,空气中的沉闷和药味终于消散了不少,孙绾也顿时觉得心情舒畅许多。
今日我的身子倒是轻松了不少,你简单的收拾一下,我们去花园逛逛吧。
虽然球球曾表示能够完全治愈她体内所中的毒和病,但孙绾并不打算那么做。
因为只有保持这般楚楚可怜的姿态,才能最大程度地唤起男人们对她的怜惜,难道不是么?
......
小桃给孙绾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搀扶着她走出了院门。
孙绾好歹是侧妃,还有个丞相爹,所以院子是除了太子和太子妃位置最好的,没几步就走到了太子府的花园。
望着眼前绚烂绽放的花朵,孙绾原本苍白如纸般的脸渐渐泛起一丝血色。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花瓣,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温柔婉约的浅笑。
一旁侍候的小桃见状,心中不禁一喜:自家主子今日竟然如此精神焕发,真是难得。
于是赶忙上前一步,讨好地提议道:主子,您既然这般喜爱这些花儿,不如让奴婢摘几朵回去供您观赏吧。 说罢,便想动手去采摘。
而孙绾却只是微微一笑,轻轻地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她轻声细语地回应道:不必了,还是让它们自然生长在这里吧。瞧这满院繁花似锦,多好的景色,可千万别把它们也弄得和我一样,失去了生机与活力。
就在这时,恰好准备去找太子妃的周承耀经过这里,捕捉到了孙绾这番对话以及她在花丛中的倩影。
刹那间,他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眼神中难掩几分惊艳。
只见身着一袭浅紫罗裙的孙绾亭亭玉立,再加上四周争奇斗艳的鲜花簇拥,宛如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
若不是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周承耀几乎要误以为她是什么天仙下凡。
德顺,那边站着的女子是谁? 周承耀有些好奇地转头询问身旁的德顺。
回太子爷,那位是侧妃娘娘。由于自幼体质羸弱,需要长期在屋中静心调养,所以您鲜少见到过她。 德顺毕恭毕地答道。
实际上,周承耀不认识孙绾也算是正常。
毕竟白日里,他整日埋头于繁忙的政务,到了晚上,则通常留宿于太子妃那里。
只有皇帝或皇后发话时,他方才会去其他侍妾那里。
哦?竟是她啊。
对于这位孙丞相之女,周承耀心中多少存有一些模糊的记忆。
只是......她一直都是那样吗?
语气里是洒脱、是淡然,仿佛生命于她而言已经失去意义,就像一朵即将枯萎凋谢的花。
主子......您别这么说,大夫说了,只要您好好静养,还是有可能痊愈的。 小桃紧紧搀扶着孙绾,脸上满是忧虑以及对孙绾的疼惜。
孙绾却只是微微扯动嘴角,勾勒出一抹凄苦的笑容,嗓音也略微带着些许哽噎说道:我的身子状况如何,难道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么.....小桃,我真的好累好累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站立在距此不远处的周承耀,默默凝视着那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主仆二人身影,眼眸深处闪烁起复杂的情绪。
回到自己院子的孙绾,刚坐下便听到丫鬟禀报:“回侧妃娘娘,太子爷去了太子妃那边。”
对于这个消息,孙绾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
她心想,如果周承耀仅仅因为今日与自己短暂相遇后就来了,那恐怕才有些奇怪吧?
不过话虽如此,可孙绾心里清楚得很,即便周承耀今日不来,明日也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