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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武侠修真 > 综影视,怎么又是你 > 第338章 少白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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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蒙着面纱的弟子,目光锐利地质问温壶酒:“敢问温前辈,天下第一庄已放出豪言,声称拥有眠蛇之王,无毒不吞,无人不毒,前辈为何要插手此事?莫非,前辈对这条眠蛇之王也怀有觊觎之心?”

温壶酒立即说道:“这和我听到的可不一样,江湖传言天下第一庄有不可解之毒,我这才感兴趣来看看。”

蜀中唐门,唐怜月在人群中说了句:“我们唐门听到的则是天下第一庄有我唐门秘传武器暴雨梨花针。”

这就有点意思了,三个门派听到的各不相同,好似就是要勾起他们的兴趣。

温壶酒侧身问道:“小侄女儿,你得罪谁了,要这么整你。把唐门的秘传武器都扯到天下第一庄了。”

舞螟忽然笑了,那笑容像雪后初晴般明亮,晃得周围人眼睛都花了。

她轻声说:“大概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温壶酒凑近小声问:“谁啊?”

舞螟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影宗。”

这时蛮蛮清醒了过来,用了南疆语言说了一句话,南疆弟子也回了几句。

这蛮蛮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看向温壶酒,冷冷一笑:“好你个温壶酒,姓温的,你有种。”送上门的便宜也不占。

温壶酒立即拿出酒葫芦灌上一大口,躲避她的眼神。

影宗远在天启城,主要就是守卫天启的安全,怎么和远在姑苏的女庄主结下梁子的,这点倒是引得众人遐想非常。

温步平似笑非笑,奇怪的看着温壶酒,他和这南疆女子蛮蛮之间,绝对不清白。

温壶酒仰头灌完最后一口酒,酒葫芦底朝天晃了晃,连最后一滴酒液都滴不出来了。他咂了咂嘴,索性把心一横,对蛮蛮说道:“你看看,人家是得罪影宗了,被人整了,这才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你还非要信这些闲言碎语。”

蛮蛮闻言,转向舞螟,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怎么得罪影宗的?”

舞螟语气平静:“杀了影宗宗主的女婿。”

“为何要杀?”

“他想娶影宗宗主之女,我自然就要杀。”

蛮蛮嘴角一扬:“够爽快,你倒是和我们南疆的女子一样,敢爱敢恨。既然是误会,这事就算了。””

她瞪了温壶酒一眼,带着五毒教弟子转身就走。

舞螟的嘴巴张了张,然后又闭上,总不能说杀的是亲哥哥吧,按照南疆女子的想法,怕不是会认为杀的情哥哥,到时候才更说不清。

唐怜月面沉似水,带着唐门的人跟着五毒教的人离开了此处。

“怜月师兄,”走在唐怜月身侧的师弟终于按捺不住满腹疑惑,压低声音问道:“我们为何要急着离开?难道就因为死了个无双城的人?”

唐怜月边走边说:“此为是非之地,有人故意在江湖上给天下第一庄抹黑,还能找无双城做出头的椽子,一个无双城的长老也不过是来探路的。你们注意没有,这个第一庄主的师兄和师弟都走的干干净净,我们为什么还要待在那?”

两人一惊,确实是如此。

“接下来,”唐怜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天下第一庄内必有一场腥风血雨。我们唐门没必要蹚这浑水。”

唐怜月走出天下第一庄的大门,就看见五毒教的几个人在流水席那徘徊,最后,几人并没有接近,还是选择离开。

“奇怪...”唐怜月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他快步走向流水席,仔细检查了酒菜碗筷,又暗中运功探查,却未发现任何异常。“莫非是我多心了?”他暗自思忖,正欲转身离开,忽觉身后似有人影。

转身就遇见一个极美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

这女子对着他笑笑,好奇的问道:“你在看什么?”

唐怜月晃了下神,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色一冷,厉声道:“你使用魅术?”

啥玩意儿?

慕雨墨一愣:“啊?”

唐怜月见状,心中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冷哼一声,满脸怒色地瞪着慕雨墨。

“我不过是好心过来看看有没有人对你们的东西动手脚而已,你却小人之心。”

慕雨墨眨眼:“我就在这看着呢,不会的。”说完她又对唐怜月笑笑。大家长说了,要笑脸迎人,今天无论发生什么,脸上一定要带笑。

唐怜月冷喝:“少给我装糊涂!”

慕雨墨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唐怜月,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装糊涂了。呆呆地看着唐怜月,嘴里发出了一个疑惑的声音:“啊?”

慕雨墨这副呆萌的样子,让唐怜月更加确信她是在故意施展魅术。耳尖发烫却强作镇定,狠狠瞪了她一眼便绕过她,带着师弟们快步离开。

慕雨墨看着唐怜月渐行渐远的背影,终于回过神来,她气得跺脚,对着唐怜月的背影大喊:“我不会魅术的,你是色迷心窍吧!”

“你就是色迷心窍,你个好色之徒!!”身后传来慕雨墨的声音。

两个师弟噗嗤噗嗤的闷笑声中,唐怜月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慕雨墨幽幽叹气:“傻子。”她摇摇头:“打光棍的命,见色起意都不懂!”

唐门和五毒教的人都走了,温壶酒这才转身看向舞螟,脸上挂着长辈特有的和蔼笑容:“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需要舅舅帮忙的,尽管开口。”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东君在没遇见她之前找她快找的魔怔了,后来又弄了那么一出事儿,东君心里苦,也就和他这个舅舅诉诉苦。为此温壶酒对来自东君口中的舞螟那是熟悉的不得了。

舞螟也不认生,她自然知道眼前这位是东君最敬重的长辈,她垂眸微微勾起嘴角,说道:“他回去了,我怕有人截杀他,舅舅,你去追人吧。”

温壶酒闻言,原本和善的面容骤然一沉,眉宇间杀气毕现:“此话当真?”他声音低沉,目光锐利。

“嗯,”舞螟点头,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丝冷意,“有人诬告家中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