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一些胆小的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生怕被波及。
“妈的!找死!”为首的壮汉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对方力气这么大,而且身上有股慑人的气势。他知道今天这事善了不了了,咬了咬牙,对身后的保镖喝道:“给我把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扔出去!”
“是!”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罗天见状,也不含糊,低吼一声,迎了上去!虽然赤手空拳,但他毕竟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特种兵,对付这几个夜总会的打手,还是绰绰有余!
“砰!咔嚓!啊!” 惨叫声和骨骼断裂声瞬间响起!
罗天如同天神降临,一记鞭腿就扫断了一个保镖的小腿,接着手肘猛击,又一个保镖胸骨塌陷,倒飞出去!
就在这时,池恩羽动了! 他没有去管那些扑向他的保镖,反而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绕过人群,直扑躲在后面的花姐! “啊!”花姐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想跑?”池恩羽冷笑一声,速度更快,一把揪住了花姐的头发,将她硬生生拽了回来!
“放开花姐!”为首的壮汉见状,目眦欲裂,也顾不上和罗天缠斗,转身就朝池恩羽扑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闪着寒光的甩棍!
池恩羽一手揪着花姐的头发,一手随意地向后一伸,精准地抓住了壮汉挥来的甩棍!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甩棍被他硬生生从中折断!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折断的甩棍尖端如同暗器般飞出,“噗”的一声,刺入了另一个试图偷袭他的保镖的大腿! “啊——!” 鲜血瞬间染红了那人的裤子!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兔起鹘落之间,就已经有四五名保镖倒地惨叫,为首的壮汉甩棍被夺,手臂被池恩羽反拧过来,疼得龇牙咧嘴,却动弹不得!
整个一楼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惊呆了!这两个看起来像纨绔子弟的年轻人,竟然是隐藏的高手!尤其是那个揪着花姐头发的年轻人,出手狠辣,简直是杀神下凡!
池恩羽揪着花姐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语气冰冷地问道:“花姐姐,弟弟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就要跑呢?” 花姐疼得眼泪直流,不住求饶:“这位先生,我真不能作陪,我是阮总的人。”
“阮总,哪个阮总?”池恩羽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当然是我们阮氏当家人阮成全。”为首壮汉,此时已经悲愤到极致:“你快给花姐放开,不然不管你谁,我都会弄死你的。”
“好呀。”池恩羽轻蔑一笑,手上猛地一使劲!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为首壮汉的手臂,竟被池恩羽硬生生从中拧断!
“嗷——!!!” 汉子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嚎叫,身体因剧痛而扭曲到了极致,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二楼的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群穿着黑色劲装、身形彪悍的打手如同潮水般冲下楼梯,迅速将池恩羽和罗天团团包围,个个手持砍刀、钢管,眼神凶狠,杀气腾腾。
之后,便看到一个身着考究唐装、约莫四五十岁的男子,面色阴鸷地盯着池恩羽的位置,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下楼梯。此人身材微胖,眼神锐利,不怒自威,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和淡淡的血腥味。
池恩羽心中一动:“这应该就是阮成全了!今天运气真好,竟然直接撞到了正主。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吧。”
地上的壮汉看到唐装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却又因剧痛而无法言语,只能嘴里发出“汩汩”的低沉呻吟声,适时地闭上了嘴。
唐装男子走到池恩羽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上下打量着他,如同在看一件死物,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冰冷地说道:“来我的场子闹事,还伤我的人,你有几个胆子啊?”
池恩羽不屑一顾地歪了歪头,故意用轻佻的语气问道:“你是什么东西,跟爷爷这么说话?”他必须再确认一下,眼前这人是否就是阮成全本人,才能动手。
“你不知道我是谁?”阮成全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看着池恩羽。
池恩羽将花姐拉得离自己更紧些,另一只手则故意在花姐的胸口摸索着,抬眉挑衅地看着阮成全,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还不配!”
“找死!”阮成全看到池恩羽如此行径,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看中的女人动手动脚,顿时大动肝火,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我阮成全的女人,你都敢碰!给我废了他!让他以后再也做不了男人!”
终于确认了!眼前之人,正是阮成全!
池恩羽眼中寒光一闪,再无一丝犹豫!
他猛地推开花姐,使其踉跄着摔倒在地。
下一刻,他身形如电,不退反进,瞬间跨越了与阮成全之间的距离!周围的保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池恩羽的手已经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阮成全的咽喉!
阮成全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脖子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呼吸瞬间停滞!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狰狞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恐惧。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在池恩羽那恐怖的力量面前,他如同三岁孩童般无力。
池恩羽的手指微微用力,阮成全的脸立刻涨得通红,双脚离地,身体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池恩羽的手臂,却无济于事。
“呃……放……放开……”阮成全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被人制服。
此时的‘前世今生’里一开始混乱作一团,眼见此架势,顾客们仿佛都知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一样。开始往外逃窜,不多时,一副歌舞升平的夜总会,只剩下池恩羽和罗天,与对面的几十人对峙着。
池恩羽并未下杀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如同提着一只小鸡。他手腕一抖,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传入阮成全体内,瞬间封锁了他的几处大穴。阮成全只觉得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瘫软在池恩羽的手中,如同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只有眼睛还能转动,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只是一招! 阮成全便被池恩羽彻底制服!
周围的打手和保镖们见此情景,全都愣住了,一时间竟忘了攻击。他们的“皇帝”,竟然被人如此轻易地擒住了!
“老大!” “阮总!”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震天的怒吼和疯狂的杀意!
“放下阮总!” “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所有人如同疯了一般,挥舞着砍刀钢管,朝着池恩羽围了上来,但投鼠忌器,不敢轻易上前攻击,生怕伤了阮成全。
池恩羽单手提着软倒的阮成全,如同提着一件垃圾,眼神冰冷地扫过周围的人群。他并未挪半步,另一只手立指为剑,所过之处,只听“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不绝于耳!
凡是试图靠近的打手,无不惨叫着倒下,非死即残!
“打电话给老李,让他在门口等我们。”池恩羽对罗天说道,语气平静无波,“带上阮成全,在门口等我。”
“明白!”罗天答应一声,立刻上前,从池恩羽手中接过软倒如泥的阮成全,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朝着门口突围而去。有阮成全作为“人质”,虽然打手众多,但投鼠忌器,不敢下死手,罗天的压力骤减。
池恩羽则断后,他如同玉面修罗,剑指所及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他并不急于离开,而是要给这些不知死活的打手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们知道,为虎作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