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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宾客,看着灰溜溜被扶出场的马五爷,再看看那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运气好的毛头小子,这分明是一头不动声色,却能将老江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少年老狐狸!

接下来的拍卖,再也没有任何波澜。

所有人都被陈凡那雷霆万钧的手段给镇住了,谁也不敢再耍什么小聪明。

拍卖会进行得异常顺利,价格虽然没有第一批那么离谱,但总体成交价,依旧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当最后一场拍卖结束,孙经理拿着财务统计的报表,跑到陈凡面前时,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那张纸。

“陈总,总共八千七百万!”

这个数字,在1992年,足以让任何一个内地城市,都为之侧目。

王大锤在旁边听得眼珠子都直了,他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这到底是多少钱。

最后只能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俺的娘嘞!咱们这是把龙王爷的裤衩都给扒下来了啊!”

后台休息室里,闻讯赶来的王市长,激动地握着陈凡的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陈,你真是我们北海的福星啊!”

这次拍卖会,不仅给市里带来了近千万的税收,更重要的是,让“北海”和“东海第一鲜”这两个名字,一夜之间,响彻了全国。

“王市长,这只是个开始。”陈凡抽回手,递过去一根烟,“钱赚了,但不能光放在银行里发霉。我想把这笔钱的一部分,投回我的家乡。”

王市长一愣:“你的意思是?”

“旺角镇,葡萄沟村,光有鱼不行,还得有深加工,有产业链。”

陈凡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层层楼宇,看到了家乡那片即将焕发新生的土地。

“我要在镇上建一个现代化的水产加工厂,建一个万吨级的冷库。我要让我们的鱼,从捕捞、加工到运输,都用上最好的设备,卖到全国,甚至全世界。”

“我不需要政府出一分钱,我只要政策上的支持,和规划上的绿灯。”

王市长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感动。

他见过太多赚了钱就往外跑的老板,却从没见过像陈凡这样,发了财,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回报家乡的。

“好!”王市长将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小陈,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市里给你当后盾!谁敢给你下绊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年轻女孩敲门走了进来。

她是陈凡刚招的秘书,叫林薇,一个刚从首都经贸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陈总,这是这次拍卖会主要竞拍客户的资料汇总。”

林薇将一份文件递给陈凡。

陈凡翻看着,大部分都是熟悉的名字,但其中一个,却让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浩然资本?”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是的,他们是来自南边鹏城的一家投资公司,实力很强,这次拍下了一千多万的货。”林薇补充道,“不过他们很低调,派来的只是一个副总。”

陈凡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浩然……不就叫林浩然吗?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辆破旧的北京吉普,和两辆崭新的五十铃卡车,颠簸在通往葡萄沟村的泥路上。

刚下过一阵小雨,路面变得泥泞不堪,车轮碾过,溅起半人高的泥浆。

吉普车里,陈凡开着车,王大锤坐在副驾,嘴里骂骂咧咧。

“他娘的,这破路!老子的新西装都快颠出褶子了!凡哥,你说咱们赚了那么多钱,干嘛还非得回来受这份罪?”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那熟悉又陌生的村庄轮廓,眼神有些复杂。

卡车上,载着这次回乡的先头部队,一个由七八个工程师和测绘员组成的小队,他们是陈凡花高价从省城设计院请来的。

车队在村口停下,立刻引来了全村人的围观。

村民们看着那两辆崭新的大卡车,看着从车上下来那群穿着干部服、拿着各种奇怪仪器的城里人。

议论纷纷,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当他们看到从吉普车上下来的陈凡和王大锤时,村里顿时炸了锅。

“是阿凡和大锤!他们回来了!”

“乖乖,阿凡出息了啊!都坐上小汽车了!”

陈凡的父母陈建国和张桂兰也闻讯赶来,看到儿子,张桂兰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拉着陈凡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瘦了,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

陈建国则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看着儿子身后的车队和那些文化人,眼神里有骄傲,也有疑惑。

陈凡没急着解释,他让王大锤从卡车上,卸下来一箱箱的猪肉、米、面、油,还有给孩子们买的糖果和新书包。

“乡亲们,叔叔阿姨们!”

陈凡站到一块大石头上,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口,“我陈凡,回来了!”

“这次回来,没别的事,就一件事。”

他指着远处旺角镇的方向,大声说道:“建厂!我要自掏腰包,在镇上建一个现代化的水产加工厂,再建一个万吨级的冷库!让咱们葡萄沟,咱们旺角镇的鱼,能卖到全国,卖到全世界!”

此话一出,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惊天的议论声。

“啥?建厂?阿凡要自己掏钱建厂?”

“真的假的?那得花多少钱啊!这孩子不是发财发疯了吧?”

大部分村民的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们祖祖辈辈靠海吃海,可鱼获的销路和价格,一直是被镇上的鱼贩子拿捏。

如果有了自己的加工厂和冷库,那可就不一样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