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饶命……饶命啊……”女人哭喊道,“是我们失手了……下次……下次我们一定能成功……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下次?”壮汉冷笑一声,一脚踹在女人的肚子上,“没有下次了!桑爷说了,办不成事的棋子,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池恩羽躲在阴影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寒意更甚。
果然是桑家!果然是针对宫家!
这对母子,还有这些被关在笼子里的人,都是桑家豢养的棋子!其中一些专门借着残破的躯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另外一些专门替桑家干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累活!任务失败,就会被无情地抛弃,甚至……灭口!
桑家的狠毒和残忍,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看着那些麻木的囚徒,看着被殴打的母子,一股强烈的愤怒和杀意从心底涌起。他继承了那么多能力,经历了那么多生死,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种罪恶在自己眼前发生?
可是,他现在孤身一人,对方人多势众,而且这里是桑家的老巢。一旦暴露,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可能打草惊蛇,再也查不到桑家与“道”勾结的证据。
怎么办? 池恩羽紧紧攥着拳头,他的内心在挣扎,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撤退,从长计议。但情感上,他却无法对眼前的罪恶视而不见。
尤其是想到自己重伤住院的父母,很可能也是拜桑家所赐,他的眼神就变得越发冰冷和决绝。
他不能走!
至少,他要弄清楚,桑家抓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那个壮汉口中的“桑爷”,是不是桑槐?这里,和“道”的执行者,又有什么联系?
池恩羽深吸一口气,将杀意和怒火强行压入心底最深处,眼神变得如同万年寒冰般冷静。他继续潜伏在阴影中,像一头耐心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他知道,今夜的“夜色”夜总会,注定不会平静。而他,已经卷入了这场最深的黑暗之中,眼神凛冽的搜索着所有的猎物。
他需要找出所有的猎物,以最短的时间击倒或者击杀。将这对母子解救出来,让他们说出知道的所有。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女人的哀嚎、壮汉的怒骂以及皮带抽击皮肉的脆响。池恩羽躲在阴影中,双眼如同寒潭般冰冷,他在快速而冷静地评估着眼前的局势。
他集中精神,将感知力扩散到极致,如同雷达般扫描着整个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很快,他就摸清了这里的守卫情况。 一共17个。
分散在大厅的各个角落,有的在巡视,有的在闲聊,有的则像那个打人的壮汉一样,看管着囚徒。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股戾气。
池恩羽在心中快速盘算:“按照我现在掌握的能力……” 他继承了来自修仙者的力量,虽然只是皮毛,也足以一拳打穿木板;继承了忍者的敏捷和速度,能在狭窄空间内灵活穿梭,避敌锋芒;更继承了多种格杀术的精髓,招招致命,简洁高效。
“如果他们聚在一起,正面硬刚,我或许需要一点时间。”池恩羽的目光扫过那些身材魁梧的打手,“但现在,他们分散着……” 他估算了一下,从突袭第一个人开始,到解决最后一个,利用环境和速度优势,进行逐个击破或者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造成最大杀伤……
“应该不到一分钟。 ” 池恩羽得出了结论。这些打手虽然看起来凶悍,但在他眼中,不过是些训练有素的普通人。他们的力量、速度、反应,甚至战斗技巧,都与现在的池恩羽有着天壤之别。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们魁梧的身材,反而成了累赘,如同一个个移动缓慢的“稻草人”。
就在这时,地下室中央的那个壮汉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扔掉手中的皮带,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既然没用了,就去死吧!”壮汉面目狰狞,举起匕首,朝着蜷缩在地上的女人和孩子刺了下去!
“住手!” 一声低喝,如同平地惊雷!
一直潜伏在阴影中的池恩羽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暴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带起一阵残影!
那壮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反应,手中的匕首就被一股巨力震飞! “咔嚓!” 紧接着,是颈骨断裂的脆响!
池恩羽的手如同铁钳般锁住了壮汉的脖子,微微用力一拧。那壮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已然气绝身亡。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什么人?!”
“有入侵者!” 其余的打手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到同伴被杀,顿时惊恐地大叫起来,纷纷抄起身边的钢管、棒球棍等武器,如同潮水般朝着池恩羽疯狂冲了过来!
“找死!” 池恩羽眼神冰冷,毫无惧色。他不退反进,主动迎向人群!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虎入羊群! 继承自修仙者的力量让他一拳就能打断对方的骨头;
继承自忍者的敏捷让他轻松避开所有攻击,如同闲庭信步;
继承自杀手的格杀术让他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命中敌人的要害——咽喉、心脏、太阳穴!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一个打手挥着钢管砸来,池恩羽甚至都不想躲避,直接化拳为掌刀,一掌劈开挥来的钢管,同时斩断他的咽喉,对方瞬间捂着脖子倒地,抽搐不止。
另一个打手从侧面扑来,池恩羽脚下一点,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一记鞭腿抽出,直接踢断了对方的小腿骨,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夺过一根掉落在地的钢管,如同使用自己手臂般灵活,横扫、突刺,每一击都带走一条生命! 鲜血飞溅,染红了冰冷的水泥地面。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打手,此刻在池恩羽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他们的攻击连池恩羽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在惊恐和绝望中,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当最后一个打手捂着流血的脖子,不甘地倒在地上时,池恩羽看了一眼墙上模糊的挂钟。
从他冲出阴影到解决所有17个守卫,一共用了48秒。
比他估算的时间还要短!
地下室里,除了笼子里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囚徒,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刺鼻的血腥味。 池恩羽没有丝毫停留。他迅速跑到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守卫尸体旁,三下五除二扒下了对方身上相对完整的黑色背心和裤子,快速换上——他自己的衣服上也溅到了不少血迹。
然后,他看了一眼那些笼子里的囚徒,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的那对母子,最终没有说任何话,示意那对母子跟紧他,快步冲向通往上层的楼梯。
跑到楼梯口,他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侧耳倾听了一下上面的动静。他不敢大意,如同狸猫般窜上楼梯,来到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确定门外没有声响后,打开那扇金属门。沿着过道,走到尽头,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上面挂着“杂物间”的牌子。
池恩羽心中一动,迅速拉开杂物间的门,将那对母子塞进杂物间说道:“要想保命,给我安静的等着,我会找机会过来带你们走。”杂物间里堆满了各种清洁工具和废弃的桌椅,光线昏暗,正好隐藏那对母子。
安顿好那对母子,他隐匿着身形,摘掉口罩和帽子,压低头,回到dJ大厅。
那里还在处理打斗。他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人群中看热闹,仿佛他不曾离开过。他思索着,现在肯定不能跑出去,整个夜总会又不知道多少的摄像头,对方手眼通天,通过夜总会内部以及街道上的监控,一定会追踪到自己的行踪。现在只能灯下黑,跟随人群,等待外面的风头过去,等待一个安全离开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