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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严重营养不良,且娘亲没了后,她许久都没有吃过糖了,虽然无忧在现代不缺糖吃,可她现在这具身体馋啊。

无忧看了看自己这黑乎乎的小手,纠结了片刻还是抵抗不住嘴里分泌的口水,将自己黑黑的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伸进水坑里蘸了一点点放在了嘴里,竟然真的有一丝丝的甜味,真美味比她现代吃的任何甜食口味都好,不在管手脏不脏有没有细菌,她兴奋的再多蘸了一点,仔细的吮吸着,脸上露出了一脸满足。

这里真好啊,不过没有可以吃的东西,我该怎么出去呢?正这么想着,她便出现在了小柴房中。

她一个咕噜坐了起来,刚刚不会是我做梦吧?我还能进去吗?

随即她便再次出现在了那个小空间中了,她又在心中默默的念着出去,随后便出了空间,自己是不是还能带东西进来或者出去?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带回来的猪草中有一些野菜和茅根,便将其抓在手中默念着进去。

很快进了空间,她发现手中的野菜和茅根都还好端端的握在手里,于是她试着在地上用手挖了个坑,将他们给种了下去,想要看看是不是能种活。

种完野菜和茅根后,无忧又出了空间,想着这神奇的地方属于自己,顿时心中火热异常,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进去,出去的玩的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她便玩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睡的正香,突然被一声巨大的踹门声给惊醒了。

一脸疲惫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就是那单薄的门板重重的砸下来的场景,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堆绿色的植物,这是要砸死她吗?

想不了那么多,她连忙一个翻滚,滚到了一个放柴火的角落。

身边门板哐当一声砸了下来,激起灰尘一片,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身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她抬头一看,一个精瘦的三角眼老婆子和一个肥胖的妇人,一人手中拿着一根棍子,一棍子一棍子的抽打在她的身上。

这是原主的大伯娘和奶奶,奶奶一边打一边愤怒的骂道:“你个作死的丫头,都这么晚了,还不起来做饭,还在睡懒觉,你怎么不睡死过去啊。”

大伯娘也接着骂道:“是啊,还不起来做饭,你不知道一会小叔,就要从学堂回来了吗?”

无忧还真不知道,她疼的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求饶道:”奶奶,大伯娘别打三丫了,三丫这就去做饭。”

她一边求饶,一边咬牙硬生生的承受着两个成年人毫不保留的殴打,虽然她们平时养尊处优,没有干什么力气活,手下没有多少力气,可也不是一个六岁小孩能够承受的住的。

要说她没有骨气,那就错了,有句老话不是说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她好不容易重新才不想死,小孩子能屈能伸。

“让老娘的宝贝儿子孙子饿肚子,老娘打死你。”

无忧的求饶并没有什么用,奶奶还在用力打骂她。

恍惚中,她似乎是看见了黑白无常父携手向着她走来...

我要死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她们终于打累了。

王老婆子气喘吁吁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出声制止道:“够了刘氏,再打下去,她就死了,家里就少一个干活的奴才了。”

大伯娘这才不甘的丢下手中的棍子,恶狠狠的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无忧道:“便宜你这死丫头了,要不是担心家里的活没人干,老娘就直接打死你算了。”

无忧感觉身体中,原主那最后一点对亲情的不舍,终于在他们一次次殴打和辱骂中,彻底的消失了。

她感觉自己心中的枷锁也彻底消失了。

原来原主天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的比牛多,到头来她不过是一个干活的奴才。

他们从来没有,将她当作过家人,她忍不住的在心中怜悯起原主。

无忧眼中对两人的恨意,快要遮不住了,不过面上什么也不敢表现出来,虽然自己的力气大了那么一点,可和两个成年人比还是不够看的。

她如果胆敢反抗,她们说不定一狠心,下死手将自己给打死了,她还没有打的这些人讨饶,怎么能死。

就在她正在为了这劫后余生,感到开心,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王老婆子一脚踢了过来,口中骂道:“遭瘟的丫头,还躺着,没死就赶紧起来干活,水没有挑,早饭还没有做,等着老娘伺候你吗?”

无忧尽管身上痛的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是还是艰难以手撑地,费力的爬了起来。

这一动才发现自己浑身痛的撕心裂肺,忍不住颤抖起来,特别的肋骨钻心的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两人看她的动作,便知道不能再打了,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无忧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掩藏住心中充满了恨意,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倒塌的门板一眼,以及地上那一大摊刺眼的鲜红,摇摇晃晃的向着厨房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这不是她现在所能去考虑的,不过她知道,如果自己再磨蹭,不快点将大伯娘交代的事情做完,等待自己的,说不定就是真的丢命。

无忧来到厨房正准备拿水桶的时候,灶台后一个瘦弱的小身影,突然鬼鬼祟祟的窜了出来。

无忧听到动静,惊恐的转头看了过去,原来是大伯家的二丫姐姐。

她看无忧惊恐的神情,知道她还没有从刚刚的惊吓中走出来,低声安慰道:“三妹不怕,是我。”

说着,她将手中两个小小的纸包,塞入了无忧的手中,小声的道:“这是伤药,是从我娘的药瓶里,偷偷的抠出来的,还有这个是我上次没有舍得吃的糖,你吃一点,伤口就不那么疼了,不要告诉被人我来过。”说完便一溜烟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