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振云、振林两兄弟,不会真要被家主按叛族罪论处吧?这罪名若是坐实,可就……”
“那应该就是他的心腹了。”林风猜测道。
萧振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你慌什么?家主不过是在人前,做个姿态,安抚那丫头和林风罢了。”
“没有铁证证明他们勾结外敌,单凭构陷同族,还动摇不了根本,他们俩不会有事的。”
心腹长老语气稍缓,但仍带着困惑与不甘:“谁能想到……那林风手里,竟然有萧辰真人留下的留影石?”
“此事实在是太过蹊跷,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留影石?”
萧振山冷哼一声,“那东西是真是假还两说!萧辰当年才多大?行事岂会如此周密老辣,还特意留下凭证?”
“哼,多半是那林风小儿的狡诈伎俩!不知从何处弄来的伪造之物!”
“可……可我们拿不出证据,证明那是假的啊!”
心腹长老无奈道,“家主和大长老明显偏袒他们,借着这个由头,来打压我们……”
萧振山声音陡然转厉:“偏袒?那是因为他们现在有价值!一个疑似得了金丹真人青睐的小儿,一个身负木系灵根的嫡女!”
“但只要那丫头生母的污点洗不干净,她就永远有个致命的把柄攥在我们手里!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心腹长老迟疑道:“那……振云之前找的那几个,所谓证人,我们要不要……处理掉?以免留下后患?”
“蠢货!”
萧振山低声斥骂,“现在去灭口,岂不是不打自招,坐实了振云他们构陷的罪名?你是嫌他们死得不够快吗?”
“再等几天,等这场风波稍微平息,我自有法子,把他们从执法堂捞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冷:“林风小儿,你不过是仗着有点小聪明和萧辰的余荫,不会真以为自己赢了吧?”
“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监听至此,林风眼中赤芒一闪。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条老狗贼心不死,还在盘算着日后继续拿身世做文章,甚至怀疑留影石的真伪。”
“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他心念电转,立刻有了决断,“系统。”
“将暖香阁秘册中,关于柳潇儿清白记录的页面,以及暖香阁暗中与某些家族有往来的部分证据,进行提取复制?”
【叮!指令收到。正在分析暖香阁秘册结构,进行证据提取与伪造……】
【提取成功:已分离出柳潇儿清白记录页,附上特殊灵力印记,可追溯至暖香阁。】
【伪造成功:已生成数页记载有暖香阁与萧氏长老进行利益输送的残卷。】
【残卷做旧处理,附带微弱的暖香阁禁制残留气息与一丝唐家修士的气息。】
【所有伪造证据,已整合入一枚破损的玉简之中。】
【消耗上品灵石:80。】
林风手中,瞬间多了一枚看起来颇为古旧的暗色玉简,其上传来的微弱气息,与那暖香阁密室如出一辙。
他打开一看,“哦?把唐家摘得干干净净?只保留了二长老一系,某位已故心腹的交易记录?”
林风嘴角上扬,“正好,可以让你们狗咬狗。”
他身形再次消失,来到了萧家执法长老,萧澈的书房外。
此刻,书房内灯火通明,萧澈正在批阅卷宗。
林风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角度,指尖微弹。
那枚残破玉简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穿过窗棂缝隙,啪的一声轻响,落在了萧澈书案前的空地上。
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夜里,足以引起警觉。
“谁?!”
萧澈猛地抬头,神识瞬间扫出,却一无所获。
他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地上的那枚破损玉简上,神识仔细探查,确认并无陷阱后,才小心翼翼地隔空摄起。
当他的神识沉入玉简,看到里面的内容时,脸色骤然剧变!
“这……这是?!”
玉简内的信息,让他触目惊心!
前半部分,清晰记载了柳潇儿被暖香阁发现,逼迫,最终宁死不从并逃脱的经过,旁边还有暖香阁特有的印记!
后半部分,更是惊爆!
里面记录着,暖香阁与二长老一位已故心腹的秘密交易,涉及炉鼎输送与资源利益交换!
他勃然大怒,“难怪……难怪二长老一系,要死死咬住柳萱生母的身份不放!”
“原来他们自己屁股底下就不干净!是怕柳萱地位稳固后,追查生母往事,会牵扯出他们的龌龊勾当!”
“不对!”
他将玉简上的一丝气息提取出来,“唐家?为何有唐家长老的气息?”
萧澈看着玉简中那缕微弱的唐家气息,眉头紧锁,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这玉简……来历不明,却偏偏出现在我书房……”
“前半部分为柳萱生母正名,后半部分却牵扯出二长老心腹与暖香阁的龌龊,甚至还有一丝唐家的气息……”
“此事牵扯太大,二长老在族中势力盘根错节,仅凭这枚来路不明的玉简,难以将其彻底扳倒。”
“更何况,唐家……天元城三大家族之一,此时与萧家关系微妙,不宜节外生枝。”
他沉吟片刻,最终做出了决断,“此事,暂且压下。需暗中调查,收集更多证据。眼下……还不是动二长老的时候。”
他将玉简小心收起,放入一个贴身的储物袋中,面色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他心中已对二长老产生了极大的警惕。
而林风,则在做完这一切后,无声无息地回到了柳萱的房间。
翌日,天光微熹。
柳萱从深度修炼中缓缓醒来,只觉神清气爽,昨日因污蔑而激荡的心境,已彻底平复。
她睁开眼,看到林风依旧坐在不远处,气息沉静,仿佛一夜未动,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流和安心。
“师弟,你一直在这里?”她轻声问道,带着一丝关切。
林风睁开眼,微微一笑:“无妨,为你护法,亦是修行。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