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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修整完毕,各世家都打道回府了。

蓝曦臣和聂明玦还有事情要商量,打算回不净世,蓝忘机和魏无羡自然也去。

“啊,魏兄。你们终于来了,快担心死我了。”众人还没进门呢,就听到聂怀桑的声音传来。

魏无羡笑了笑,聂明玦黑着脸大声说道,“聂怀桑,规矩呢?大喊大叫什么?”

“大哥,你也在啊!呵呵,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聂怀桑小声说。

“明玦兄,你就别骂怀桑了,他也是关心则乱,我们快进去吧。”蓝曦臣打着圆场。

聂明玦瞪了聂怀桑一眼,“还不去上茶。”

聂怀桑急忙去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进去,而是回到了房间。

“魏婴。”蓝忘机看着躺在床上的魏无羡。

“怎么啦?”魏无羡听见蓝忘机喊他,停下打滚的动作,起身看着他。

“你明日可要随我回云深不知处?”蓝忘机过去坐在魏无羡旁边。

魏无羡愣了一下,他垂眸说,“蓝湛,你叔父…”

“我已告知叔父你的所做的事情,叔父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蓝忘机拉住他的手。

“唔…可我毕竟没了金丹,而且…还修行诡道,蓝老先生他…”魏无羡纠结的说。

“虽修非常道,但行正义事。”蓝忘机坚定的说,“魏婴,不必妄自菲薄,你很好。”

“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跟蓝二公子回去。到时候你叔父真要教训我的时候,你可得护着我呀~”魏无羡抱住蓝忘机的脖子,糯叽叽的在他耳边说。

蓝忘机喘了口气,揽住他的腰,“嗯。”说完低头吻上蔷薇色的唇,魏无羡笑弯了眼,微微起身回应他。

笃笃笃

“魏兄,你在吗?”门口传来聂怀桑的声音。

“唔,…蓝湛,聂怀桑找我。”魏无羡稍稍往后退了点,蓝忘机不满的握住他的腰继续加深这个吻。

“蓝湛…”魏无羡侧头躲开炙热的吻,“等等,完了再继续好不好?”他哄着蓝忘机,“好不好嘛?聂怀桑找我有事,完了让你亲个够。”

蓝忘机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疼”魏无羡瞬间红着眼眶,不满的看着他。

“先欠着。”他伸手给魏无羡整理一下衣服,就起身去开门了。

“含光君。”

聂怀桑没想到蓝忘机也在,看着蓝忘机冷着一张脸,“我不会打扰蓝二公子好事了吧!”聂怀桑暗暗想着。

蓝忘机侧身让他进去,聂怀桑进去时,魏无羡已经坐在桌前,桌子上已倒好三杯茶了。

“聂兄,坐。”魏无羡抬手示意。

“魏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聂怀桑问。

“聂兄,你不会闯祸了吧?”魏无羡拿起茶杯,晃了晃说。

“魏兄,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那种人吗?”聂怀桑扇着扇子。

魏无羡轻笑,“聂兄,咱俩就别卖关子了吧?”

“还是魏兄懂我,我这儿确实有事相求。”聂怀桑收起扇子,正襟危坐,大有一副大事的样子。

“你不会是想去游山玩水吧?这也不对啊,这你应该找赤峰宗才对啊?以你哥对你的重视程度,别说游山玩水了,你就是把不净世拆了,他也不会说一句的。”魏无羡看着他这副样子。

“有一点魏兄你说对了,我兄长确实挺重视的。”聂怀桑顿了顿,“所以他对我也挺重要的,只要确保他不出事,我可以做任何事情。魏兄,我跟你坦白吧,牵机阁是我建立的。”

魏无羡刚喝下一口茶,闻言猛地呛了一声,茶水顺着嘴角溢出也顾不上擦。他瞪圆了眼,手指着对面摇着折扇、一脸无辜的聂怀桑,声音都带了几分破音:“你说什么?牵机阁——那个网罗天下秘辛、连仙门世家都要忌惮三分的牵机阁,是你建的?”

