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哥醒......哎呀!何雨水瞥见屋内情景,红着脸拽走懵懂的李安怡:你们继续!
躲什么躲?脑袋那么大我能看不见?何雨柱没好气地把人叫回来。
问及上学的事,果然李安怡和姐姐一样不愿去小学。
那就定家教。
何雨柱拍板,小雨你找找小学课本,没有就问同学借。
再物色个老师每周来两次,一三五或二四六都行,报酬管晚饭加一斤红薯或小米粉。
哥!这也给太多啦!何雨水的反应活脱脱是小号李安馨,将来准是个会过日子的。
“姐夫,我可以跟小雨一起学习,不用专门请老师,这样也能省些钱,对吧?”
李安怡马上接话道。
“只教安怡一个人确实费用有些高,”
何雨柱笑了笑,“我打算让馨儿和小雨也一起学,人多些效率更高,分摊下来就不显得贵了。”
“啊?可我都上初中了!”
何雨水比划着自己的身高。
“这和年龄无关,基础知识必须扎实,”
何雨柱认真地说道,“想想以后,你不仅要读初中,还要上高中、考大学,基础不好怎么行?怎么参加高考?”
“考大学?”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考上大学的场景,脸上满是兴奋。
“告诉我,你想不想上大学?”
何雨柱笑着问。
“想!”
何雨水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个年代,大学生极为珍贵,每个热爱学习的人都渴望接受高等教育。
“不只是你,我也希望安怡能上大学。”
何雨柱看着妹妹说道,“就算馨儿不读书,多学点知识总没坏处。
就按我说的安排吧。”
“对了,找老师的事,雨水你也别到处声张,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实在不行,我再去找主任问问有没有别的办法。
这人不仅学问要好,人品也得过关,宁缺毋滥。”
见何雨柱已经决定,李安馨三人只好点头答应。
谈完正事,何雨柱让她们去准备晚饭。
他悠闲地看着妻子带着小女儿忙碌,一边喝水等着饭菜上桌,心里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至于愧疚或歉意,何雨柱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不认为照顾家人是理所应当的,但他也会在其他方面付出——工作、教导、生活起居,甚至提供安稳的家。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关心,没必要愧疚,只要彼此明白就够了。
晚饭后不久,秦淮茹带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登门拜访。
别误会,他们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来送赔礼的。
“柱子,真的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秦淮茹抹着眼泪,把一个信封放到桌上,“这是我们家的赔偿,你看看够不够。”
何雨柱没有客气,拿起信封仔细查看,里面是五十块钱、十斤粮票和一斤肉票。
这些钱少吗?其实不少,尤其算上粮票和肉票的价值。
何雨柱住院两晚,再高的花费也花不了这么多。
但要说多,也不算多。
“赔偿的钱我收下了,不过我在医院的花销还没算呢,你不会忘了吧?”
何雨柱半开玩笑地问。
“我没忘!”
秦淮茹赶紧回答。
虽然心疼这些赔偿,但从长远来看,她得到的好处更多。
再加上王主任还在盯着这件事,她哪敢耍花样?简直是自找麻烦!
“是啊柱子,你就安心养伤,老刘和我都会照应你,没人敢 ** 。”
阎埠贵立刻附和。
他可不想再惹事了,赔钱赔物的,实在吃不消。
短短几天,他已经赔了十几块大洋,外加十几斤粮票和肉票。
想到自己还得继续赔,阎埠贵决定以后尽量避开何家,免得一不小心又惹上麻烦,后果严重。
何雨柱看着众人,淡然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你们不来找麻烦,我自然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情。
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这番话直截了当,易中海等人也只能默默听着。
“行了,我累了,你们回去吧。”
易中海挥了挥手,“有需要开会的消息我会知道的。”
“好好好,那你先休息。”
刘海中一刻也不想多待,心里憋着一股闷气。
等那些碍眼的人都离开后,何雨柱将李安馨叫到屋外。
“这是贾家赔的钱,你收好。”
何雨柱递给她一个信封,“家里的钱放在哪儿我知道,放的时候小心点,别让人惦记。
出门前记得锁好门窗,别粗心大意。”
“嗯,我听你的。”
李安馨点点头,接过信封后回到里屋,打开暗格,将钱仔细放进一个铁皮饼干盒里。
看着盒子里满满的钱和票据,李安馨心里涌起一阵踏实感。
有了这些钱,家里几个月的生活都不用愁了。
就算粮食、肉类的供应有限,但何雨柱总有办法解决。
至于具体怎么解决的,李安馨从不过问。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相信,家里的事情就该由男人做主,女人不必插手。
她早已下定决心,只要能让妹妹李安怡平安长大,只要姐妹俩不挨饿,再苦的日子她都能扛下来。
当初进救助站时,她就做好了准备——只要能活下去,让妹妹成人,什么苦她都能吃。
现在遇到了何雨柱这样的好人,但她的决心并没有改变。
她想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帮丈夫打理家务,其他的事情,照他的意思办就好。
没过多久,全院大会的通知送到了每家每户。
会上,何雨柱果然发了言,但只字未提赔偿的事。
他明确表示,贾张氏已经受到惩罚,自己不会再去为难秦淮茹一家,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还说,自己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需要安静休养一段时间,以后院里的事情他暂时不参与。
如果给大家带来不便,还请多多包涵。
虽然秦淮茹和易中海有些失望,但他们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毕竟,事情总得有个了结。
再说了,就算心里不舒服,又能怎样?没有白纸黑字的证据,以后想翻旧账也没人理会。
会议进行到一半,众人的目光突然被刚进院子的许家三口吸引了过去。
“许家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你还不知道?昨晚娄家派人来,带许大茂去做婚前体检了。”
“哪个娄家?”
