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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综武:我,大宋商业奇才 > 第107章 周而复始,永无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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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周而复始,永无尽头!

宋政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顿,宛如断线风筝,从空中重重摔落。

洪七公踏步上前,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揭,一张陌生的面孔赫然显露。

宋夫人瞪大双眼,眼前之人竟根本不是她的夫君!

泪水瞬间涌出,她踉跄上前,声音颤抖:“你……究竟是谁?我相公在哪里?”

“哈哈哈……咳咳咳!”

假宋政仰头狂笑,咳着血,眼中却满是癫狂。

他深知落在洪七公手中,绝无生还之理。

既如此,何必求饶?只求痛快一死!

“宋政……就埋在那棵柳树下,你自己去挖吧!”

宋夫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口中喃喃:“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她不愿相信,不敢相信。

刘管家双目通红,转身冲进屋内,提了把铁锄回来,发疯似的朝着柳树根下挖掘起来。

尸身埋得并不深,不过片刻,一具熟悉的面容便暴露在众人眼前。

离世尚不足月,面容未腐,依稀可辨。

“家主啊!”

刘福扑上前抱住尸体,嚎啕大哭。

宋家本就子嗣单薄,唯有独女远嫁,如今家主惨死,血脉几近断绝,如何面对祖宗牌位?

江泓默然摇头,古往今来,湮灭在岁月洪流中的家族何止万千。

宋家传了十几代,如今嫡脉或将就此终结。

宋夫人满脸悲愤,挣扎起身,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一步步逼近那假冒之人,嘶吼道:“是你!全都是你害的!”

江泓并未阻拦。

她不过是初入武途的妇人,哪怕对方重伤在身,凭她也伤不了分毫。

让她泄恨吧,总好过憋在心里化作心魔。

半炷香后,宋夫人擦干泪水,向江泓三人深深一礼:“恳请三位为我夫君讨回公道!”

江泓轻叹一声,温言安慰:“你放心,此人必死无疑,你只管安心。”

“多谢三位恩人!”

话音未落,泪又滑落。

她蹒跚走向丈夫遗体,背影孤寂如秋叶。

暗卫押着假宋政紧随其后,一行人返回江府。

此人背后定有隐情,所修功法诡异莫名,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暗卫搜遍全身,拱手禀报:“家主,除了一些银票,并无他物。”

江泓点头。

真正贵重的武学典籍,极少随身携带。

“说吧,你练的是什么邪功?”

宋政垂首不语。

那功法是他拼死换来的机缘,宁可魂飞魄散,也绝不交给仇敌。

此刻经脉尽锁,无法自绝,只能闭目待死。

“数百孩童因你而亡,你就没有半点悔意?”

洪七公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掌结果了他,却又觉那样太过便宜。

“悔意?”

宋政猛然抬头,眼神狂乱,嘴角扯出一抹讥笑:“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我有何可愧?”

“我只恨自己太过疏忽,落到你们手里。

要杀便杀,不必废话!”

洪七公脸色铁青:“荒谬!江湖争斗何时牵连无辜百姓?若人人如你,世间岂不大乱!”

他心中正道信念不容玷污。

“世间?”

宋政低声呢喃,继而放声大笑:“这天下,与我何干?”

他冷笑盯着众人:“皇朝、大宗、世家,占尽天地灵气,垄断修行之路。

我们这些底层之人,想要翻身,难如登天!既然如此,这世道,又凭什么让我去守?”

在他看来,错的从来不是他。

天下本就是强者为尊,弱者任人宰割,自古皆然。

旁人行事与他相比,又有什么不同?

无非是披着件体面的外衣,手段藏得更深些罢了。

归根结底,不都是在吞噬他人血肉?

何必摆出一副清高模样,指责别人作恶。

江泓轻叹一声,摇头道:“七公,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的。”

一个将凡人视如草芥之辈,自有其扭曲的信念。

任你唇焦舌敝,也难撼动其分毫。

他从没指望这人会主动开口。

“江兄弟,接下来就靠你了!”

洪七公无奈退至一旁。

他擅于动手过招,却不通审问之道。

“交给我吧。”

江泓缓步上前,语气温和却带着冷意:“老实交代,还能落个干脆,何必多受折磨?”

宋政脸色骤变,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你想做什么?”

“你们这些所谓正道之人,难道也要动用酷刑逼供不成?”

“我们跟你讲规矩,你处处耍狠;等我们以牙还牙,你又喊冤叫屈?”

江泓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无情在一旁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这话实在说得痛快。

身为六扇门中人,她向来不排斥非常手段,只看对象是谁。

眼前这个双手沾满稚童鲜血的恶魔,根本不值得半分怜悯。

只见江泓右手微抬,指尖寒气缭绕,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一片极薄的冰刃,泛着幽蓝光泽,冷雾缠绕其上。

他手腕轻抖,冰刃如电光般射入宋政体内。

宋政浑身一僵,声音发颤:“这是……什么邪术?”

