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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酥被他这个亲密的举动吓得脸色僵住,下意识身子后仰手臂横挡在胸前,与他退开了些距离。

应云川手臂微微用力,攀在她细软的手臂,竟然隔着衣料轻轻摩挲上她细嫩的肌肤。

这样的亲密,让阮酥的身躯微微发抖,内心是害怕和慌乱,声音也跟着带上了几分颤抖,

“应云川,你...你不可以...”

她支吾着说不清话,应云川垂眸,目光带上了几分黏腻,温软。

女子身上淡淡的甜馨味萦绕在鼻尖,让他神色恍惚,万般舒适。

他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有些爱不释手。

他等不及了,若是要依着她的性子,怕是孩子出生,恢复记忆,也轮不上....

他从来不曾与人如此亲密过,是以当时师傅算出他命中会出现一个女人时,他是全然不信的,

但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他真想说一句,师傅诚不欺我!!!

至于所谓的九死无生命格,

美色当前,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阮酥僵硬身子,任由他的动作,脸色渐渐的变的苍白。

他不至于禽兽到要做什么,但就是亲吻触碰,她也有些不愿意的。

应云川却仿佛根本没看到她脸色一样。嗓音一如既往的温煦,却不失力量。

“为什么不可以?就因为你失忆了?所以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我?”

微微发烫的身子又贴近她几分,带着一股与他气质不符的隐约强势姿态。

“难道一日不恢复记忆,我就一日不得亲近你?”

他嗓音染上委屈和不甘,似祈求又像是质问。

眸底却如即将失控的野兽一般,按捺不住翻涌的情潮。

“阿酥,这对我何其残忍?”

“.....”

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和眸底浓郁翻涌的重彩,阮酥本能感觉到了一阵危险,

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安。

情急之下,她竟是主动抱上他的腰肢,将头伏上他的胸膛,眸底带着惊惶还有些许戒备。

身体却软绵绵的,乖巧的如同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对不起.....”

她心里有愧疚,也有迷茫。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

青年似是也没想到她会如此,身子僵了一瞬,随即眸底涌现出一抹欣喜若狂的神色,双臂用力将少女紧紧的搂入怀中

动情呢喃了句,

“阿酥~,”

他走进了她的心里了?

一定是这样的。

他原本紧促的眉眼骤然松开,喉结滚了滚,视线瞥见她头顶柔软的发,那道抿直的唇线,不受控制的往上挑,弧度越来越明显,怎么也压不住。

两个月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拥上他。

“是我太心急了,”他语气柔和下来,不似先前那般带着隐隐约约的强势,让人不安。

环住她腰肢的手臂又用力了几分,略重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带着浓浓的喘息与克制、隐忍。

“明日大婚后,我与夫人该是同榻而眠的...”

阮酥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应云川堵在喉咙。

“夫人月份渐大,我作为夫君理应照顾在侧。”

额,

这话堵的她无话可说。

应云川唇角笑意加深。

他没多少耐心了,要不是顾忌着她肚子那个孽种,他早就要了她,与她做了真夫妻。

如今都过去两个月了,他连她的床榻边都不曾摸到,哪里还忍得住?

他唇角笑意更深,似呢喃满足的喃喃低语,

“更何况,明日我们就成亲了,是真真正正的夫妻。此后半生,只有我有资格入阿酥的榻,旁人是碰不得半分的....”

他也是最近才开窍,那种事,又不是只有一种花样,多的是办法不是吗?

等成亲后,慢慢哄着,总是能畅快的.....

“是吗?”一声冰冷的,带着嗜血杀意的反问响起。

在“轰隆”一声巨响中,屋门被人从外边狠狠的踹开,木屑飞溅,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燕珩墨发白颜,面容昳丽如鬼魅。

应云川看向燕珩,瞬间眸色沉了沉,第一时间扣住少女细软的后颈,没有丝毫犹豫的,顺着她微颤的弧度,将那团柔软牢牢的摁向自己怀中。

他胸膛紧贴着少女,想要隔绝那一抹癫狂的似要沸腾的视线。

燕珩依旧是穿着那日大婚的喜服,他眼神死死盯着应云川怀中那再次一身红衣少女。

是她。

真的是她。

两个月了,他竟然真的再次见到了他。

压抑的思念,撕扯着他浑身每一处骨骼。

只是静静的望着,他便如枯木逢春,生机盎然。

可望着,望着。

他眸底的欣喜痴迷逐渐变成滔天的怒意。

那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的盯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尤其那抹刺眼的红,几乎要灼穿了他的眸。

下一秒,他喉咙溢出一声低哑的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淬着刺骨的寒,眼底猩红满眼,理智如崩断的弦,整个人都透着股濒临失控的癫狂,

“放开她。”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雷霆之怒。

他怎么敢的!

那是他的皇后!

是他的女人!!!

应云川不急不缓,

他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眼底淬着挑衅的光,甚至微微用力,将少女抱的更紧,薄唇微动,

“陛下来此,是来恭贺我与夫人的新婚大喜吗?”

他犹如一个胜利者,宣誓主权。

身后的暗一和寿喜眉宇突突一跳,身体下意识的抖了抖。

空气停滞,久久没有任何动静,艳阳高照的天,不知何时阴气阵阵,冷的人浑身发寒。

“朕若是没记错,来得应不算晚才对。你们明日才成亲,何来恭喜新婚一说?”

他淡淡的嗓音里,听不出喜怒,可却吓的一旁寿喜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没人比他跟得陛下的时间更久了,这应大人被活刮了都是轻的。

阮酥被应云川捂得难受,从她怀中挣扎了几下,又挣脱不开,只能用力的掐上他腰间的软肉,嘟囔道,

“闷,我都..我都喘..喘不上气了...”

她好奇的紧,总觉得这个说话的声音带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