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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 > 第261章 龙魂喋血,尚书令的末日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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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龙魂喋血,尚书令的末日审判

元玄曜踏出羡道,火光在他深邃如渊的瞳孔里跳动。

那不是寻常的暖意,更像是两团燃烧的冰焰,冷酷得能灼伤一切。

羡道口,齐动础和张穆之焦灼得像两尊被风雨侵蚀的石像,在夜色里更显凝重。

他们身上那股子血腥气,即便被冷风卷过,也仍旧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不肯散去。

广场上,百官的惊呼声如同被冰雹砸落的群鸦,瞬间炸开了锅。

宗室元老们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有人甚至控制不住,身下洇开一片湿迹。

空气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与国丧那故作安详的安息香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

那感觉,像是腐烂的血肉上,硬是撒了一层薄薄的香粉,欲盖弥彰,却更添恶心。

西魏尚书令李远,此刻正跪在广场中央。

他脸色惨白得像一张旧纸,豆大的汗珠沿着蜡黄的脸颊滚落,浸湿了素白的朝服,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几乎能映出他眼底的惶恐。

李远的目光,像两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在半空中与元玄曜的视线猛地交织,随即 “嘣” 地一声,瞬间绷断。

他从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读懂了冰冷至极的杀意。

那杀意如同寒冬里最锋利的冰刃,直刺心房,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皮肤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终于来了,避无可避。

元玄曜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两侧。

独孤信那张脸,写满了复杂与挣扎,像一幅被岁月浸透的古画,此刻更显晦暗。

他那双曾 “侧帽风流” 引得满城效仿的眼眸,此刻深沉得像一口枯井,隐约透出愧疚与决绝,像两团在寒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的鬼火。

杨忠则面带忧思,眼神中,对幼子的担忧与对局势的洞察力交织成一团沉重的阴影。

让这位关陇核心人物显得尤为疲惫,脊背不自觉地微微佝偻着。

混在人群里的南梁密探,伪装成吊唁使节。

苍白的脸上,兴奋与窥探交织,像一群嗅到腐肉的秃鹫,眼神贪婪,却又掩饰不住那股子从心底冒出来的颤抖。

这一切,都在元玄曜的预料之中。

他心底的杀意,像深埋的火山,随时可能喷薄而出,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他走向李远,每一步都踏在命运的鼓点之上。

沉稳而有力,像是丈量着通往地狱的距离。

在李远面前站定,元玄曜的眼神如两道淬了冰的刀锋,直刺其心。

让李远的皮肤都感到一阵阵刺痛,仿佛被冰锥刮过。

“李尚书,你可知罪?”

元玄曜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在死寂的广场上空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入李远的耳膜,让他身体猛地一颤,却强撑着不肯开口。

他知道,一旦开口便是万劫不复,所有伪装都将瞬间崩塌。

元玄曜唇边勾起一抹冰霜般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显森然。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指环,那指环上诡谲的 “玄鸟狼头” 图腾,在火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虫。

他将指环猛地掷向李远脚下,指环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骨碌碌滚落到李远靴边,像一枚宣告死亡的筹码,静静地躺在那里。

“宇文泰豢养的刺客,佩戴着南朝‘龙鸟社’的信物!”

元玄曜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直击李远的要害。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的血沫,灼痛人心。

“这枚指环产自南朝湘州,唯有南朝顶级谍报组织‘金缕衣’的核心成员才能持有!”

“你口口声声为大魏,实则暗通外敌,意图颠覆元氏江山!你才是最大的国贼!”

他俯视着李远,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到极致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具早已腐烂、毫无生机的尸体。

他又从怀中取出那枚冰冷刺骨、让他饱受折磨的玄鸟血佩,高高举起。

任由它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像一把来自地狱的号角,在夜空中发出无声的呜咽。

“这血佩上所淬之毒,与毒杀元钦陛下的‘冰蟾噬心散’同源!”

元玄曜的声音如同玄冰摩擦,带着彻骨的寒意:“甚至带着佛窟下尸油邪术的诡异甜腥!”

“李远,你勾结南梁‘金缕衣’,毒害先帝,意图嫁祸宇文丞相,搅乱我西魏朝纲,其心可诛!”

这一刻,李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抬起头,眼中再无半分傲慢,只剩下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绝望。

他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浑身颤抖,牙齿打着寒战,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 不是我!是玄鸟使!是赫连虎!”

他语无伦次地将赫连虎和盘托出,试图挣扎求生。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濒死的野兽,在绝望中挣扎,却更显可悲。

“赫连虎?!”

元玄曜眼中寒光骤闪,那光芒如同冰锥,直刺人心。

他知道李远口中的赫连虎,正是那个与自己七分相似、手持同源 “锁喉斩” 的 “玄鸟使”。

元玄曜冷笑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对宇文泰的蔑视与对李远的嘲弄:“宇文泰的走狗,宇文泰的棋子,说到底,都是宇文泰用来洗手的那盆脏水!”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广场上所有跪伏的身影。

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伐决断,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森然的寒意,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宇文泰!你以为能用一场葬礼,将我元玄曜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元玄曜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彻整个皇陵,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火的淬炼,直击人心,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你以为能用毒计,将我元氏血脉一网打尽吗?!”

他猛地一顿,声音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嘲讽:“你错了!大错特错!”

“本王今天,就用你自己的脏水,来洗清这片泥泞!”

元玄曜指向李远,声音冰冷如刀,字字诛心:“就用这毒,去毒杀你的盟友!”

“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玩火自焚!”

他指向瘫软在地的李远,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判官:“李远,你犯下谋逆大罪,本王奉先帝遗诏,赐你…… 凌迟!”

李远闻言,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身下洇开一片湿痕,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那腥臊味,与血腥、檀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恶心的气息,昭示着一场旧秩序的崩塌,也昭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