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有所行动,就被已上前的燕珩一把攥住了手腕,顺势压在身下。
动弹不得。
阮酥抬头,霎时对上了那一双阴沉的眉眼。
他漆黑如墨般的发顺势垂落,那张清冷妖冶的面庞笑意加深。
不等她说什么,就听到他一字一顿的质问,
“不是说一辈子忠心孤吗?为什么要跑?嗯?”
他单手箍上她的双腕,将她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毫不犹豫的掐上她的下颌。
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阮酥,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
“孤已经对你足够有耐心了,你竟然敢逃!!!”
他指尖上移动,指腹用力的揉搓上她的粉唇。
“别...我害怕....”
这一刻,她真的慌乱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
阮酥想要挣扎,可她的力气又哪里能和一个男人抗衡。
“怕什么?”他起身,跨坐她腰腹,居高临下的冷笑反问。
低垂的眉眼里,是散不开的浓雾。
他眼尾猩红,嘴角咧开,噙着一抹病态的笑意。
“阮酥,你要明白,从你表明忠心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孤的所有物。”
“即使孤不要了,你也永远是孤一个人的。”
“燕陵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孤抢人。”
他眼神似淬了毒的箭,死死盯上她的眼。
“说!!!,他可有碰你?”
阮酥连忙摇头,眼眶泛红。
“没有,真的没有....”
阮酥不敢撒谎,身子不住的发颤,
燕珩哪里能不知,他虽不喜欢女子靠近,但有些事情自有专门的宫人传授,他深谙其中的厉害。
但只要一想到她与旁人待到一处一整天,他的心里的怒气就止不住翻腾。
“是吗?”燕珩松开了她的唇,一把掀开被子。
眼里闪过一抹恶劣,唇角溢出一声嗤笑,
在她愣神之际,直接低头,发了狠的压上她的唇。
“孤...不信。要亲自...验一验....”
阮酥本能的挣扎,这一举动直接点燃了燕珩的怒火。
他强势的撬开贝齿,蛮横深吻。
好甜,好香。
燕珩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
一室旖旎
她脸颊上泛起的红,身子透着淡淡的粉,乌黑的发粘黏在额角,眼角还残余着湿润的泪。
“求你了...”
燕珩抚上那绵软的腰肢,
“那便唤孤我的名...,孤心情好了,自然.....”
不知为何,他忽然很想听她唤一声。
阮酥似是没听见一般。
“快~,说出来....”
“燕...燕珩。”少女呜咽声细碎。
“再唤....”
“燕...燕珩....”
这一声声如露如啼,在少年听来,全然如药一般,烧得骨头缝里都泛着滚烫。
“孤的酥酥...孤的。”
红烛摇曳,阮酥哭腔里夹杂了谩骂,
“燕珩,你这个骗子...呜呜...”
“说话不算...话...”
........
殿外
水叫了一遍又一遍,天晓时分,阮酥晕了过去,
女医低着头,带着医药箱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走上前瞥了眼那白皙身体上的各处青紫红痕,
这殿下着实是粗暴了些,怎么....
森冷的眼神扫过,女医吓的匆匆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瞧,多看一眼。
她是女医,又不是男子,太子殿下竟要连她都防备.....
阮酥似是疼了,唇角溢出一声嘤咛,
燕珩立刻上前,将人揽抱在怀中,轻抚着她有些依旧泛着红晕的笑脸,眼中冷意退却,满是温柔缱绻。
“好酥酥,上了药就不疼了。乖.....”
女医见状,心里诧异,太子殿下暴虐弑杀,视人命如草芥,何时有过这样温柔深情的模样?
若是被任何看去,都会认为姑娘有福气,能得殿下如此青睐,怕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但在她却是不认同的。
殿下喜欢掌控人,又对姑娘占有欲极强,也不知对姑娘来说,是福气还是祸事.....
第二日
阮酥醒来便对上了一双餍足的眼,神采奕奕。
她却像是被吸干了气血的干涸老尸。
燕珩单手撑着额头,眼中满是戏谑,
“孤的酥酥还...真是人如其名...昨夜...可是缠人的紧.....”
阮酥脸色一红,想要挣脱开来,腰间却被一只大手牢牢的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
阮酥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事已至此,可千万不能怀孕,她还要想办法回去呢,绝对不能在这个地方留下牵绊。
她焦急的看向燕珩。
“殿下,有没有...避子药?”
燕珩本就不喜欢孩子,但他们昨晚刚温存过,她一醒来不是问他,不是问名分,而是关心的竟然是这....
“做什么?难道你不愿意给孤生儿育女?”
她已经是他人了,难道还想逃不成?亦或者心里有了旁人?
一想到昨晚她拼命抵抗的模样,燕珩眉眼瞬间冷了下来,是谁?那个死太监?还是燕陵?他暂时想不到别人。
他浑身气息冷了下去,恨不得上前掐死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
阮酥见他脸色不对,眼神闪了闪,垂眸,僵硬着身子主动钻入他怀里。
燕珩能找到她写给小顺子的纸条,小顺子肯定在她手里,燕陵身为王爷,他都不顾忌,能大半夜的从他府邸带走她,小顺子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太监,燕珩要杀他易如反掌。
她不能连累了他。
“不是....,奴婢自身份低贱,怎配生下殿下的孩子。”
这话不仅没有让燕珩开心一分,反而让他心头的怒气更甚。
“孤说你配,你就配。”燕珩垂眸,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她这般乖顺的模样,真是可爱的紧。
阮酥心里一阵无语,
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她都说的这般明显了,怎么还带装傻充愣的。
“殿下,奴婢...奴婢想着这太子妃还未进门,奴婢要是有了身孕,于殿下的声誉也是不利的。”
燕珩嗤笑一声。他还当真要感谢她,为他的声誉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