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俊鹏三兄弟与郑祎珵还有杨鸣帅吃完饭的当晚。
一条从香江出发的走私船上多了三名南亚鬼佬!
价格很便宜,十万一个人头。
是的,随着经济快速发展,再到各个大佬们划地为王,成就一番霸业后,刀手这一行已经内卷的不像样子了。
这也就是现在,估计在过几年,这一行业都会消失。
还是那句话,真有实力的都自己养人了,可靠又安全,对有实力的老板而言,养几个人能花多少钱?
次次都从外面雇,失手一次,可就什么都没了,这个账,谁都会算。
而至于这三个刀手过来具体干嘛,那除了马俊鹏外,估计就没人知道了。
这小子走路向来比较邪,喜欢剑走偏锋,擅长逆向思考,做的一些事情看似好像挺傻币,挺冲动,可要是仔细一琢磨却能发现,他做的好像没毛病……
羊城,高档商场内。
马俊鹏试穿着高档西服,皮鞋,领带啥的,不停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其余两兄弟也是如此。
今天,他们算是狠狠消费了一波,三人的一身行头,就得小十万!
“你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呀!”
魏长喜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就追问了一句。
马俊鹏对这镜子无死角的臭美,还时不时的摆一个装酷的姿势:“鱼儿都上钩了,你们总急什么呢?”
“我是问你调三个南亚鬼佬来干什么?”
“演戏!”
何亮宏插了一句:“咱不是要进华耀大富大贵吗?没听说华耀进军影视界了呀!”
马俊鹏沉默了一下后挠了挠头:“你负责听,别插话不行不行?”
“你们俩嫌弃我笨?”
魏长喜和马俊鹏同时沉默了下来,是的,实话总是那么扎心,这话不能说出口,不然兄弟没得处了!
“我去试试袜子,那你们聊吧……”
何亮宏无奈的叹了口气,显然也接受事实了,再次奔着销售走去。
“演什么戏?”魏长喜继续追问道。
马俊鹏环顾了一下四周后,看着魏长喜说道:“你觉得我们这一身行头像不像正泰的人?”
“继续说!”魏长喜催促道!
“正泰这么大的集团,姚嘉不可能认识所有人,明天我们随便掩示一下身份,去拜访一下他,然后借用他的手机联系一下南亚鬼佬,把人约到医院。”
魏长喜转了转眼睛,还是没太听明白马俊鹏为什么这么做:“之后呢?这能代表什么?”
“钱呀,条子查案,讲究的是人证和物证,南亚鬼佬看到姚嘉,人证就有了,而钱就是物证!”
魏长喜挠了挠头:“什么钱,你踏马给我说糊涂了!”
“昨天我跟邻居四叔商量了一下,他还是觉得拆迁的价格太低了,但四叔比较信我,所以我决定自己掏腰包补二十万给四叔,之后拿着四处的房产证去找姚嘉签字,但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现金!”
“之后再掉包姚嘉的现金,用姚嘉的钱给南亚佬,这样你知道在条子眼里会是什么情况吗?”
魏长喜眼睛一亮:“买凶杀人!”
马俊鹏脸上依旧是嬉笑的表情,抽空还吹了个泡泡堂:“摸拆迁公司那个魏总不难,他常年在外应酬,花点钱打听一下就是了,之后我们就安排南亚鬼佬办事,再然后……”
没等话说完呢,魏长喜挥手打断:“南亚的那帮鬼佬靠不住吧,况且沾人命的案子他们敢接?这里面会不会有陷阱?”
马俊鹏咧嘴一笑:“你急什么呀,我只是让南亚那帮鬼佬砍伤他而已,你觉得魏总被砍伤后会怎么样?”
“废话,不严重自己开车去医院,严重等120来接人呀!”
话音刚落,马俊鹏脸色突然板了起来,眼神中一闪而过凶狠无比的戾气:“我们就是120!”
“一个月内,三起命案,一起在编干部离奇失踪,大概率被灭口,所有人物都和花都村拆迁有关,整条利益链上只有正泰没死人,你要是官方,你动不动他?”
魏长喜沉默了一下后紧皱眉头:“不好说,正泰在羊城牛逼多少年了,上下人家都很熟的!”
“呵呵,如果这次的事情正泰真能一手遮天,他和魏总也不会分道扬镳,而只要分道扬吗,并且魏总也做出了妥协,那就代表正泰扛不住了,他现在就是在悬崖边上了,况且正泰新给出的拆迁价格就是很好的证明呀,他在努力平息这件事懂不懂!”
魏长喜舔了一下嘴唇:“这么搞,咱怎么收尾呢?”
马俊鹏整理了一下领带,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什么怎么收尾?老邓是携款潜逃,或者被正泰灭口,魏总是正泰安排的刀手杀的,和我们兄弟有什么关系?”
“华耀那边……”魏长喜还是有些不放心,当然了,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兄弟没有和华耀打过什么交道!
马俊鹏不以为然的一摆手:“长喜,考虑多一些确实有好处,但考虑太多就没必要了,这拿起刀我就不准备在放下了,你们说的对,有些人就是江湖命,逃不掉的,以后不舍得吃的,我以后要顿顿吃,以前不舍得买的,我要天天买,怎么活都是一辈子,你甘心像以前一样吗?躲城管,怕工商的!”
魏长喜苦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再次开口问道:“俊鹏,你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大?因为阿公的事情?”
马俊鹏摇了摇头:“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吧,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当木偶了,我自己的命运,我想自己做主!”
“木偶?”
马俊鹏扭头看向魏长喜,表情严肃的反问道:“我们不是木偶是什么?人家要拆房就拆房,要抓人就抓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去报警去寻求保护,可代价是什么?代价是割让属于我们自己的利益。”
“而就算我们割让了自己的利益,也讨不回公道,你信不信,如果不是老邓被我们做了,我们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个副局长!能有个小队长来接待我们就踏马算人家开恩了!”
“妈的,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公平可言,我是看明白了,谁够强,谁踏马就可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