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屿川像个雕塑一样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姜清禾居然在他刚到的时候就要走,这是根本不愿见到他。
与此同时,一旁的温瑜心情愉悦至极。
对于她来说,只要姜清禾能离姚屿川远一点,接下来的一切都将顺理成章。
于是,她带着欢快的语调说道:“屿川哥哥,您看他们俩多登对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不过沉浸在喜悦中的温瑜完全没有察觉到姚屿川那张阴沉得犹如锅底的脸庞。
突然间,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姚屿川猛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摔落在桌上。
紧接着,他发出一阵冷笑,声音中透露出丝丝寒意:“哦?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个叫翟俊杰的家伙根本不配得上清禾!”
尽管翟俊杰的脸与自己很相似,但姚屿川锐利的目光还是轻易捕捉到了对方眼眸深处藏着的狡黠算计以及勃勃野心。
清禾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温瑜被姚屿川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愕地抬起头望着他。
此刻的姚屿川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姚屿川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恐惧和焦虑瞬间淹没了温瑜,她不禁心生疑惑:姚屿川这话意味着什么?难道说……
夜幕降临,很多人都进入了梦乡,可对于姚屿川来说,这个夜晚却格外漫长而难熬。
他径直走到阳台前,静静地凝视着隔壁那始终没有被点亮的窗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安与疑惑。
清禾现在在哪?为什么没有回来?难道说她真的和那个翟俊杰在一起?
寒风吹拂着姚屿川单薄的衣服,但这丝毫没有平息他内心的波涛。
在经过很长时间的挣扎后,他最终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伸手抓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并毫不犹豫地拨打了刘煋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刘煋还在打呼噜,显然还沉浸在梦乡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刘煋勉强睁开朦胧的睡眼,含含糊糊地接通了电话。
刚把听筒贴近耳朵,就听到姚屿川的声音传来:“喂,刘煋,你知道清禾明天有什么安排?”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刘煋先是一愣,然后迅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紧接着就是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姚屿川!这么晚了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你不会自己去问吗?还有,你看看现在到底几点了!”
“我的表你随便挑一个。”
“川哥~”
姚屿川话音刚落,刘煋的语气就发生了大转弯:“清禾她说要去看海,早上九点四十的飞机,那啥,川哥,我后天去你家挑哈......”
刘煋话还没有说完,姚屿川就挂断了电话,随后给他的秘书发消息,给他也订了张机票。
姚屿川在心里对着自己说:那个翟俊杰在姜清禾的身边,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要去看着点。
......
第二天清晨,姜清禾身上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 t 恤,搭配着一条牛仔短裤,和翟俊杰走进登机口。
找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后,她闭上双眼,准备小憩一下。
可是没过多久,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钻进了姜清禾的鼻腔。
她猛地睁开眼睛,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最终停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那里坐着的正是姚屿川!
你怎么会在这?姜清禾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
坐在她前面的翟俊杰似乎察觉到了异常,转头一看,同样露出震惊的神色:禾禾,这不是你家隔壁那位帅哥吗?好巧哦!
原本心情不佳的姚屿川听到翟俊杰这番话,心中更是烦闷不堪。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可是从小跟清禾一块儿长大的,而这家伙只不过是个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罢了,装作一副很了解清禾的样子,真是讨厌极了。
想到这里,姚屿川越发觉得愤愤不平,但碍于场合不便发作,只能强压怒火回应道:这次出差正好顺路。
面对姚屿川如此生硬的回答,姜清禾和翟俊杰都是一头雾水。
但此刻的姜清禾显然不打算和姚屿川纠缠,她扭过头去,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身旁的翟俊杰身上,并开始兴高采烈地商讨起接下来的旅程计划。
姚屿川死死地盯着眼前两人亲昵的举动,心中一阵烦闷,但却无法没办法打断这一切,只能继续注视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然而姜清禾惊讶地发现,姚屿川与她们竟然住同一家酒店。
面对这么巧合的事情,姜清禾没有过多在意,她紧紧拉住翟俊杰的手,毫不理会身后的姚屿川,径直走出大堂。
随后二人先是吃了午餐,接着又来到海边嬉戏玩耍。
正当姜清禾沉浸在欢乐中时,她竟然再次看见了姚屿川
姚屿川,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不是有工作吗?来海边做什么! 姜清禾满脸怒容地质问道。
姚屿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并迅速整理好思绪后回应道:……工作完成了,不过清禾,我感觉这个翟俊杰居心叵测,你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事实上,通过昨天的短暂相处,姚屿川愈发确信自己的直觉没错。
尽管表面看起来翟俊杰对姜清禾关怀备至,但这种感觉并不像真正恋人之间应有的感情,反倒更像是一种刻意的逢迎谄媚。
姚屿川,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姜清禾紧紧地皱起眉头,毫不掩饰地表达出内心的不满与愤怒。
她的声音尖锐而直接,而面对姜清禾的质问,姚屿川显得有些慌乱失措,但他仍然试图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清禾,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