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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林向东去考摩托车驾照了?正在打扫厕所的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最近几天,他注意到林向东在厂里练习驾驶那辆边三轮摩托的身影,眼看着对方的驾驶技术越来越熟练,心里难免有些担忧。

原来许大茂曾与聂爱民打过赌:如果林向东能在两个月内拿到驾照,他就要输掉二十块钱。

现在才过去不到半个月,林向东就已经参加考试了。

万一通过的话,连一半时间都没用完。

想到可能要输掉这二十块钱,许大茂愁眉不展。

当年做电影放映员时,许大茂收入还算可观,加上额外收入每月能有四十元左右。

但转岗成为厕所清洁工后,月收入骤降到不足两元。

幸亏他还是单身,若要养家糊口,恐怕连稀饭都喝不上。

现在许大茂只能寄希望于林向东考试失利。

不过林向东既然敢报名参考,必定有几分把握,更何况这才练习了没几天。

就算这次没通过,他还能继续尝试。

这样看来,两个月内拿不到驾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就在这时,来上厕所的傻柱趁机揶揄了许大茂几句。

虽然嘴上讥讽,傻柱心里也不无遗憾——要是当初能和许大茂一起下注就好了。

说到底,还是小瞧了林向东的本事!

林向东把自行车停在光明楼外的车棚里,拿着李怀德开的证明直奔摩托车考场。

填完表格就有工作人员来引路。

这年头考摩托车驾照不算复杂:绕着路障按指定路线开一圈就行,需要点技术活。

可对林向东来说太轻松了,不到半小时就完成全部测试,毫无悬念拿下满分。

拿到边三轮摩托车驾照让林向东心情大好。

虽说只能开这种偏三轮,离两轮摩托和小轿车还差得远,但总归是个正经资格。

先前没这本证件,连李怀德都不敢让他碰公家摩托车。

看时间还早,林向东懒得回厂里吃食堂,干脆骑车逛到王府井下馆子。

吃饱喝足才慢悠悠蹬着自行车回厂。

刚进厂门就被工友们围住了——最近林向东学骑挎子车的事全厂皆知,听说他去考驾照,大伙都等着消息呢。

“东子,考过了没?”

“摩托车证好拿吗?”

面对七嘴八舌的询问,林向东笑着晃了晃崭新的驾驶证。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锅——这年头有摩托驾照的可是稀罕物,万人大厂里掰着手指都数得过来。

车间里正磨洋工的秦淮茹听见工人议论,得知林向东真考下了驾照,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他竟有这本事?”

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突然灵光一闪:回娘家要是能坐林向东的摩托该多风光?想得正美呢,要是让林向东知道,准会笑话她白日做梦。

另一头易中海听到消息也直咂嘴:“东子真是出息了。”

琢磨着往后养老说不定能指望这对小夫妻。

要是再促成傻柱和秦淮茹,那就更稳当了。

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盘算。

郭大撇子这个春节过得憋屈,返岗后干活总出差错。

简单零件还行,精细活就手抖。

明眼人都看出他钳工手艺退步了。

这会儿主任正黑着脸朝他走去......

过完年就手生了?这批活做成这样,我没法跟你客气了主任的铁青脸色让郭大撇子后脖颈发凉。

平日里主任对他算得上宽容,但这次实在触到了底线。

短短一个春节假期,郭大撇子的手艺明显退步,明眼人都看出他的心早飞到了别处。

这种吊儿郎当的工作态度必须及时扭转。

你自己瞧瞧这活计!主管的食指几乎戳到郭斜眼鼻梁上,车间里看热闹的工友围了半圈。

郭斜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给你两天时间调整,再出废品就调岗。

主管扔下这句冷冰冰的通牒转身就走。

废品率居高不下,原材料可经不起这么糟践。

郭斜眼最近邪门了啊。

以前闭着眼都能车出合格件,现在三件就废一件。

魂儿都被年货勾走了吧?

这觉悟真够呛。

拖累咱全组进度。

车间里窃窃私语声不断,不少人看到他吃瘪反倒暗爽。

郭斜眼咬着后槽牙,知道必须得拼命赶工才能挽回局面。

与此同时,倪爱国正堵着许大猫要账:愿赌服输,我师父的摩托车驾照可都揣兜里了。

这小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要不是林向东暗中授意,他也不敢把赌约期限从三个月压到两个月。

当初打赌时倪爱国心里也打鼓,谁承想林向东真用一个半月——确切说只突击练了七天就拿了照。

许大猫脸色比锅底还黑,琢磨着耍赖却被围观群众堵死了退路。

四合院从不兴欠债不还的规矩。

天还没擦黑,这桩趣闻就传遍了犄角旮旯。

虽然都知道林向东在学车,可四天拿照这事儿还是惊掉了所有人下巴——每天在厂里练车不到两小时,这速度堪称神话。

前院阎家老两口也在聊这事。

往后再数十年,怕也难出第二个林向东。

阎埠贵咂着嘴感叹。

边三轮是稳当些,可四天拿照也忒神了。

老伴儿跟着附和。

听说是厂领导特批他去考的。

了不得啊,这是要重用!

