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居然是同一天出生的吗?”蒋以拂在h跟陆城相继离开之后询问着在她身边坐着休息的丹思跟特纳。
“不是。”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那你们为什么在同一天过生日。”
蒋以拂疑惑地看着他们。
“那天是我们被父亲收养的日子,那天也可以看作是我们的新生了。”丹思解释道。
“如果没遇见父亲,我们大概已经被怪物消化了。”特纳淡淡地说着。
“抱歉,你们没事吧?”蒋以拂感觉触碰到了他们很痛苦的回忆,于是道了歉。
“没事的老师。”丹思并不在意那些事情,“我们早就不在乎了。”
“是啊,如果老师想听的话我们可以跟你说的。”
特纳有点兴奋,他好像特别喜欢分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对他来说只要不训练或者是学习什么都好玩。
丹思在边上点了点头。
“我会帮着补充的。”
大概是末世刚开始的那段时间。
丹思和特纳被困在一起。
他们待在一个建筑物里面,正对着马路。
他们俩都才四岁,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但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食物很快被搜寻完了。
这个时候,他们前方的马路上有人跑过,接下来就是怪物的飞驰。
尖叫声四起。
但最重要的是他们面前的马路上,骨碌碌地滚过一盒饼干。
最终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合作?”
丹思朝不认识的他伸出橄榄枝。
“前面有一盒饼干,我够不到。”
“到时候平分?”
特纳警惕地看着他。
这个室内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据我观察,怪物是靠听力捕猎的,只要出去往某个方向丢一个东西就可以引开它们了。”
“好。”
特纳从黑暗中走出来,与他碰拳。
他们有惊无险地拿到了饼干,分着吃了起来。
“一起走吗?”丹思慢慢地吃着来之不易的饼干,提出这个想法。
“好。”特纳着急地往嘴里塞着饼干。
“你少吃点啊说好的对半分呢。”丹思有点生气,声音提高了不少。
“嘘。”特纳忽然把他扑倒捂住他的嘴。
怪物从空隙中闯了进来东张西望。
这时候特纳的嘴里还嚼着饼干。
丹思惊恐地看着将阴影投射到他们身上的怪物。
它走了过来,在他们身边停留了一会。
距离很近,丹思甚至可以闻到它身上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还好,它没有发现他们。
怪物终于离开了。
特纳这才把嘴里早就变软的饼干吞咽下去。
“没事了。”
特纳小声地说着。
“抱歉,差点让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了。”丹思知道是自己的失误引来了怪物。
“没事,我们一起走吧。”
特纳把最后的饼干连带着那个盒子放进了丹思的怀里。
“你脑子好用,我们活下来的概率高一点。”
特纳笑着,朝他伸出一个小拇指。
“不过保险起见,我们来拉勾吧。”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个人的声音轻轻的。
末世第一年,他们走遍了整个城市去收集物资。
他们也是被怪物的进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别死,坚持住特纳。”丹思好不容易带着特纳从怪物口下逃生。
“好痛...”特纳的身子一直在发抖。
二月的天气还是很冷,而且他的伤口又比较深。
“会没事的,特纳...”丹思的声音也在发抖,“你出了好多血,我现在就去药店找药给你包扎。”
“那个约定还没有完成呢不许死。”
但丹思也没什么力气了。
他的腿也在刚刚都突围战中被划伤,正在汩汩流血。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会没事的...”他不断呢喃着,不断地鼓励自己。
腿痛到麻木,身上特纳的温度似乎也在逐渐散去。
丹思体力不支,往前走的那一步把他绊倒在地。
“好痛...”
他无法控制地流下眼泪,发出声响。
怪物们涌了上来。
“要结束了。”
丹思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反而是划破空气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孩子们?”
丹思勉强睁开眼睛,模糊着看见了一个拿着西洋剑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
“走吧。”
他抱起压在他身上的特纳,也小心地把丹思抱起来。
“没事了...孩子们。”
他轻轻地说着。
声音像神明一样动听。
“父亲...”还有一点意识的丹思喊出这个称呼。
之后他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
“啊,你终于醒了。”
那个男人安静地坐在边上,笑盈盈地看着他。
“明明是你的朋友受的伤更严重,但他却醒得比你早很多呢。”
“他没事了吗?”丹思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的,而且我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在此之前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这个幸存者营地的首领hp。”
“你们获得了次稀有的异能哦。”
“那么现在,你们愿意成为我的孩子吗?”
hp看着还在床上的丹思,和听见丹思醒来赶过来的特纳。
“我愿意。”
丹思思考了一会,想起了被他捡起时的场景。
“我不会跟他分开的。”
特纳看着丹思答应,想到是他救了他们,也就答应了下来。
“好,等你好了我带你们下去找房间吧。”
“好。”
他们两个点着头。
“叫我‘父亲’吧。”
hp看着他们。
“父亲。”
两个孩子同时出声。
“大概就是这样,老师。”丹思这么说着。
“所以马上要到的二月份就是我们的生日。”
“首领原来是一个这么好的人吗?”蒋以拂似乎对之前对他的揣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父亲给予了我们新生。”特纳说着,把随身带着的零食拿出来放进嘴里。“所以对我来说,就算将命交给他也行。”
“哦,在他同意的情况下。”
特纳看了看跟他拉过勾的丹思,把手上的零食分给他一点。
“对了老师,陆心语的生日在什么时候呢?”丹思看着边上听着他们故事的小女孩。
“她是出生在秋天的呢,还早得很呢。”
蒋以拂如实告诉他们,也在心里算着日期。
“等到那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又能有蛋糕吃了,芜...那太棒了!”
特纳兴奋着,丹思无奈地看着他。
“傻子。”
“你骂谁呢?”
“谁对号入座了就是在骂谁。”
“你活不到生日那天了...”
蒋以拂看着他们争执,莫名有点开心。
“至少他们没有被末世磨灭掉小孩独有的活力。”
她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