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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池恩羽惬意地揉揉圆鼓鼓的肚子,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烟雾缭绕中,他看向言以柔,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和浓浓的依恋。

“柔柔,”他开口,声音带着饭后的慵懒,“你要不把手头的工作暂时给叔叔吧,你给自己放三天假,好好陪陪我,好不好?” 言以柔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愣,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和关切:“怎么了恩羽?出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要我放下工作陪你三天?”她了解池恩羽,他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耽误她正事的人。

“没什么事,”池恩羽摇摇头,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撒娇,“就是……突然特别想你陪着我。就三天,好不好?”他那表情,摆明了就是:我就是要你陪,你陪不陪吧。

看着池恩羽难得流露出的依赖和孩子气,言以柔心中一软,所有的疑惑和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她伸出手,宠溺地在池恩羽挺翘的鼻子上轻轻捏了捏:“好好好,都听你的。那我下午就跟爸爸简单交接一下工作,然后就回去陪你。你呢,就好好想想这三天我们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

“怎么陪?”池恩羽凑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丝坏笑和暧昧的语气说道,“当然是……三天不下床的陪。” 他心里则暗自补充道:“必须抓紧时间,最好能……造个娃!以后就算我‘死’了,也算是给柔柔,给这个世界留下点念想。”一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更加坚定。

“人渣。”角落里,念的意念带着鄙夷和无奈骂道。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他想的就是我想的……我这不是在骂自己吗?!”念身一阵无语,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本体逼疯了。

言以柔脸颊微红,嗔怪地白了池恩羽一眼,轻轻推开他凑近的脑袋:“呸!没个正经!赶紧起来,我们先回去。我下午还要交接工作呢。”

“遵命,老婆大人!”池恩羽立刻嬉皮笑脸地应着,站起身,顺势牵住言以柔的手。

他知道,这三天,或许是他和言以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最后一段平静而温馨的时光了。

他必须好好把握,留下一些刻骨铭心的记忆。

至于“造娃”大计……嗯,那更是重中之重!

念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金色的意识体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默默地跟随着。它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本体在“造娃”之余,别忘了“假死”的正事,也祈祷那该死的“道”不要这么快就注意到本体世界的动静。

池恩羽说到做到,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他果然信守“承诺”,几乎没离开过房间,全身心投入到他那宏伟的“造人计划”中。饿了就点外卖,累了就倒头睡,醒了则立刻精神抖擞地继续“奋斗”。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放纵与温存中过得飞快,眨眼间,三天期限已到。 这天晚上,是池恩羽给自己设定的最后一个放纵之夜。其实早在三天前从御膳阁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一切安排。

夜色渐深,御膳阁的那个专属小包间里,宫适和罗天如约而至。两人推门进来,看到池恩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池恩羽一个大大的拥抱给熊抱住了。

“!!!” 宫适和罗天两人面面相觑,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困惑:恩羽今天这是咋啦?怎么突然这么……感性,甚至有点娘们唧唧的?

几人落座,言以柔也温柔地在池恩羽身边坐下,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异样的潮红,看向池恩羽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的情愫。

几杯酒下肚,驱散了些许夜的微凉。池恩羽放下酒杯,眼神扫过宫适和罗天,最终定格在两人脸上,语气带着几分酒后的微醺,却又异常认真:“两位哥哥,你们是跟我池恩羽一起经历过生死风浪的人,是过命的兄弟。”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接下来的话:“趁着今天高兴,我想问两位哥哥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万一……万一哪天我死了,你们还会对我的家人照顾有加吗?”

“你放什么屁呢!” 不等宫适和言以柔反应过来,罗天已经“啪”地一声拍了桌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声骂道,“老弟,你今儿个到底怎么了?从进门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对劲!跟我说,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他娘的,就是天塌下来,有哥哥我给你顶着呢!”

言以柔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紧紧抓住池恩羽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恩羽,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宫适也皱紧了眉头,沉声说道:“羽弟,跟我们说实话,是不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了?在咱国家,哥哥我还是有些能量的,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看着三人紧张关切的模样,池恩羽心中一暖,随即却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起来:“哎呀,看把你们紧张的!我就是随口说说如果嘛!活跃一下气氛!”

“靠!”罗天没好气地捶了池恩羽一拳,“你小子吓死我了!这种玩笑能随便开吗?”

“你说的不是废话!”罗天瞪了他一眼,随即又一把搂过池恩羽的肩膀,语气坚定,“老弟的家人,那就是我罗天的家人!这还用你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照应好!”

“你真没啥事?”他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当然啦,罗哥!”池恩羽拍着胸脯,凑近罗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我是什么战斗力!能有什么事能难倒我?”

罗天一想也是,之前见识过池恩羽那神乎其神、堪称杀神的战斗力,寻常的麻烦确实不可能让他如此失态。

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嘟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喝酒喝酒!”

“好!”池恩羽举杯,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黯然,“有两位哥哥这样的兄弟,我池恩羽今生足矣!”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又看向两人,神秘地笑了笑:“另外,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个惊喜,放在安敏那儿了。记住,一定要三天之后,你们才能去找她要。”

“保证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你们一定会很开心的!”池恩羽强调道,“这是我给你们三个准备的,可千万不能忘记咯!而且,你们看到惊喜之后,不可以声张,只能你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说完,他转头看向言以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深深亲了一口,然后看着三人,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与期盼。

“切,我才不稀罕什么惊喜呢。”罗天嘴硬道,随即捅了捅旁边的宫适,“你稀罕么,宫哥?” 宫适不像罗天那样大大咧咧,他敏锐地察觉到池恩羽今天的反常绝非偶然,那句“死了”的玩笑,以及这个神秘的“三天后才能开启的惊喜”,都透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羽弟费心了,哥哥我一定按时去拿。这小子要是敢不去,我打断他的腿,推着他过去!”

言以柔也停止了哭泣,但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她一脸心疼地看着池恩羽,柔声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么神秘,还只有我们三个才有?”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池恩羽卖了个关子,不给她追问的机会,举起酒杯,“好啦,不说这个了!来,喝酒!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一场看似平常的小聚餐,气氛却因为池恩羽这番莫名其妙的言行而变得有些凝重。两个男人最终都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唯有池恩羽,看似也醉眼朦胧,眼神深处却异常清明。

他看着醉倒的宫适和罗天,又看了看身边眼神担忧的言以柔,心中默念:“柔柔,宫哥,罗哥,还有我未出世的孩子……再见了。等我回来。” 角落里,念的意识无声地叹了口气:“终于……要开始了吗?希望这一切都值得。” 它能感觉到,体内那属于大道巅峰的力量,正在悄然运转,为即将到来的“假死”做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