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氛围如熊熊烈火不断升腾,可是就在这时,姚屿川却猛地停下了动作,当他触摸到那个比其他部位更为柔软之处的时候……
此时此刻,他们俩已经忘情地吻了很长时间。
原本放在一旁的那只手也不知何时逐渐握紧,而他的眼眸中,则充盈着纠结、挣扎以及深深的自责。
错了,全乱套了!这本不该发生......
他被扰乱了心神,事情不应该发展成这样!
怎么突然就停下来了? 姚屿川......姜清禾娇喘吁吁地开口问道,她那粉嫩的双唇早已被姚屿川吻得微微肿胀,但依然渴望能继续刚刚的事情。
可惜事与愿违,姚屿川并没有满足她的期待。
清禾......快松开我。他试图从姜清禾的手中挣脱出来站起身,怎奈对方的双臂紧紧锁住了他。
目光缓缓下移,望着压在身下毫无遮掩的人,姚屿川感觉一股炽热的火焰顺着脊梁骨往上蹿升,似乎下一刻就要彻底爆发。
但......
不行! 绝对不能这么做!
因为这个人,可是他最好的朋友啊!
姜清禾那双妩媚动人的眼眸睁开,流露出一抹疑惑,直直地凝视着姚屿川: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吗?
面对这样的质问,姚屿川心头一紧,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似的说不出话。
他当然想否认,可一旦对上那张充满诱惑的脸,所有的谎言就都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不,不行,清禾,我们不能这么做,这样不仅愧对小瑜,更是有愧于你的男友!
姚屿川满脸痛苦地闭上双眼,心中不停地责备着自己刚才那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但同时,一股莫名的眷恋与不甘涌上心头,但很快便被他强行压抑下去了。
姜清禾听闻姚屿川的话,顿时面露不悦:你情我愿的事情,说什么亏欠,难道说,在你眼中,我依旧是那个没有女人味的假小子吗?所以你嫌弃我?
绝对没有! 姚屿川连忙否认道。
嫌弃?要不是他拼尽全力去克制住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恐怕此时此刻,他们早就......
清禾给他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大得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再如此发展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清禾呀,松手吧,不要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姚屿川苦口婆心地规劝道。
说到底,都是他的过错,如果从一开始就能果断回绝姜清禾,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只可惜,当时的他竟然鬼迷心窍了一样,纵容了姜清禾的任性妄为。
正因如此,面对姜清禾,姚屿川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怒气都生不起来。
姜清禾凝视着姚屿川眼中流露出的决绝,沉默片刻后,默默地松开了手。
姚屿川见状,迅速站起身,替姜清禾盖好被子,然后低声嘱咐道:“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此刻,每当他目光触及姜清禾时,内心深处好不容易筑起的坚墙就会瞬间崩塌一角,让他几乎无法抵挡。
无奈之下,他只得匆匆逃离这个房间。
望着姚屿川远去的身影,姜清禾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刚刚有些激进了,但这样也好,只要打乱了姚屿川的节奏,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她也明白,接下来姚屿川肯定会想方设法避开与她碰面,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姜清禾刚刚开始用早餐,就听到了对面姚屿川开口。
“清禾,你的伤已经没事了,可以交给佣人照顾,今天下午,我就回去了。”
姜清禾听到这话,正在进食的手猛地停顿,随后毫不犹豫地放下餐具,一双美眸盯着姚屿川,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走!姚屿川,明明是你说要照顾我到伤好,现在却半途而废,姚屿川,我真是看错你了。”
“走!立刻!马上!”
姚屿川静静地坐在姜清禾的对面,看着她那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安慰或哄着她。
相反,他只是默默地坐着,一言不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姚屿川缓缓站起身,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沉重,然后他就朝着门口走去。
每一步他都走的极其艰难,姚屿川想要回头看一眼姜清禾,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一旦回头,他就走不了了。
当大门被狠狠地关上时,姚屿川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而刚准备继续迈步的他,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就从门缝里传出来。
那是姜清禾绝望而又愤怒的呼喊:姚屿川!你这个混蛋!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让姚屿川猛地停下了脚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那一声声责骂无情地刺向他的后背,让他浑身发冷。
不……不行,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他告诉自己,距离婚礼只剩下四个月而已,如果他现在不走,后果不堪设想……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接下来的日子里,姚屿川拼命地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与此同时,他还要马不停蹄地筹备即将到来的婚礼。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姚屿川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忘记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正当他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原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