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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生意越来越好,俞琛又提出了新想法:做新式中式点心,既保留传统口味,又改良口感,吸引更多顾客。

“咱们之前卖的都是西式美食,这次可以做中式的,比如桂花糕和红豆山药糕。”

俞琛在厨房里,对着云寄月和望晴说,“桂花糕用糯米粉做,加桂花蜜,蒸出来软糯香;

红豆山药糕用红豆沙和山药泥混合,压成小块,既能当点心,又能当主食,健康又饱腹。”

云寄月对药材和食材的搭配很有研究,她补充道:

“可以在桂花糕里加少量茯苓粉,健脾养胃;红豆山药糕里加些莲子,清热降火,更适合夏天吃。”

望晴兴奋地挽起袖子:“我来揉面!之前我在家做过汤圆!”

说做就做。

云寄月先去药房买了茯苓和莲子,磨成粉;

望晴和俞琛一起揉糯米面团,加了桂花蜜,揉得软软的,放进蒸笼里蒸;

福安则负责煮红豆,压成泥,和山药泥混合,加了莲子粉,压成方形的小块。

蒸好的桂花糕呈淡黄色,掀开蒸笼的瞬间,桂花的香味扑面而来。

俞琛拿起一块,递给谢临洲:“谢同学,尝尝这个,比樱花国的樱饼好吃。”

谢临洲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糯米软糯,桂花蜜的甜味不腻,还有淡淡的茯苓香。

他点点头:“不错。樱花人喜欢吃樱饼,这个桂花糕可以作为‘中式樱饼’推荐给他们,他们应该会喜欢。”

红豆山药糕则更受女性顾客的欢迎。

一个穿学生装的女孩买了一块,吃了一口,笑着说:“这个不甜,还有山药的清香,吃多了也不胖,太适合我们了!”

俞琛把新式中式点心装在精致的纸盒子里,盒子上印着苏砚卿设计的图案:

桂花和红豆,旁边贴心地用龙国语、樱花语、英语三种文字写着“申城传统点心”。

谢临洲拿着盒子,去了樱花商会。

樱花商会的会长松井雄一(松井一郎的堂弟)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看到谢临洲进来,笑着说:

“临洲,今天又带了什么好东西?上次的炸鸡,我家孩子很喜欢。”

“这次是中式点心,桂花糕和红豆山药糕。”

谢临洲把盒子递过去,用樱花语介绍道,“桂花糕是用糯米和新鲜桂花做的,软糯香甜;红豆山药糕加了莲子,健康又养胃,适合夏天吃。”

松井雄一打开盒子,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眼睛一亮:

“哇!这个味道很好!比我们的樱饼更软,桂花的香味很浓。我要多买几盒,送给同事和家人。”

谢临洲趁机说:“我朋友的铺子里还有其他点心,要是商会有活动,需要点心,随时可以找我们订,我们可以送货上门。”

松井雄一立刻答应:“好!下周末商会有个茶话会,我订五十盒,到时候你送过来。”

新式中式点心不仅打开了零售市场,还接连接到批量订单。

云寄月每天忙着做点心,沈聿负责送货,沈筠则忙着记账和联系客户,众人忙得不亦乐乎,却也充满了干劲。

这天,望晴正在铺子里招呼客人,一个裹着蓝布头巾的老妇人走了进来,买了块桂花糕。

她坐在角落的小桌前慢慢吃着,没咬几口,眼泪就顺着皱纹往下掉。

望晴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递上帕子:“阿婆,是不是糕点不合口味?”

老妇人擦了擦眼泪,嘴角却牵起个浅淡的笑:“不是不好吃,是太像了。”

“我年轻时,丈夫总在秋天摘院里的桂花,给我蒸糕吃。现在他走了好些年,好久没尝到这个味道了……”

望晴心里猛地一酸,没等老妇人再说什么,转身快步走到柜台后,拿起两块桂花糕,用油纸细细包好,塞进老妇人手里:

“阿婆,这两块您也拿着,不要钱。往后您想吃了就来,我都给您留着刚蒸好的热乎款。”

老妇人捏着软乎乎的纸包,糕饼的香气透过油纸渗出来,她嘴唇颤了颤,半天只哽咽着挤出句“谢谢姑娘”。

刚擦干的眼眶又漫上红意,抬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却舍不得放下手里的糕。

她盯着望晴的眉眼,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轻声说:“姑娘看着真面熟,像是唱《白蛇传》的那位名角儿,连笑起来的样子都像。”

望晴闻言,弯起眉眼笑了笑:“阿婆您看错啦,我就是个守铺子的,哪会唱戏。”

她没多辩解,只顺手帮老妇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蓝布头巾,“这天儿凉,您拿着糕快回家吧,别冻着。”

老妇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望晴却已转身去招呼刚进门的客人,声音清亮地问着“您要点什么”,转眼又变回了利落的铺子伙计模样。

等老妇人揣着糕饼走出铺子,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两眼。

柜台后那个身影,明明和那个明星望晴一模一样,但是看着更加温和亲近。

望晴端着刚沏好的茶走过来时,正撞见老妇人回头的模样,她悄悄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沈聿刚好拿着新的商单回来,见她一直望着门口发呆,笑着打趣:

“又在想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刚才那阿婆夸你长得俊?”

