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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酥不明所以,心里猜测跟着她的人究竟是谁?是燕珩吗?

燕珩不可能一个人不待,还有他是皇帝,若他离开,皇宫怎么办?

那会是谁?她实在是想不到还能有谁。

好在被侍卫这么一打断,燕陵也歇了那份龌龊的心思,自顾自的坐在她旁边的榻子上,也没再有越轨之举。

但阮酥还是防备的坐在马车另一侧,离得燕陵远远的。

马车又走了一个时辰,最后停在一处。

燕陵率先下了马车,又转头伸手,用力的将她也拉了下来,拽得她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马车里烧着银丝碳,虽不如皇宫地龙暖和,但到底不冷。

一到外边,冷冽的空气骤然袭面,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这天似又回到了初冬,冷飕飕的冷。

燕陵带着她停在了一处,放眼望去,她神色闪过一抹慌乱,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身旁的人有力臂膀猛的揽上她的腰,迫使她后退不了半分。

燕陵弯了弯唇,适时的开口,

“阿酥可知,这里为何被叫做断情崖吗?”

阮酥腹议,就是让你断了不该有的情,若执迷不悟,就啪嗒一下摔下去尸骨无存。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她怕死,万一他一个发怒,他们俩谁先下去,还真不好说。

毕竟她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燕陵不等阮酥回答,伸手指着前方断崖,自顾自的说道,

“因这崖深不可测,从这里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所以这里被誉为殉情圣地,久而久之,就叫了断情崖。”

“有许多爱而不得,无法相守的可怜人,都会选择来这里结束生命。”

阮酥闻言,腿软的有些厉害,燕陵紧紧的禁锢着她,侧头看见少女被微微泛白的脸色,嗓音带上了一股莫名缠绵的撩意,

“别怕,只要你乖一点,就不会有事。”

她身上似独有一股清香,说不清是什么,不似花香,更不像果香,好闻的紧。

他手臂更加用力的将人禁在怀中,低头朝她发顶轻嗅了一口。

心里满足的紧。恨不得立刻将人推到塌上,品一品更浓郁的芬芳。

阮酥惊恐的僵在原地,只小幅度的挣脱着,主要是他们离着悬崖边太近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掉下去。

哗啦~~,一声响声传来。

燕陵目光扫去,唇角露出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望向不远处的一大片竹林,轻笑一声,提高了嗓音,

“出来吧,跟了一路,也该见见真面目了。”

他倒有些估摸不来这人是谁,但绝对不是燕珩,以他对阮酥的占有欲,在他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出手了,能忍到现在,这人绝对不是他。

话音刚落,从竹林身后走来一人,

“九王爷好眼力。”

阮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微微瞪大了眼睛。

应云川?他怎么在这里?这一路上跟着人是他?

应云川对上阮酥疑惑的视线,勾唇露出一抹浅笑,示意她别担心。

燕陵一愣,“竟然是你。”倒是让他没想到。

应云川,司天监正史,他视线在阮酥身上扫过一瞬间,又落在应云川身上,

他抬眸看向他,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语气中不乏调侃,

“听闻应大人不近了女色,今日一见,可见传闻不可尽信。”

说话间,他另一只手替阮酥将额角的一抹碎发别在耳后,动作熟稔得仿佛演过千百次,眼神却牢牢的锁定应云川,带着无声的挑衅和占有。

“应云川,你倒是胆子大,连燕珩的人也敢觊觎。”燕珩能容他活到今天,还真是个契机。

同时他眼底又闪过一抹翻涌的嫉妒,她果然是下贱,招惹了燕珩还不够,这才短短几个月,竟又招惹了应云川。

即是如此,为何又再三拒绝他?难道就因为他的生父只是一个猎户?

应云川早在看清他的动作后,胸膛微微起伏,袖中的掌握了又握,

最后只轻笑一声,

“九王爷不也是一样吗?觊觎别人的妻子,与我有什么不同。”

燕陵冷笑一声,倒是没反驳。

就在两人对视期间,应云川的身后,一只破空的箭矢带着寒意从他耳边呼啸而过。直直的射在燕陵身前。

一匹匹骏马发出长长尖锐的嘶鸣声,打破了寂静的对视。

燕陵闻言,眯了眯眼,身旁的侍卫,立刻戒备,将他护在中央。

阮酥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坐在马背上的人,颤抖的喊了一声。

“燕珩?”

呜呜,真的是燕珩。

燕珩依旧是昨晚的一身喜服,同眉眼冷的似冰霜,蕴着无尽的冰冷杀意。

只是他脸色更加苍白,想来估计一夜没休息。

“别怕。”

燕珩轻轻启唇,声音不大,却给了阮酥现下最有力的安慰。

她轻轻点头,不知为何,心里竟因他这句话安定了下来。

燕珩看着虚弱无助的阮酥,目光在触及她单薄的衣衫后,眉眼愈加冰冷。

那个狗杂种,竟然没给她披一件衣服,天寒地冻,他的酥酥是最怕冷的。

他黑沉沉的眸定在燕陵身上,渐渐烧成赤红。这个狗杂种,竟敢穿喜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新郎官呢.....

碍眼!!!

燕珩带的人多,他们将燕陵他们死死的困在其中。

燕珩在目光撞似不经意的扫向他们身后近在咫尺的悬崖后,面上贯有的冷静,抑制不住的闪过一抹担忧。

“燕陵,放了她,朕今日饶你一命。”

燕陵望着他,忽地笑了一声。

从腰间掏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霎时便抵上阮酥光滑纤细的脖颈。

“你会好心放过我?”他像是自甘堕落的恶魔,嗓音含着笑,“你是什么人,我最是清楚不是吗?”

他将匕首又压了近了几分,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悬崖,脚下又退了一步,

“能有她陪葬,死也无所谓。”

阮酥不敢向后看去,但砂石速速落下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吓的脸色一白,伸手抓上燕陵的手臂,

“你冷静啊!!!”她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