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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过去,殿内的笑声越来越响,夏以沫却蔫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晕乎乎的感觉甩出去。

可脑袋却越来越沉。

一张脸被酒气熏得泛着红晕,连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桌上的空酒杯倒了一排,全是她的“战果”。

其他三人也喝了不少,却都比她酒力好,只有她醉得厉害。

“怎么又是我输……”

夏以沫双手撑在桌子上,捂着脸哀嚎。

“不对劲,十分里有十二分不对劲……”

她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连牌都拿不稳了。

手指捏着竹牌,却怎么也分不清是文钱还是贯钱。

祁煜也喝了不少,眼角泛红,添了几分绮丽。

他拿起酒壶,又要给夏以沫添酒。

夏以沫抓住他的手腕,把脸埋进他的胳膊里撒娇:

“我不喝了,好难喝……祁煜~你替我喝好不好?”

祁煜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

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好,我替你喝。”

他拿起夏以沫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俯身,用嘴将酒渡到她唇边。

夏以沫下意识地张唇,甜腻的酒液混着祁煜唇齿间的气息。

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哎,你们这样犯规了吧?”

夏以昼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醉意,却还算清醒。

两人分开时,嘴唇都被酒液渡得晶莹湿润。

夏以沫感觉头更晕了,身体一软,就倒向身旁的秦彻怀里。

秦彻稳稳地接住她,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

夏以沫被他这样一弄,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噘起嘴索吻。

秦彻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她的脖颈,蹭得她心里痒。

他低头看着她泛着粉色的脸颊,喉结滚了滚。

俯身拦腰抱起身子发软的夏以沫,往内室的大床走去。

夏以沫把头埋在他的颈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

很快就泛起了困意,连手指都懒得动了。

外间,祁煜和夏以昼对视一眼。

“你困不困?”

“突然困得不行。”

内室卧榻。

凤栖宫内室的暖香比外间更浓。

卧榻铺着厚厚的云锦软褥,床头悬着的银钩挂着明黄的帐幔。

垂落的珍珠帘随着气流轻轻晃动,映得满室光影斑驳。

夏以沫赤着脚站在榻前,酒意上头让她连站稳都费劲儿。

只能双手紧紧撑在秦彻的肩膀上,攥着他深红色蟒袍的领口。

秦彻正坐在床沿,放低了姿态迁就她的高度。

“别急。”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悦耳。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挑开最外层礼服的盘扣。

明黄的衣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月白中衣。

夏以沫的身子晃了晃,醉意让她眼前的秦彻都叠了重影。

她嘟囔着“好麻烦”,膝盖一软就往旁倒去。

预想中的冰凉地面没有出现,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躯。

夏以昼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掌心扣在她微微发烫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帮她解开束发的玉簪。

乌发如瀑般散落下来,拂过夏以昼的手腕。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嗅,声音柔得能化开:

“站稳了,小醉鬼。”

夏以沫被这熟悉的嗓音勾得心头一软,脑袋往后一靠。

恰好抵在他的下颌处,含糊地叫了声:

“哥哥~”

这声软糯的呼唤让夏以昼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廓上亲了一下。

又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气息温热:

“乖,别闹。”

像是被这安抚的亲吻定住般。

夏以沫果然不再乱晃,乖乖靠在他怀里。

秦彻趁机将她滑落的礼服彻底褪下。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腰线,惹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困……”

夏以沫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哈欠,推开秦彻的肩膀就往床榻上爬。

软褥刚触到膝盖,她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捞进怀里。

祁煜不知何时已斜倚在榻上,中衣松松垮垮,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夏以沫的脸颊。

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又黏又蛊惑:

“陛下说要守岁的,这才亥时末,离子时还早呢。”

夏以沫的耳垂被咬得发麻,她偏头想反驳。

刚张开嘴,就被凑过来的秦彻堵住了唇。

秦彻的吻带着果酒的甜意,温柔强势。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将她的抗议全都吞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推他的胸膛,手腕刚抬起就被人从身后攥住。

夏以昼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牢牢按在她的腰侧,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笑一声:

“别乱动,嗯?”

秦彻的吻还在继续。

祁煜的指尖已经滑到她中衣的系带。

夏以昼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间。

她软在三人的环绕中,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只被伺候的小猫。

帐幔外的银钩轻轻晃动。

将这一室的缠绵,都藏在了暖香与光影里。

天光大亮时,金色的阳光透过帐幔。

夏以沫翻了个身,像只寻暖的小猫。

整个人都趴在了秦彻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秦彻~”

她黏黏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一只手不安分地从他宽松的中衣领口探进去。

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腹肌,触感紧实温热,让她忍不住来回摩挲。

秦彻本还闭着眼,被她作乱的手扰得睁开眼。

眸子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藏着几分笑意。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

让她的脸能对上自己的视线,声线低沉得像浸了蜜:

“醒了?”

话音刚落,就低头在她泛着水光的唇边啄了一口。

另一只手精准捉住她越来越往下的手腕。

“昨天晚上没玩够,今早还来招惹我?”

轰的一声,夏以沫的理智瞬间回笼。

昨晚四人围坐打牌、祁煜渡酒、秦彻抱她回房。

还有后来帐幔内的缠绵悱恻。

一幕幕画面争先恐后地撞进脑海,让她的脸瞬间烧得滚烫。

她挣扎着把脸埋进秦彻的胸前,闷着头不肯抬起来。

一声轻笑从旁边传来。

夏以昼被两人的动静弄醒,他侧躺着。

一只手撑着脑袋,发丝散落在枕头上。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语气里满是调侃:

“秦彻,差不多就得了。

再逗她,咱们的女帝陛下就要羞得哭出声来了。”

“夏以昼!大坏蛋!”

果然,被子底下立刻传来夏以沫闷闷的反驳声,显然是真的羞狠了。

秦彻笑着拍了拍她的背。

殿门外就传来内务女官海兰恭敬的声音,像一道及时雨救了她:

“陛下,今日是初一,上官小公子已经在正殿等着了。”

帐幔被人从外面轻轻掀开。

祁煜不知何时已经起身,长发用一根发带虚虚系着,添了几分随性。

他走到床边,直接伸手将被子里的夏以沫捞了出来,打横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脸还红着,谁都不敢看。

祁煜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陛下要习惯~走了,洗漱去。”

说着便抱着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