望晴嗔了他一眼,把茶递过去:“别胡说,阿婆就是认错人了。”

沈筠站在铺子门口,把这幕看在眼里,转头对身边的人说:“咱们卖的不止是点心,还有藏在味道里的温情。

这些糕饼能勾着人想起家里的灶火,想起从前的好日子,这份念想,比赚来的钱更金贵。”

谢临洲靠着门框,目光落在众人身上,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有垂着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

老妇人那句带着回忆的话,猝不及防挑开了他心底封得最紧的那层痂——

不是后来樱花国冰冷的营房,不是养父松井手里的皮鞭,而是十岁前的家:

母亲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前熬粥,蒸汽裹着米香飘满屋子;

父亲会把刚烤好的芝麻饼掰成小块,塞进他嘴里,笑着说“慢些吃,没人跟你抢”。

那时候他不用因为一点小事就挨巴掌,不用因为走路慢了就被踹,更不用每天对着樱花人的军装,昧着良心说那些“帝国万岁”的鬼话。

他垂了垂眼,指尖悄悄攥紧,连带着胳膊上的旧伤都隐隐发疼。

直到看见了老妇人攥着桂花糕的手,看见了望晴眼里的温软,才松了一口气:

他这些年拼命保护的,并不是什么空泛的“家国”,而是街头上的烟火气,还有藏在一口吃食里的、他曾拥有过的寻常日子。

这份念想,比什么都让他想撑下去。

次日。

俞琛锦囊里藏着的“流心蛋黄酥”“半熟芝士”“芒果糯米糍”,让众人对着配方犯了难……

尤其是流心蛋黄酥,咸蛋黄要出油又不能散,酥皮要起层还得裹住内馅,光是“酥皮叠油酥”的步骤,云寄月就对着草药秤反复量了十几次。

她把研究草药的耐心全用在了甜品上:

做蛋黄酥时,先将咸蛋黄泡在白酒里去腥,再上锅蒸到半熟,裹上浓稠的红豆沙,既要保住蛋黄的流心,又不能让沙馅太甜盖过咸香;

酥皮则是按照“油皮30克、油酥15克”的精准比例揉面,叠了八层才敢进烤箱,温度定在“柴火灶中小火烤一刻钟”。

每三分钟就掀开烤箱看一次,怕烤过了酥皮发苦,又怕烤轻了流心不成型。

沈聿和苏砚卿当“品鉴官”时,尝过不少失败品——有的蛋黄酥皮硬得硌牙,有的流心成了实心,还有次红豆沙熬得太稀,烤完漏得满盘都是。

沈聿嚼着硬邦邦的酥皮,龇牙咧嘴却还不忘提建议:“云姑娘,下次酥皮里多加点黄油,跟之前手抓饼似的,肯定更酥!”

苏砚卿则拿着小本子记:“甜度再减一成,樱花人虽爱甜,但太腻了会影响回购。”

半熟芝士的难关在“半熟”二字——烤太老就成了普通芝士蛋糕,烤太嫩又会塌。

云寄月用草药锅当模具,按“奶油奶酪50克、鸡蛋1个、面粉5克”的比例调配。

烤时在烤箱底部垫了碗温水,控制火候“小火慢烤十分钟”,出炉时芝士表面金黄,内里却还带着湿润的流心。

第一次成功时,沈聿挖了一勺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哇!就是这个味!比洋行里的蛋糕还嫩,有钱人肯定愿意买!”

芒果糯米糍则要靠新鲜芒果撑场面。

沈聿托人从法租界的洋行里买来进口芒果,云寄月将糯米粉、玉米淀粉按比例混合,加温水揉成光滑的面团,蒸好后裹上黄油防粘,再包进切好的芒果块,滚上椰蓉。

一口咬下去,糯米皮软糯粘牙,芒果的甜汁在嘴里爆开,还带着椰蓉的清香。

苏砚卿也尝了一块,难得笑了:“这个适合做下午茶点心,洋太太和学生都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