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公鸡打鸣声,村里开始有了动静。
林凡起身推开窗,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好像都滋润了许多,握起拳来,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涌动。
“照这么练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有大长进。”他心里盘算着,转身去洗漱。
刚收拾好,林小婉就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件新做的长衫。
“哥,你看这件怎么样?青禾姐给你缝的,说你今天要去学堂,穿新衣服精神。”
林凡接过衣服穿上,大小正合适,布料是上好的棉绸,摸着很舒服。
“青禾有心了。”他笑了笑,心里暖烘烘的。
早饭时,赵灵琳来了,见他气色极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昨晚干什么了,怎么看着比平时还精神?”
“可能是汤喝得好。”林凡扒了口饭,含糊道,“厨房那汤炖得不错,中午再弄点。”
林小婉在旁边咯咯直笑:“哥你就嘴馋吧,嫂子说了,等会儿她也去学堂那边,说是给孩子们带了些新做的笔墨。”
“那正好,一起过去。”林凡心里惦记着修炼的事,想赶紧把学堂的事办完,好回来接着练。
吃完早饭,他带着林小婉和赵灵琳往村东头走。
刚出林府没多远,就见不少村民在路边忙活,有的挑着水,有的扛着木料,见了林凡都笑着打招呼。
“林小子回来啦!”
“听说你给州府弄了好东西?往后咱们运粮食可方便了!”
林凡笑着一一应下,走到学堂附近时,老远就看见一群孩子在新校舍前跑闹,先生正站在门口指挥几个村民挂匾额框。
“林东家来了!”先生见了林凡,赶紧迎上来,脸上堆着笑,“就等你呢,这匾额得你来题才合适。”
苏青禾也在,正帮着整理孩子们的书本,见林凡过来,把手里的笔砚递给他:“墨都研好了。”
林凡接过笔,深吸一口气。
他以前没怎么练过书法,但此刻握着笔,心里却很稳,手腕转动间,笔尖在匾额上落下。
“启蒙堂”三个大字一气呵成,笔画刚劲有力,看着竟有几分风骨。
周围的村民都看直了眼。
“这字写得好啊!”
“比县城里当铺老板写的还精神!”
林凡放下笔,自己也有点意外。他刚才运笔时,不知不觉用了点圣心诀的气,没想到连写字都受了影响。
先生摸着匾额,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有这三个字,咱们学堂往后肯定能出栋梁!”
孩子们围着匾额欢呼,苏青禾看着林凡,眼里闪着光:“你这字,比以前好看多了。”
林凡挠了挠头,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丹田处的气又动了动,顺着经脉往上涌,眼前的景象好像都清晰了几分,连几百步外树上的鸟窝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一动,这大概是圣心诀里说的“惊目劫”的苗头?
看来这功法真是处处有惊喜。
林凡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琢磨着,等忙完手里的事,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把这圣心诀的本事都探探清楚。
日头慢慢升高,照在新校舍的屋顶上,青砖黛瓦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孩子们的读书声朗朗响起,混着远处田里的吆喝声,在林家坳的上空飘得很远。
林府练功场。
林凡赤着膊,午后光顺着树缝挤进来,照在他后背的汗珠上,亮晶晶的。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夜里的凉气还没散,草叶上挂着的露水被风一吹,簌簌往下掉,落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按照心法运转,丹田那团暖意又开始动了。
比前几天更明显,像揣了个温乎乎的鸡蛋,顺着经脉往四肢走。
所过之处,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昨天练纵意登仙步时扯到的筋肉,这会儿也不酸了。
“再来试试。”
林凡眼睛一闭,专心引导那股气。
刚开始还磕磕绊绊,气在胳膊里走得慢,到了手腕处更是卡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没急,就那么一点点推着,额头慢慢冒出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砸出个小水点。
旁边扫地的老仆看直了眼。
这几日东家总在这儿练功,有时候一站就是几个时辰,一动不动,跟庙里的石像似的。
可奇的是,每次练完,东家身上那股劲儿就不一样了,走路带风,眼神亮得吓人。
“通了!”
林凡心里一喜,那股气终于冲过手腕,顺着指尖散了出去。
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挥,只听“呼”的一声,身前半尺外的那棵老槐树,叶子“哗啦”一下全朝一边倒,像是被无形的手扫过。
老仆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他这大半辈子,见过不少会功夫的,可从没见过挥挥手就能让树叶子动成这样的。
林凡没在意老仆的惊讶,他盯着自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刚才那一下,比前几天指尖带的罡风厉害多了。
他试着再运起气,这次顺畅了不少,气在体内转了个圈,回到丹田时,那团暖意又浓了几分。
“看来这圣心诀,得多练才行。”
这时,林小婉端着个木盆过来,里面放着干净的布巾和水。“哥,歇会儿吧,嫂子把早饭都做好了。”
林凡接过布巾擦了擦身子,笑道:“今天挺快,比昨天顺多了。”
“我就知道哥最厉害。”林小婉蹲下来,捡起地上的汗巾,“赵灵琳姐说,她昨天去后山打猎,见着只白狐狸,跑起来快得像飞呢。”
林凡想起纵意登仙步,昨天夜里试过,在院子里几步就能从这头到那头,悄无声息。
两人说着往正屋走,路过花园时,见苏青禾正站在葡萄架下,手里拿着个篮子摘葡萄。
晨露打湿了她的裙摆,淡绿色的布裙沾了点草叶,看着清爽得很。
“练完了?”苏青禾转过身,篮子里已经放了不少紫莹莹的葡萄,“我娘说早上吃点甜的舒坦,让我摘些来。”
“刚歇下。”林凡走过去帮她扶着篮子。
苏青禾把一颗最大的葡萄递给他,“尝尝,甜着呢。”
林凡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滑,甜丝丝的。“比县里卖的甜。”
紫玉葡萄,系统出品,一年四季都可结果,甜中带酸,口感极佳。
苏青禾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