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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恋与深空:女帝之路 > 第175章 人生短短,欢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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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人生短短,欢喜就好

波斯宫廷的晚宴正盛。

与财政大臣的交流很顺利,他非常支持商路的开通。

夏以沫刚从偏室与财政大臣谈完,便被蹲守的丝歌尔抓着手腕,拉进了人群。

丝歌尔声音亮得像殿角的银铃:

“这是我跟你们说的,我最最最喜欢的朋友,东方来的明珠!夏以沫!!”

周围立刻围拢了几位衣饰华丽的贵族。

目光落在夏以沫身上,有好奇,有探究,也有毫不掩饰的赞叹。

鬓边插红玫瑰的夫人笑着递来银酒杯,轻声问:

“姑娘生得这般雅致,不知是东土哪国的贵女?”

夏以沫温声谢过,只含糊答“自东土而来”。

她身份微妙,不便多言。

这般应酬半盏茶的功夫,敬酒便没停过。

那甜酒初尝清爽,后劲却烈,她太阳穴微微发沉。

借着整理纱衫的由头,悄悄退到了西侧阳台。

晚风卷着庭院玫瑰的香气吹过来,总算驱散了酒意。

夏以沫倚着栏杆望王城夜景。

尖顶宫殿缀着灯火,像散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她按了按眉心,谈妥商路的轻松早已淡去。

后续关税、驿站、西域小国协调,桩桩件件都耗心力。

更让她心烦的是白天祁煜的话。

“沫沫怎么躲在这儿?”

丝歌尔的声音伴着轻快脚步传来。

手里端着描金银盘,盛着绿茶糕与温水。

“喝了那么多酒,给你拿了解腻的。”

夏以沫转身笑了笑,笑意却没达眼底,连嘴角弧度都带着疲惫。

丝歌尔把银盘递过去,皱眉追问:

“财政大臣那老狐狸都点头了,该高兴才是,怎么愁眉苦脸的?”

夏以沫捏着松软的绿茶糕,却没胃口吃。

望着星空轻声问:

“丝歌尔……我有一个很喜欢的人。

但是,有一天我发现,我还会对除了他以外的人动心。

你说我是不是,很不负责啊?”

丝歌尔歪了歪头,似乎很不理解她的想法,说:

“怎么了?不是一直这样的吗?

你看我哥哥,有个王后,还有好几个王妃。

我哥可不会为自己多娶了几位妃子而难过自责。

他们只会为世间的美人为何不都属于自己而难过。”

夏以沫一愣,随即笑出声:

“我有时候反而会被读过的书束缚,不如你想得通透。”

“本来就是!”

丝歌尔上前抱住她的腰。

她本就比夏以沫高,俯身抱人时像抱着瓷娃娃。

“喜欢就喜欢咯,几个有什么关系。

你不如让他们选,是离开你,还是无论如何也要跟你在一起。

人生这么短,只要他们愿意,有什么要紧?再说……”

她故意拖长语调,“我也想跟小沫沫在一起呢~”

夏以沫吓得手一抖,慌忙将手里的绿茶糕塞进她嘴里,压低声音:

“你可小点声!小祖宗!被哈桑听见,他非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哈桑若是听见这话,指不定怎么误会。

说不定还以为,这三年丝歌尔不愿意成亲,是因为她呢!

丝歌尔嚼着糕饼笑,抱得更紧,还故意凑过去要亲她脸颊。

夏以沫吓得往后仰腰,双手抵着她胸口:

“别闹了!”

夏以沫别过头,恰好看见宫廷大理石花园里,站着祁煜。

他看见丝歌尔要亲夏以沫,脸一黑,抬脚就要过来。

夏以沫心头一跳,赶紧推开丝歌尔:“别闹了,我有事。”

丝歌尔看见祁煜,立刻笑得前仰后合,捏了捏她的脸,揶揄道:

“哦哦哦~某人要去哄人咯!”

夏以沫脸更红,摘了朵红玫瑰丢在她身上,转身往楼梯口走。

丝歌尔接住玫瑰,对着她背影喊:

“别哄太久!还有好看的舞呢!”

夏以沫没回头,脚步匆匆往下走。

走到花园时,祁煜已在台阶旁等着。

脸色依旧没缓和,黑沉沉的眼睛却牢牢锁在她身上。

此刻见人走到跟前,他才开口。

声音发紧,竟带着点没藏住的委屈:

“为什么她可以抱你,我不行?”

夏以沫抬眸看他,月光落在他眼尾。

她没说话,只是上前半步,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口。

锦缎下是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地撞着,像要传到她耳里。

祁煜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拥抱来得太突然,像久旱逢雨,让他措手不及。

方才翻涌的委屈瞬间被狂喜淹没。

他抬起手,指尖在半空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搂住她的肩。

慢慢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鼻间是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混着玫瑰的气息。

让他喉结滚动,声音竟有些哽咽:

“这么多年……”

他没说完,只将脸埋在她发顶,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

这是他等了太久的回应,久到他几乎以为只是奢望。

怀里的人安静得很,祁煜又怕这是酒后的错觉。

小心翼翼地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夏以沫在他胸口轻轻点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嗯。”

祁煜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后背的纱衫,再问:

“那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夏以沫终于抬起头,她望着他,轻声问:

“祁煜,我喜欢你,可是……我也喜欢秦彻。

这样的我,你能接受吗?”

祁煜闻言,先是皱了皱眉,嘴角不自觉撇了撇,眼底闪过点不服气。

秦彻那家伙,他早晚要把他挤走。

可这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带着笑意的妥协:

“没事。反正你喜欢我就行!”

他说着,又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其他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