“还能是谁?以前轧钢厂的老板,娄半城呗!”
“好家伙!许大茂要娶娄半城的女儿?”
“听说娄家的闺女长得挺俊,怎么会看上许大茂这个歪瓜裂枣?”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他娘以前是娄家的佣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呗!”
“等等,看他们这脸色,该不会是体检出问题了吧?”
听着周围的议论,许家三口的脸色越发阴沉。
许大茂捏着不孕症诊断单,指节泛白。
在这个崇尚香火延续的年头,哪个男人不想儿孙满堂?即便是2023年的霓虹灯下,祠堂里的祖宗牌位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刘海中咂摸着茶缸沿儿,眼风在三户人家之间打了个转:老许,趁着人齐,把事儿摊开说说?
我去。
易中山的摇头像老式座钟的摆锤。
当娘的管教亲骨肉,任谁也不好插嘴。
里屋躺着的大头突然鲤鱼打挺坐起来,重生者的脑髓在颅骨里咕嘟冒泡。
杨姨,半夜教子不太合适吧?大头杵在门框边喊了一嗓子。
屋里的竹条声戛然而止。
杨柳溪拉开门时,眼里淬着的冰碴子能把人扎出血:寡妇门前夜半蹲着的野汉子,倒有脸说嘴?
门板拍过来的风扑了大头满脸。
他摸着鼻尖退后半步,到底把劝解的话碾碎在齿间:苗伤了根,疼的可是自家园子。
西厢房传来卫栋的鼾声,混着中院的月色淌了一地。
晨露还没散尽,卫栋已经堵住了振义:有差使派我吗?
钢笔在记事本上洇出个蓝点。
振义抬眼打量这个忽然转了性的青年,喉结动了动:吃错药了?往日躲活儿的人,今儿个倒像上足发条的闹钟。
就想给农场出份力。
卫栋笑得像刚揭封的米酒,心里却煮着宋延昨夜熬的苦汤——梁林林是枚死棋,长盛波和向天民盘踞的暗渠,得用血汗一寸寸冲刷。
若他是三场掌印的,何惧长庆波埋的暗桩?可眼下他不过是稗草里的蝼蚁,就算振义肯信他,长盛波碾死个普通农工,比踩烟头还利索。
最痛的领悟扎在脊梁骨上:王大富眼里,他永远是只配匍匐的蝼蚁。
借助他人力量终究只是暂时的,唯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实力才是真正的依靠。
明白这个道理后,李云飞显得分外急切。
虽然以他一线转正的身份,只需再等两三年就能摆脱工人身份,但这个等待过程对他来说太过漫长。
他迫切希望在晋升前就能拥有自保甚至反击的能力。
就凭你?张**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指挥长您可不能小看人。
队长经常挽留我,说要是我愿意过去,不仅能破例免除年限要求,还会给我副手的位置。
李云飞挺直腰杆,我们自家人总不会输给外人吧?我只要求和他们对等的待遇而已。
说完,他眼神热切地望向张**。
副指挥长的职位确实相当于二把手,但从张**的反应来看,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队长?张**反问道。
那人城府太深,阴晴不定,指不定哪天就被他卖了。
李云飞实话实说,还添油加醋地说了些对方的坏话。
看来你也不算太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