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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们中间!他一直都在我们中间!”有人尖叫起来,精神彻底崩溃,开始胡乱向四周开枪。

“别乱开枪!会打中自己人!”小队长试图阻止,但已经晚了。

混乱中,又一声惨叫响起,一名成员被自己人的流弹击中了手臂。

池恩羽就像一个优雅的指挥家,在黑暗中拨动着琴弦,每一次拨动,都引来一阵混乱和死亡。他不再是为了击杀而击杀,而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着敌人在恐惧和绝望中挣扎的丑态。

他时而在东边制造一点声响,吸引注意力,然后在西边无声地收割一条生命;时而在通风管道里发出怪响,让他们草木皆兵;时而又会故意留下一个破绽,引诱他们攻击,然后在他们暴露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但又偏偏不杀,只是废掉对方的手脚,让其发出惨叫,进一步加剧其他人的恐惧。

他的动作随心所欲,挥洒自如,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艺术表演。那些曾经令人生畏的灰鹰精锐,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个提线木偶,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客厅内,幸存的人越来越少,绝望的气氛越来越浓。他们紧握枪支,却感觉不到丝毫安全感,反而觉得手中的枪沉重无比。每一次黑暗中的异响,每一次手电光束的晃动,都可能是死亡的预兆。

他们不知道下一个倒下的会是谁,也不知道那个魔鬼般的敌人究竟在哪里。这种未知的、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恐惧,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窒息。

池恩羽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偶尔会在某个角落响起,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下一个,会是谁呢?”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剩下的人魂飞魄散。

这,就是池恩羽的随心所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敌人的战术配合,如同孩童的游戏。他想杀便杀,想戏耍便戏耍,一切尽在掌控。

而此时客厅内,被众人围在中间桑槐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身边的几名心腹保镖,也是瑟瑟发抖,将他紧紧护在中间,手中的枪漫无目的地指着黑暗,却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是谁?!到底是谁?!”桑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快!快把灯打开!开枪!给我开枪!!” 回应他的,只有黑暗中不断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短促惨叫和同伴临死前的呜咽声。

每一声惨叫,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桑槐的心脏上。

他花重金请来的灰鹰精锐,在他眼中如同战神般的存在,此刻却像是待宰的羔羊,一个个在无声无息中倒下!

这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

黑暗中,仿佛潜藏着一个无形的恶魔,正在逐个猎杀他们!那种未知的、无法抗拒的死亡威胁,比任何刀光剑影都更令人恐惧!

桑槐死死地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他后悔了!他不该来巴黎!他不该低估对手!这根本不是挑战,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到底是谁?!

“啊——!”又一名离桑槐不远的灰鹰成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身体撞在客厅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后便没了声息。

桑槐吓得几乎晕厥过去,连滚带爬地向客厅深处缩去,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救命……谁来救救我……”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深入骨髓的恐惧。金钱、权力、势力……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就像一个赤身裸体的婴儿,暴露在冰冷而残酷的黑暗之中,任由那个未知的“恶魔”宰割。

池恩羽如同黑暗中的死神,冷静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出击都带着死亡的气息。手中的匕首寒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

他能清晰地听到敌人的心跳声、呼吸声、甚至是他们因恐惧而加速的血液流动声。这些都成为了他锁定目标的最佳指引。

一名灰鹰小队长试图组织抵抗,他凭借丰富的经验,判断出敌人可能的方位,大吼道:“火力压制那个方向!快!” 几道手电光束和枪口火焰瞬间照亮了那片区域,但池恩羽早已不在那里。

“背后!”有人惊呼。

小队长猛地转身,却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随即喉咙一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随着最后一名灰鹰成员被池恩羽用一记精准的飞刀刺穿心脏,庄园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桑槐压抑不住的、如同困兽般的喘息声。

黑暗中,池恩羽缓缓站直身体,微微喘着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刚刚战斗带来的快感——比上次博物馆那一战,过瘾多了!

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迹,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锁定了客厅角落里那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身影。

客厅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桑槐几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

池恩羽没有立刻走向缩在角落的桑槐,他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满地的尸体和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还没结束呢。”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血腥的客厅,如同来时一样,融入了庄园的黑暗之中。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被他拉下来的总电闸。

咔哒。

庄园的电路被重新接通。

“唰——!” 客厅内的水晶吊灯和壁灯瞬间亮起,刺眼的光芒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将刚才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桑槐在光明恢复的一瞬间,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随即猛地睁大!

眼前的景象,如同地狱降临!

客厅的地板上、沙发上、墙壁上……到处都是鲜血!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些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有些喉咙被切开,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有些则是被扭断了脖子,姿态诡异。

破碎的家具、散落的弹壳、飞溅的脑浆……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画卷!

“呕——!” 桑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冲喉咙。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胆汁混杂着未消化的食物,弄得他狼狈不堪。

他身边的几个心腹保镖,更是不堪,几乎在灯光亮起的同时,就发出了凄厉的干呕声,一个个吐得满地都是,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筛糠般地颤抖。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窒息。

刚才在黑暗中,他们只能听到声音,想象着恐怖。而现在,亲眼目睹这如同屠宰场般的惨状,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三十名灰鹰精锐!他们重金请来的顶级雇佣兵!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人屠戮殆尽!而且死状如此凄惨!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这是魔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谁……谁在那里?!”一个心腹保镖颤抖着声音,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枪,指向客厅门口,那里空无一人。

逃跑?他们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颤抖都耗尽了他们最后的力气。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他们甚至不敢去想,那个魔鬼般的凶手,现在在哪里?他是不是还在这个庄园里?是不是正在某个角落,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们,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着他们最后的生命?

桑槐吐得几乎虚脱,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的地狱景象,又看了看身边同样吓破了胆的手下,心中涌起一股彻底的、无可救药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

无论是巡查组的追捕,还是眼前这个魔鬼般的存在,都预示着他桑槐的末日,已经来临。

“出来……你出来啊!”桑槐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的吼声在空旷而血腥的客厅里回荡,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

而此刻,池恩羽正站在客厅门外的阴影里,静静地听着桑槐的哀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在等待,等待桑槐的情绪彻底崩溃,等待这场“游戏”的最后时刻。

他要进去,好好地“招待”一下这位奉县的土皇帝,以及他剩下的几个忠心耿耿的手下。

光明,有时比黑暗更令人恐惧。因为它将所有的丑陋和绝望,都暴露得一览无余。而池恩羽,就是那个带来光明,也带来最终审判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