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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交缠间,

炙热的爱意抵挡不住。

他浑身止不住的兴奋,迸发的念似火山下的岩浆,一发不可收拾....

抵靠她齿间,肆意翻涌。

只几个日夜而已,又不是十五毒发的日子,天晓得他是怎么过的,只半夜趁人熟睡,才敢偷偷的抱她入怀,醒着的时候,倔的不行,一抱就咬人,凶的很....

她早已入了他的心,沁了骨,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抓着少女软而不弱的手,带着难以言说的悸动和执拗摁在自己心口,嗓音低沉缠绵,

“感觉到了吗?见你了,它比我还欣喜...”

怀中的人还是一样的柔软馨香,简直要了他的命

他再也不满足于这种简单轻吻,不知何时衣衫半落,覆着薄肌的冷白胸膛显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指尖缓缓滑过。顺着衣领探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掌微蜷...

燕珩眸底欲念交织翻涌,忍不住加重了唇齿间的撕磨,

“乖乖,朕好想你,想的...疼....”

指尖起伏,似有更加放肆的去处。

阮酥身子一僵,抓上他不安分的手,男人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散了些,眉头闪过不悦的静静盯着她。

阮酥紧咬唇肉,抬起的眸底水雾雾的,透着我见犹怜的俏丽。

“你..你那日弄疼我了...”

这不是解释的解释,像一团火,霎时便融化了两人之间的冰。

燕珩知道,她这是在向自己示弱,怕是又要闹幺蛾子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低眸静静的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并不拆穿。

“朕也是气急了,你将自己比做玩物,将朕的真心随意践踏,又一心求死。”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的吻去,“你该知道,朕最听不得你求死的话。”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加重了些力道,阖黑的眸底,神情晦暗不明,语气里似还有些没消散的闷意,

“别再拿话刺我,不然我会控制不住....”

他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只要她肯示好,就说明她对他有所求,有所求也就让他有了拿捏她、留住她的资本,

阮酥忽视腰上传来的不适力道,乖巧的点了点头,又听见燕珩继续说着,

“朕不是故意不带你去见画师”燕珩轻叹了口气,似懊恼道,

“只是她已经死了。”

阮酥一愣,眉头皱起,她倒是没想到燕珩会主动提起这个事,她问了许久,怎么忽然又肯说了?

她眨巴了下眼睛,透着防备,这狗东西又憋着什么坏?

他仿似不曾看到她眼底深深的怀疑,丝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本画册,出自早已病逝的荣贵妃,是她在朕年少的时送的。”燕珩扫过她失望的眉眼,状似无意的加重了病逝两个字。

“朕不是欺瞒你的,只是怕你失望,才随便找了个人,没想到酥酥如此聪明,一下子就发现了异常。”他轻掀眸,似带着疑惑不解笑着问她,

“朕倒是好奇,你是如何出判断,画册不是出自他的手?”

阮酥哑然,眼神微不可见的闪了闪,

“我...”她咬着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寻了许久的人,竟然病逝了,就算知道荣贵妃才是现代来的,但人死了,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她总不能让一个死人告诉她离开的办法。

燕珩眉眼含笑,紧随着她忐忑躲闪的眼,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反而似有所指的问出另一个问题。

“荣贵妃病逝,父皇痛心了许久,酥酥可会让朕心痛?”

“不、不会...”

她那日就是气极了,没想真的寻死,她可是身穿,在这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愿朕在你心里和你在朕心里一样重要...”

燕珩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她的周围都是他的人,别说走了,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人是病逝的,还是消失的,他说了算。

总归是要断了念想,才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一个死人而已,告诉她也无妨。

冷了多日的两人,好容易两人有了破冰的迹象,燕珩自然不想听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提无关紧要的人。

他眸子暗了暗,压下去的欲色再次翻涌。

“可..好了?”

耳边凑近一股炙热的气息,她皱眉躲了一下,燕珩趁机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难耐的喘了一声。

目光对上了那一双满是欲的,带着锐利灼热的眸,

阮酥心头一颤,她仰着脖,手臂横挡在胸前,与他隔开了距离。

上一次的事,给她留下了不少的阴影,她现在看到燕珩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还疼....,陛下容我再歇些时日。”

又撒谎,她的身体他是最清楚的,女医每日都向他禀告的,他还能不知道。

他加重了力道,疼的阮酥颤了一下,

“小骗子,女医今早来回禀,说已经完全好了,若还疼,便是她欺骗了朕,可是要被治罪的。”

燕珩又恢复了帝王一贯的强势,,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粉唇,话中半带威胁。

阮酥白了脸,僵着身子,“陛下....”

燕珩拉开她横挡在俩人之间的手臂,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她,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缠绵,

“冷了朕许久,酥酥难道不该补偿些许?”

话音未落,他再次倾身吻了过来。

阮酥眼尾泛了红,心里又想着事情,最后软软的靠在他怀中,算是妥协。

...

今日的燕珩格外的温柔。又极有耐心,少女声音软的不成样子。

他笑的贪婪,似顾她大病初愈的身子,直接将人揽抱起来。

“怎么这般轻了?”

少女本能的攀上男人的肩,搂上脖颈,眼神迷离又可怜,眼尾洇着湿红。

“陛下...”

“叫夫君。”

她与他该是全天下最亲密的人。

燕珩一个快..,

“夫...夫君,珍珠..我想让她提早出宫去。”

她虚弱无力,趁着还清醒几分,先敲定了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