刹那间,一股异样感自五脏六腑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细小虫蚁在皮肉下钻行。

起初尚能忍耐,但随着时间推移,那骚痒越来越深,渐渐渗入骨髓,伴随而来的还有撕裂般的剧痛。

“呃……啊……”

他额角青筋暴突,面容扭曲变形,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呻吟。

痛苦层层叠加,终于突破极限,他跪倒在地,嘶声哀求:“杀了我!求你杀了我!让我死!”

无情眸光微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一手,竟与传说中灵鹫宫天山童姥的秘技颇为相似。

而江泓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

“我这‘生死符’的威力,每日递增一分,奇痒加剧痛,持续八十一日方达顶峰,随后稍减,再经八十一日复又攀升,周而复始,永无尽头。

你能撑几时?”

生死符乃逍遥派绝学之一,琅嬛玉洞典籍确有记载。

此技专为拷问所创,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单看宋政此刻面目狰狞、冷汗直流的模样,便知其苦楚已至极点。

洪七公站在一旁,脊背微寒:“早听闻灵鹫宫生死符令人神志尽失,原以为夸大其词,今日亲见,才知传言犹未及实。”

他对江泓的做法毫无异议——嫉恶如仇,不等于心慈手软。

“我说!我都说!”

宋政终于崩溃,嗓音干哑颤抖,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

江泓指尖一点,一道真气打入对方经脉,顿时所有异状烟消云散。

那人瘫坐在地,满头大汗,惊魂未定地望着江泓,眼中满是恐惧。

“想清楚了,只有这一次机会。

若敢欺瞒,后果你自己清楚。”

江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他知道,有些人即便到了棺材前,依旧嘴硬到底。

“我答应,全都说!”宋政吞了口唾沫,面色惨白如纸,“只求一件事——问完之后,给我个痛快。”

“可以。”江泓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姓名?来历?从头讲起。”

宋政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本名宋武,生于沙洲城……”

随着他断续叙述,整件事轮廓逐渐清晰。

洪七公听完怒火中烧,拍案而起:“禽兽不如!出身同乡,竟对故土子民下手,连畜牲都比你有情义!”

沙洲城隶属苏州郡,虽偏僻却是苏州辖下之地,彼此可称乡谊。

当世之人重视乡缘,尤其在外漂泊者,遇同乡遇难,有能力者多愿援手相助。

哪怕市井混混尚知顾念乡土,更不必说江湖成名之士,极少有祸害家乡百姓者。

宋武原本只是沙洲一家药铺的学徒,侥幸得了一部残缺功法。

掌柜死后,他悄然离去,踏上江湖之路。

离家六十余载,一路磕绊挣扎,历经生死磨难,终至宗师境界,却被擒获至此。

江泓对他修炼之路颇感兴趣。

一名毫无背景的散修,根基浅薄,竟能在六十年内登临宗师,实属罕见。

若非早年未曾打好底子,或许成就更高。

此人天赋平平,但所修功法却非同小可。

“你练的是什么功法?”江泓再度发问。

“这……”

宋武面露迟疑,神情挣扎,终是长叹一声,似已认命:“罢了!我所修之功,名为《血灵经》!”说罢,他索性将《血灵经》的全文口诀尽数背出。

据其所言,《血灵经》可一路修炼至宗师之境,以人血为引,尤以童男童女之血最为灵验。

正因如此,他才大肆掳掠幼童,用于修行。

“此功可有外传他人?”

洪七公神色肃然。

“如此高深功法,岂会轻易示人!”宋武断然否认。

三人皆觉他所言不虚——作恶之人,哪会轻易将隐秘告知旁人?

“此人倒也算坦白,给他个痛快便是。”

洪七公听闻《血灵经》未有流传,心头一松,也无意再施手段。

他们三人自不会将此等邪功外泄。

“我已与郡守杨大人有约,此人交由官府处置,届时自会了结。”江泓解释道。

“也好,我该回六扇门了,诸事缠身,不便久留。”

无情语气清冷,此行离岗太久,衙门事务积压如山。

“老叫花子也得回去复命,兄弟们还等着消息呢!”洪七公抱拳一礼。

“两位若另有要务,我便不强留了,我亲自送你们一程。”

江泓向暗卫递了个眼色,示意不得让此人逃脱,随后恭送洪七公与无情离去。

夜半时分,江泓独自踏入江家天牢,遣退守卫。

“宋武,你并未说实话啊。”

“哒、哒、哒——”

他的脚步在幽深空旷的牢中回响。

宋武艰难抬头,只见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正凝视着他,仿佛能看穿魂魄。

他勉强扯动嘴角,沙哑开口:“江家主,我已履行承诺,您总不会食言吧?”

“我自然不会失信于人。”江泓轻笑,“可你,从头到尾就没讲过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