他上下打量着聂怀桑,实在没法把眼前这副遇事便躲、最爱游山玩水的闲散模样,与那个布局精密、手眼通天的阁主联系起来。记忆里的聂怀桑,是总跟在聂明玦身后、连练刀都要偷奸耍滑的小公子,是停学期间跟着他一起闯祸、被蓝启仁罚抄家规时只会苦着脸求饶的同窗。可此刻,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却让他骤然想起射日之征时那些看似无意、却偏偏推动了局势的“巧合”。

“聂怀桑,你……”魏无羡收敛了笑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情的笛身,心头涌上复杂的惊讶与恍然,“我竟从未想过,你藏得这么深。那些年你故作顽劣,难道都是……”他顿了顿,看着聂怀桑缓缓收起折扇、神色沉静下来的模样,终是没把话说完,只觉得过往对这位聂二公子的认知,轰然崩塌。

“那也不对啊!牵机阁是五六年前才建立的,你那时候才多大?十三四?你哪来那么大的能力?莫不是你分化了?不是说你是中庸嘛?”魏无羡忽然又想到。

“魏兄果真聪明。”

他起身绕着聂怀桑转了两圈,目光从对方依旧纤瘦的身形、摇着折扇的闲散姿态扫过,怎么看都和传闻中温软内敛、自带清润气息的坤泽沾不上边。记忆里的聂怀桑,是连家训都懒得背、遇事先躲的中庸小公子,是射日之征时跟在身后喊“魏兄救我”、连自保都显勉强的世家子弟,何曾有过半分坤泽该有的特质?

“不是吧怀桑!”魏无羡撑着石桌,指尖还沾着茶水,眼底的惊讶快溢出来,“你这些年装中庸装得也太像了!我之前还琢磨,你这性子怎么能在聂家立足,合着是藏了这么大一个秘密?”他想起从前听学时聂怀桑总避开人群独自歇息,想起他偶尔莫名苍白的脸色,原来都不是娇气,竟是坤泽的体质作祟。看着聂怀桑垂眸浅笑、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模样,魏无羡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过往十几年的认知彻底被推翻,这聂二公子,藏得可比牵机阁还深!

“你的信香是什么味道的?”魏无羡好奇的问。

“墨兰。”

“这味道倒是挺符合你的。”香气清润幽远,不似普通兰花的甜媚,带着几分疏淡冷寂——像藏在深谷的兰草,初闻清雅不张扬,贴合他闲散公子的表象;细品有绵长回甘,藏着隐忍的锋芒,恰如他运筹时的沉静;尾调漫出一丝柔润,是坤泽难掩的温润,却淡得需凑近才察觉,像他藏了许久的秘密。

“怪不得上次你对蓝湛信香反应那么大。”魏无羡笑着,“你大哥知道吗?”

“我大哥还不知道,我并未告诉他。”聂怀桑说。

“为什么?我记得以前在蓝家听学的时候,好像讲过聂家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坤泽吧?聂怀桑,我敢保证你哥要是知道了,肯定对你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魏无羡回到蓝忘机身边,靠在他身上调侃着聂怀桑。

“哎呀,魏兄,我真要和你说的事情就与我大哥有关。”聂怀桑着急的说。

“什么事啊?”

“你知道的,我家刀法虽精进,可是我家刀法有戾气,长期修炼,会使人身体和神志都受到极大的损耗。我想请魏兄你帮我去除聂家刀法的问题。”聂怀桑认真的说。

“聂家的刀法你都没办法,我一个外人怎么帮你?”魏无羡好奇的说。

聂怀桑叹了口气,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魏兄精通诡道,更懂如何平衡戾气与灵力。这刀法戾气蚀心,再传下去,聂家只会再添悲剧。”他抬眸,目光恳切,“除了你,没人能在不毁刀法根基的前提下,化解这份隐患。”说着他从怀中掏出刀谱放在桌子上。

魏无羡看着谱上被圈点出的凶险刀招,又想起聂明玦生前的刚直,想起聂怀桑这些年的隐忍布局,心头五味杂陈。他忽然笑了笑,将刀谱卷好塞进怀里,拍了拍聂怀桑的肩:“行啊。不过事先说好,我改出来的刀法,可能要颠覆你对聂家刀的认知,到时候可别后悔。” 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羁,眼底却已多了几分认真——这份关乎聂家存亡的托付,他接下了。

“不后悔。”聂怀桑坚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