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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恋与深空:女帝之路 > 第98章 我离不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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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煜先松了环着她的手,指腹还残留着她腰间的温软。

却不得不将话语里的凝重缓缓铺开。

他叹了口气,声音沉得像浸了池底的凉:

“是啊,蛊虫,同心蛊。”

他垂眸避开她的视线,怕看着她,连说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分作子蛊和母蛊,炼的时候得拿活人当容器养。

等蛊成了,把母蛊引到自己身子里,子蛊就会一辈子待在容器身上。

直到容器和子蛊,替母蛊去死。”

夏以沫猛地从他怀里坐起来,急切地凝望他眼眸,打破了方才的温静。

她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几乎是凑到他眼前。

眉头拧得紧紧的,瞳孔里满是震惊:

“你的意思是……子蛊在你体内,母蛊……在我身上?”

祁煜抬眸,终于对上她盛满惊惶的眼,那里面映着自己紧绷的脸。

他喉结滚了滚,缓缓点头,每一下都重得像坠了铅:

“嗯。”

他顿了顿,指尖掐了掐掌心,才敢把剩下的话说完。

声音放得极慢,像是怕惊碎什么:

“简单说,不管你受多重的伤,都能很快好。

因为你的伤,会全转到我身上。”

祁煜抿着唇,终是把最残忍的那句吐了出来。

语气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戳心:

“直到……你遇到致命的危险。”

夏以沫的呼吸骤然停了,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

“所以……我就算受了致命伤,也不会死?

因为……因为替我死的人,是你?”

最后那个“你”字落音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

祁煜没说话,只是沉默着点头,眼底翻涌的情绪太杂。

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愿放手的偏执。

那些情绪最终都揉成一抹极淡的笑。

伸手想擦她眼角的湿意,却被她微微偏头躲开。

“这多好……”

他的笑里裹着苦涩,语气却尽量放得轻,“我能一直护着你。”

“这不好!”

夏以沫猛地摇头,眼眶红得发疼,泪珠终于没忍住。

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她伸手抓着他的衣襟,声音里满是急切的抗拒:

“祁煜,这不好!这一点都不好!

我不要你为我做这种事,这个蛊……

这个蛊怎么解?”

祁煜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

眼神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偏执的暗。

他凑过去,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得像宿命的呢喃:

“解不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瞬间失色的脸,一字一句,说得又轻又重:

“除非我死了。”

烛火突然停了跳动,整个内室的空气都静了下来。

只有他最后那句话,在暮色里轻轻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所以,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我的保镖小姐。”

祁煜望着夏以沫泛红的眼,忽然勾了勾唇角。

那抹笑来得猝不及防,烛火的光辉在他脸上闪动。

衬得那张艳丽的脸竟有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蛊惑。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他笑里藏着丝微不可见的疯狂。

像抓住救命稻草的人,不肯松半分。

“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吧,好吗?”

他的声音放得极软,尾音裹着点试探的颤,像是怕惊扰了眼前人。

见夏以沫只咬着唇不说话。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收了那点笑意。

眉眼垂下来,竟装出几分无措的可怜。

指尖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

“如果不待在你身边……我会一直被蛊虫折磨到死的。”

“什么?”

夏以沫果然惊得睁大眼睛,方才压下去的慌乱又涌了上来,满是无措。

祁煜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把眼底的那点算计藏得严严实实。

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点刻意的委屈:

“每个月都会毒发,要是没得到解药,就得忍整整一夜的蚀骨疼……”

说到这儿,他悄悄抬眼瞥了她一眼。

见她眉头拧得更紧,才微微撅起唇。

那点委屈揉进语气里,软得能化了人:

“你也不忍心看我被折磨到死吧?”

夏以沫的心果然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发慌。

她忘了方才的疑虑,只拉着他衣摆,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所以……这几年,你每个月都是这样熬过来的吗?”

祁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涩。

当年被万圣阁抓去当蛊容器时,那些剜心剔骨的痛,比这毒发狠了千百倍。

可他没说,只顺着她的话。

把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发丝蹭过她的颈侧,带着点痒。

“是啊……”

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故意放得哑,像熬了夜的疲惫:

“每次疼得快撑不住时,我都想着你,想着找到你就好了。

可真找到你时,你都不记得我了……

我也不敢说这些,怕你嫌我麻烦。”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夏以沫心上。

她终于忍不住,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

“对不起……祁煜,我不该忘了你……你现在还疼吗?”

祁煜摇摇头,脑袋在她肩窝蹭了蹭,像只黏人的猫。

顺势往她身上贴得更紧,手臂又悄悄环住她的腰,把人圈在怀里。

呼吸拂过她的颈侧,带着点温热的痒:

“不疼了……有你在,就不疼了。”

“你刚才说的解药……是什么?”

祁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踌躇着开口:

“你的血……能让我暂时缓解痛苦。”

“我的血?”

夏以沫愣了愣,随即想起方才那抹猝不及防的舔舐。

“所以你刚才舔我嘴唇上的血珠……是因为蛊虫控制?”

祁煜猛地直起身,原本搁在她肩窝的脑袋退开半寸。

眼神直直地锁着她,眸里盛着亮闪闪的光。

他想说不是,这点自制力他还是有的。

那瞬间的失控,全是因为喜欢攒了太久,才失了分寸。

可话到嘴边,又怕太直白的心意吓到她。

喉结轻轻滚了滚,终究换了种隐晦的说法,语气里带着点暗戳戳的暗示:

“不是控制……蛊虫会放大我对你的感情。

有时候……我自己也没太把持住。”

他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唇角的伤口。

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珍宝,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可夏以沫偏是块没开窍的木头,听完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眉头还蹙着,像是在琢磨“蛊虫放大感情”这话的意思。

琢磨完便没了下文,语气又绕回了最初的心疼:

“那以后你毒发,我给你采血就好,别再受那蚀骨的疼了。”

祁煜看着她全然没领会到重点的模样,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无奈。

随即又漫开浅浅的纵容,他没点破。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把她重新揽回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唇角悄悄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