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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像是只被攥住脖子的大鹅,声音戛然而止。

他本以为只要搬出大道理,就能镇住场子。

没成想这群鼠目寸光的人,竟然倒反天罡,反过来质问他。

刘海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两巴掌。

“我……我家也不富裕啊!”他结结巴巴回了一句,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塌了下来。

“再说了……”刘海中那双小眼睛四处乱瞟,根本不敢看人,“这是公家的政策,凭、凭什么让我拿粮食?”

他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小,“你们还想让我买单不成?”

刘海中这副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怂样,彻底激起了众人的反感。

“哟,刚才是谁在这大义凛然的,说要互帮互助?话音儿还没落地呢,这就变卦了?”

“我说老刘啊,合着你这大局观,就是拿来要求我们呗?”

“看他那副怂样,也好意思站出来,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老刘啊,这我可就得说你两句了……”

易中海在轮椅上冷眼旁观,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在这个个节骨眼上跳出来卖弄,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傻柱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略带嘲讽的冷笑。

阎埠贵现在巴不得,对方能拿点粮食出来,好好接济一下他家,他家可太难了。

刘海中站在原地,只觉得周围一道道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想反驳却又找不到词,那张老脸涨得通红,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目光扫过人群,看见于国杰的时候,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刘海中抬手指着于国杰,声音急切地变了调,“他还是个领导呢?他都没说捐,你们凭什么要求我!”

现场为之一静,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于国杰。

易中海微微坐直了身体,心道刘海中还不算太傻,知道拉人下水。

见刘海中竟敢攀咬于国杰,许大茂先不干了!

他猛地向前一窜,手指几乎要贴到刘海中的鼻子上,“刘海中,你个老东西还要不要脸了?!”

“自己跳出来装大尾巴狼,这会儿兜不住了,就想把祸水往别人身上引?”

许大茂火力全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刘海中脸上。

“合着你那张臭嘴叭叭了半天,就是为了让别人出血,你自己躲后面吃干饭是吧?”

许大茂越说越气,回头冲着众人喊道:“大伙都来瞧瞧,这位刚才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要动真格的了,他缩得比王八都快!”

“你刚才吹牛逼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这会儿怎么成哑巴了?”

许大茂这串连珠炮式的臭骂,根本就没给刘海中还嘴的机会。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进旁边的煤堆里。

“你、你!”他憋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

“不跟你们一般见识。”随后在一片嘘声中转头就想走。

“等等。”于国杰冷声叫住了对方。

老虎不发威,还真是什么蒜,都想上来摸两下是吧?

刘海中心里一紧,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许大茂非常狗腿地,给于国杰让开了一条路。

于国杰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根本懒得动。

“刘师傅既然挑我的理,我看不如这样吧。”于国杰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不管刘师傅拿出多少粮食来帮助大家,我于国杰出双倍!”

此话一出,整个四合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全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嘶——”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了刘海中。

“卧槽!这招太阴了!” 阎埠贵在心里暗骂一声。

刘海中要是真拿出粮食来,大家也不会记他的好,因为于国杰拿的更多。

可刘海中要是不拿,就等于得罪了院里所有人。

往后在这院里,刘海中就别想再抬头了,这分明是是要把对方往死里逼啊!

许大茂抱着胳膊,嘴角咧到了耳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老东西,让你刚才叭叭叭的,这回踢到铁板了吧?于大哥这手‘借力打力’,简直绝了!

刘海中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瘫坐下去。

他死死盯着于国杰,嘴唇哆嗦了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想骂,想吼,想揭穿于国杰那伪善的面孔。

但对上于国杰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眸子,所有勇气消散的一干二净。

“你……你……”刘海中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

于国杰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小人畏威而不畏德,四合院里这群奇葩,就得勤抽打。

“刘师傅,表个态吧?大伙儿可都在这儿等着呢?”于国杰的语气异常平淡,像是在问对方吃了什么。

刘海中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郁气堵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现在直接被架在了这儿,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刘海中脸色变换不定,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他猛地一跺脚,踉踉跄跄地拨开人群,几乎是逃一般冲回了后院。

嘴里还糊不清地吼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易中海闭上眼叹了口气,心道刘海中完了。

看着刘海中仓皇的背影,于国杰不屑地撇了撇嘴,“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

“都回去想想怎么填肚子,别整天琢磨那些有的没的。真有困难,政府不会不管的。”

说完于国杰转身就走,许大茂赶紧跟了上去。

众人也相互议论着散去,只是那讨论的话题,指责刘海中居多。

“这刘海中净说些没边的话,天天就盯着别人的东西。”

“就是,我看他这是想当官想疯了。”

“你说……老刘要是真捐了,于处长真能捐双份?”

“那还有假?于处长那么大的官,自然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这边刘海中回到家,木门“哐当”一声被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议论,只觉得五脏六腑像被火烧一样。

他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压下火气。

“反了!都反了!” 刘海中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了桌子前。

“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我那分明是为他们考虑!这群白眼狼!狗咬吕洞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