往后下乡放电影骑着带斗摩托,多气派!

接成要有人家一半能耐,我做梦都能笑醒。

这边娄晓娥刚进院门,就听见邻居们夸丈夫,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四合院里,这张执照成了轰动一时的新鲜事。

当林向东跨进院门时,街坊们的眼神都变了样。

有人眼红得厉害——徐大茂算一个,贾家那个刻薄老太婆更是咬牙切齿。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嘴里不停地冒着酸水。

她总觉得老天不长眼,怎么偏偏让她家东旭走得那么早!

要是儿子还在,说不定早被厂里重用,连摩托车都学会了。

如今看人家越过越红火,贾张氏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暗自咒骂:林向东俩口子肯定生不出娃,就跟易中海那老绝户一个德行!

确实,林向东和娄晓娥结婚整一年了,至今没见动静,这可让贾张氏逮着话柄了。

要说秦淮茹能生三个孩子,全是让这老婆子逼出来的。

自打嫁进门,天天地催生念叨。

起初贾东旭还兴致高,后来也被磨得没了脾气。

现在瞧见别人过得好,她倒编排起娄晓娥成分不好不会下蛋了。

当然这些闲话只敢在背地里嘀咕,万万不敢传到正主耳朵里。

东子,晚上来我屋喝两盅!易中海拎着酱货和两瓶酒迈进院子。

盛情难却,林向东应下了,转头叮嘱娄晓娥不用张罗晚饭。

等夫妻俩到易家时,傻柱和何雨水早候着了。

一大妈正往后院聋老太太那儿送饭呢。

别看易中海备了现成菜肴,傻柱还是露了一手——

油炸花生米喷香,小葱炒鸡蛋金黄诱人。

待一大妈回屋,林向东已经跟易中海推杯换盏起来。

连傻柱也能喝几口,何雨水却只顾埋头扒饭。

小姑娘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一看就缺营养。

往日有点儿好吃的,傻柱总惦记着往秦淮茹屋里送,倒把自己亲妹子给委屈了。

近来日子宽裕些,小姑娘脸上才见了笑模样。

娄晓娥陪着一大妈闲话家常,屋里头暖烘烘的。

两瓶酒见底时,林向东已经坐不稳当了。

瞧我这记性!易中海突然拍脑门,从兜里掏出一沓工业券塞过来。

原来林向东托他换票证,早预备了二十块钱。

按规定,易中海这八级钳工每月能领四张券,但他总能多弄一张。

工资九十九元的老师傅,在厂里说话还是管用的。

眼下工业券还算不上金贵,这二十块换来的票证够使一阵子了。

劳您费心了。

林向东笑着把券揣进怀里。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私下买卖产业凭证已是司空见惯的事。

这些小小的票证关乎每家每户的油盐酱醋,林向东若单凭自己收集,断然攒不下这许多。

至于掮客易中海是否从中渔利,怕只有他肚里明白。

足足能置办齐三大件加一项程朱捧着厚厚的票证感叹道。

考取摩托车驾照后,林向东驾着侧三轮下乡放电影的情景更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铁骑驶入村口时总能掀起一阵 * 动,连同行放映员看见他跨坐在锃亮的摩托上,眼里都要冒出火星来——别人都蹬着自行车走街串巷,偏他驾驶着会喷烟的机械怪兽,莫说乡间土路,就是穿行四九城的闹市,回头率也能爆表。

当车头大灯在黑夜里划出雪亮光柱时,那场面活像后羿射落的日头坠在了人间。

元宵节这天,林向东早早收工回家做黍面灯。

这门传统手艺讲究可不少:和面的软硬,造型的寓意,蒸制的火候,处处皆是学问。

推门就见娄晓蛾已备好十斤黍面等着,两人一个捏金鱼灯,一个塑公鸡盏,十几种吉祥造型排满了灶台。

蒸笼腾起的热气里,那些面灯渐渐变得透亮,仿佛真能照亮来年的好年景。

古话说婆婆掌灯粮满仓,媳妇点灯饿断肠。

娄晓蛾边说边把灯芯递给丈夫,咱家没老人在,只好烦劳林大放映员当回老婆婆了。

此刻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在忙活同一件事。

易家老太太帮着聋婆婆揉面团,程朱拉着何雨露找秦淮茹讨教手艺。

那秦淮茹倒也厚道,教人做灯时总不忘给自己留几个。

徐大茂爹娘从乡下带回的黍米,转眼就变成了游水的面鱼、啄米的肥鸡——粮囤上蹲只昂首挺胸的雄鸡灯,水缸里浮条摇头摆尾的鲤鱼盏,这都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