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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漱完,目光透过窗户望去,窗外的天黑沉沉的,像是一块浸了墨的布,连一点光亮都透不进来。转头向望月喃喃道,

“外边的侍卫好像多了许多。”

比平日里多了一倍不止。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难道到某个时间节点了,明日是天子的天圣宴,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想到这,她恨不得再骂一遍自己,怎么就不多看看剧情,以至于现在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阮酥自从入了东宫,皮肤被养的细腻光滑,尤其那一张小脸,青涩褪去,更多了些温柔妩媚。

望月触及她,目光都有些游离,难怪殿下像疼眼珠似的疼着姑娘,果真人如其名。

“望月?”

阮酥见她不答话,又问了一遍。

总感觉望月也怪怪的,说不上来,就是奇怪。

望月脸色一囧,美色误我!!!

望月拿起妆台上的檀木梳,给她梳着头发,

“姑娘...多虑了。”她看了一眼外边的多出来的侍卫,心里也暗自诧异。这还只是能看见了,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早就布满了暗卫,全是用来保护姑娘的。

主子怕是要在陛下的万圣宴,有大动作了....,他唯一担心的人,怕只有姑娘了。

“天圣宴前夕,宫中守卫会加强,向来如此的。”

阮酥点点头,原来是她孤陋寡闻了。

见姑娘没有追问,望月也没再说什么,岔开了话题。

“姑娘明晚要跟随主子赴宴,今晚就不要....”

“不,我一定要看完,看不完我睡不着。”

她最近在看一本‘风流王爷俏宫女’的话本子,那叫一个香艳,那叫一个刺激。

主要是这里没电没网络,她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看话本子。

今晚燕珩又不在,日常还要背着他,这下可以好好看个过瘾了。

望月脸色一红,她不是没见过姑娘趴着床边认真看书的模样,出于好奇,随意瞅了好几眼。

从此,她心里娇软可爱的姑娘,再也不复存在了.....

....

勤政殿

来福端着托盘,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太子,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眼神求助的望向龙椅上同样沉默不语的陛下。心里冷汗直冒。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此逼迫,换做是谁,心里恐怕都不会好受...

燕珩冷眼瞥向托盘中的酒盅,面露讥讽。

“儿臣是父皇亲封的太子,即使再不配,也需父皇一旨圣旨,昭告天下。才能废黜。”他目光下移,嗤笑出声。

“如今这般,师出无名,父皇就不怕引起朝野动荡、人心不安吗?”

来福听闻,浑身吓的一震。

殿下这是和陛下要彻底撕破脸?

老皇帝面上闪过一丝阴冷,语气中裹挟着冷意,压抑着愤怒。

“朕是皇帝,你的父亲,倘若你心中还有半分君臣父子情谊,就不该忤逆。”

说完,他眉眼深邃,似是提醒道,

“朕这么做也是为了保全与你的父子亲情,你那个母后存的什么心思,宁氏一族存的什么心思,你一清二楚。朕不能将燕氏的大好江山拱手让人。”

“陵儿仁义,只要你安分做个闲散王爷,朕向你保证,你的后半辈子一定过的平安顺遂。”

燕珩眼里浮现笑意,“父皇当真想要如此做?”

“珩儿,朕也是没有办法。”

他语气满是不耐,一个眼神示意,来福端着托盘上前,意思不言而喻。

燕珩伸手,毫不犹豫的将酒灌了下去。随着他喉结滚动,老皇帝这才松了口气。

燕珩大步离开了勤政殿。

老皇帝看着远处的燕珩的背影,许久

半阖眼眸,似是不忍,眼角却透出精光。

他这个儿子,是个天生的帝王,甚至比他这个皇帝,更像一位帝王。

不知从何时起,他也看不透他了,若是让他坐上皇位,恐怕陵儿的命难保。

飞燕啊

朕总要做些什么,即使你薄情薄幸,朕还是会尽朕最大的努力,扶持我们的孩子登基......

想到荣飞燕,老皇帝眉眼中的精明神色退散,挺直的脊背也弯曲了。

来福见状,招呼宫人,小心的退了出去。

陛下这是又思念荣贵妃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陛下始终不曾有一日忘记过荣贵妃。

一路上,

暗一随时观察着主子的神色,早在知晓后,已着人请了半柳先生,此刻人就在东宫等候。

看着主子发白的脸色,暗一紧紧皱眉,虽说天家父子,向来如此。

但陛下却唯独对主子这般狠心,连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看不过去。

“快,再快点...”

夜风凉凉,轿子飞快向着东宫驶去。

燕珩靠坐在轿子里,额头青筋暴起,浑身仿佛像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钻心的疼。

单薄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润,脸上惨白异常,独有黑沉的目光下隐匿着癫狂。

....

“如何了?”

半柳先生是解毒的高手,然见他把脉许久,眉头深皱,暗一忍不住催促道,

“但说无妨。”燕珩冷声开口,

半柳先生跪在地上,叹了口气,正色道,

“殿下,这是半浮生,这种毒既可以说是毒,倒不如说它是一种蛊。中了半浮生后,殿下第一次与女子交融,这蛊会顺着身体,进入女子体内,从今以后,身体便似认主一般,只能与....这名女子....,若是与别人,便会犹如蠹虫啃食一般,疼痛异常。”

“且此蛊每月十五发作,最多可克制三月,若三月都未与该女子....,则经脉尽断而死。”

“难道不可解吗?”暗一忍不住问道,半柳先生是解毒高人,若是连他都不能解,这天下还能有谁可用。

半柳先生面色凝重,看了眼燕珩,心里再次心惊下毒之人的狠毒,

“若要解半浮生,需...需要殿下与该女子孕育的第一个子嗣出生,便可解....”

“但这个孩子会在第二个月夭折而亡。”

天家孩子,何其尊贵。更何况幼子无辜,足可见这下毒之人心思之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