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清禾,你气性别那么大,你看看你现在身上的伤。”刘煋满脸无奈的看着姜清禾。
他今天也是恰巧去马术场看到了姜清禾,见她对姚屿川那么生气,本来想着通知姚屿川一声。
可是姜清禾不愿意,执意要等姚屿川自己来,越等还越生气,结果就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好在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只是擦伤和扭伤了脚踝。
姜清禾现在虽然身上有伤,但内心的怒火依然存在,完全没有心思听刘煋喋喋不休地说教。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姚屿川就匆匆赶来了。
禾禾,你觉得怎么样?姚屿川心急如焚,额头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伸出双手,似乎想要轻轻触摸姜清禾,可到了关键时刻,又缩了回来,终究还是没敢下手。
姜清禾倔强地将头扭向一边,对姚屿川视若无睹。
很明显,这一次她是动了真火,而且姚屿川还瞥见泪珠顺着姜清禾的眼角滑落下来。
姚屿川的心猛地一揪,心疼极了,他也当然清楚,如今姜清禾肯定不愿意见到自己。
一旁的刘煋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神游移不定,一会儿看看姜清禾,一会儿瞧瞧姚屿川,最后实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略显僵硬的脸。
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屿川,你来一下外面。刘煋轻声说道,然后率先走出病房。
来到医院走廊后,刘煋详细地将发生在马术场上的事告诉了姚屿川,而当看到姚屿川那双充满悔恨的眼眸时,刘煋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
“好好哄哄清禾吧,她从小就最黏你,很少对你生气,这件事……估计她心里很不好受。”刘煋一脸严肃地看着姚屿川,语重心长地说道。
姚屿川默默地点头,其实内心早已乱成一团麻。
等刘煋离开后,姚屿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推开房门,重新踏入了病房。
此时,医生刚刚完成对姜清禾伤口的处理,并仔细叮嘱道:“伤口不能沾水,每天要按时涂药两次,最好多躺在床上静养。”
说完这些注意事项,医生就离开了房间。
随着关门声响起,整个病房瞬间变得异常安静。
姚屿川静静地站着,嘴唇微微动了动,可到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终于,他忍不住打破这份寂静,轻声唤着姜清禾的名字:“清禾……今天本来是我和小瑜去试婚纱的日子,因为实在太忙,我一时疏忽给忘记了,对不起……”
说话间,姚屿川的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内疚和自责。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姜清禾,听到姚屿川这番解释,心中的怒火顿时升腾起来。
她猛地扭过头,怒视着对方,然而当两人目光交汇的一刹那,姜清禾脸上的怒气却突然减半,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哀怨。
“怪不得呢……所以说,你的未婚妻比我还重要,对吧,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重新在这里!立刻给我滚啊!”
姜清禾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痛苦,其中还夹杂着抽泣声。
听到这话,姚屿川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他有些慌乱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并试图开口向姜清禾解释些:“不是的,清禾,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我们可是从小就一起长大的,这份情谊当然是……”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清禾无情地打断了。
只见姜清禾瞪大了双眼,满脸怒气冲冲地吼道:“够了,我才不要听你这些废话,姚屿川,你快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随后,姜清禾顺手抓起放在一旁的水瓶,毫不犹豫地朝姚屿川用力扔了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姚屿川并没有选择躲闪或者走掉。
毕竟,如果此时他真的走了,恐怕会让姜清禾对他的怨恨更深、更重,与其这样,倒不如就让姜清禾尽情地宣泄一下内心的不满。
于是姚屿川就这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也不动,任凭姜清禾将手边能找到的所有物品都狠狠地砸向自己。
一时间,房间里只听得见噼里啪啦的声响以及姜清禾的哭喊。
过了好一会儿,当姜清禾终于把周围能够扔的东西全部丢光之后,她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脸上依然挂着气愤与恼怒。
而此时此刻的姚屿川,则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心里头的那份愧疚感越发强烈起来。
清禾,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别生气,要我做什么都行。 姚屿川放低姿态,用近乎哀求般的语气说道。
可是面对他诚恳地认错和示弱,姜清禾却始终无动于衷,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尽管如此,至少她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叫他滚开,这多少算是一种进步吧。
而姜清禾身上的伤并不严重,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但她的脚踝扭伤的厉害,所以医生建议她观察一下,就能办理出院手续。
姚屿川则是自始至终都守在一旁,忙里忙外,等到一切安排妥当后,他又亲自护送姜清禾回家。
在这段时间里,姚屿川还抽空拨通了温瑜的电话:喂,小瑜……关于试婚纱,可能要往后推迟几天,不好意思,清禾她受伤了,事情是因我而起,我必须留下来照顾她。
说完,姚屿川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听到这个消息,温瑜紧紧握住手中的手机,她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愤恨与怨毒。
难道说,姜家那么多佣人都是摆设吗?为什么非得由姚屿川来伺候那个女人不可?
回到姜家,姚屿川搀扶着姜清禾走进屋里,安顿好姜清禾之后,他就转身进入厨房,给姜清禾做晚餐。
因为姜父姜母出去旅游了,姜家人也不多,尽管还有保姆,但姚屿川始终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