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都心照不宣选择闭口不谈。
毕竟他们都是卑劣的抢夺者,是觊觎珍宝的强盗,为了不想在已经失忆的少女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他们选择了保留彼此最后的颜面。
阮酥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转动着,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小心的看了一眼应云川,又看向燕珩。一双眼睛圆溜溜的转啊转。
犹豫着说了出口,
“你...”她有些不好意的停顿了些,随即笃定道,
“你是我外边养的野男人?”
静默
房间里陷入了一场长久的静默。
应云川张了张嘴,看向燕珩,又闭上了嘴。心虚的低下了头。
燕珩愣在原地许久,看了眼应云川,目光又落在阮酥身上。
随后失笑一声,高大的身影慢慢逼迫,直到走到阮酥面前,他微微躬身靠近,眉宇下是冷的得不能再冷的寒。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朕、不、是!!!”
他面上挂着骇人的笑,带着无尽阴冷的嗓,睨了眼应云川,指着他,指尖都在发颤。
“他才是那个不知廉耻、蓄意勾引你的野、男、人、”
那三个字重重的敲击在他的心上,他忽然气的笑出了声。
他是野男人?
他竟然成了野男人?
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男人!!!
暗一和寿喜见主子脸色不对,立刻带着人退了出去。
还顺手将摇摇欲坠的门关上,又也贴心的禀退了侍卫,和半柳一人一边,守在门口。
他们俩彼此对视一眼,都将耳朵靠近门上,竖着,听的仔细。表情专注带着紧张和好奇。
阮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见他似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般,又见应云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也同时为自己的大胆感到佩服。
她抬头仔细打量着燕珩,模样倒是俊美无铸,只是眉宇间邪魅狷狂,性格似有点乖张暴戾,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自带危险气息,实在想不通她怎么会选择出轨这么个危险分子。即使出轨,也是应云川这样的表面温润如玉的人才对。
不对,这应云川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良无害,明显就是一只黑心的芝麻汤圆,不然也不会趁着她失忆,瞒了她这么多事。
这叫燕珩的野男人还是个皇帝,难怪在她说出那三个字后,反应这么大。
毕竟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说君夺臣妻,到底是不光彩的。
她想了想,看了一眼应云川,不会真如燕珩说的他才是那个后面上位的男小三吧。
阮酥抚摸肚子的手一顿,孩子?那这个孩子到底是....?
她吞咽了口口水,最终还是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弱弱的问了一句,
“那...孩子是...是你们谁的?”
“是我”
“是我的!”
燕珩和应云川一前一后开口,阮酥头疼扶额,唇角抽了抽,一张瓷白小脸上表情甚至微微有些扭曲、难堪。
她玩这么花的吗?
这两个人都说孩子是他们的,难道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同时与他俩...
不,她用力的摇摇头。
这怎么可能,她就不是那种人。
她即使失忆了,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更何况她就是一个只敢网上打嘴炮的小脆皮,怎么敢玩这么大的、这么花的?
燕珩知道她脑子里又在胡思乱想。忍不住冷呵一声打断,
“孩子是你与我的!”他随即将目光落在应云川身上,似要将他灼烧个洞一般。
他眯了眯眸,一脚上去,又快又狠,正踹向他的心口。
“应云川,你再敢胡言乱语,朕立刻叫人割了你的舌头!!”
应云川被大力的摔在窗下矮榻边,生生的吐了口血出来。
燕珩似乎还不解气。
上前一步掌心扼上应云川的脖子,如山野间的吃人的恶魔,看着似要直接要了他的命来。
燕珩一把掐上他的脖子,眼眸冰冷的骇人,
“你找死!!!,要不是看在你救了酥酥一命的份上,朕早就千刀万剐了你。”
这是他心底永远也忘不掉的梦魇,酥酥当着他的面坠崖,这两个月的日日夜夜,每个午夜梦回,他都无比怀恨自己,怎么就没有保护好她。
阮酥大惊,赶忙上前冲了过去,一手扶着身子,一身用力的掰他扼在应云川脖上的手,颤声戾呵道,
“放手!”
燕珩红着眸,周身暴戾的气息不减,面对女子掰扯抓挠丝毫不惧,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
“你是我的妻,竟敢为他求情?”
她为了应云川刺伤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会子又不顾自己的身子,跑过来为别的男人求情,将他放在何处?
他在她面上逡巡片刻,他掐着那脖子的手掌脉络狰狞,漆黑的凤眸涌起猩红的冷意,好似那夺命的修罗、恶鬼。
阮酥看着应云川脸色涨得通红,无措的求他松手,语气也冷了几分。
“你说我是你的妻,我肚子也是你的孩子,那我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你做了野男人,要不是怕担责任,怎么会独自留下我一个人承受?”
现在的阮酥,自己在脑子中已经脑补出一场戏,
渣男的追妻火葬场!!!
应云川是他男朋友,而她出轨和燕珩在一起,还不小心怀了孕。燕珩不想负责,应云川怕她伤心,这才一直瞒着她,想认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大婚前夕,肚子里孩子的爹上门抢亲,
好抓马
好刺激
当然她不是当事人,就更好了....
这番言辞,再次让应云川和燕珩愣在了当场,随后两人唇角微抽,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她。
这...想的很好,下次别想了。
燕珩气的浑身发抖,眸眼充血般赤红
随后松手,转身一把将阮酥拦腰抱起,大步朝外走去。
门被倏的一下从里打开。
寿喜和半柳躲闪不及,暗一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寿喜拉了回来,半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燕珩却是连什么都没看,只冷声吩咐道,
“给朕连夜将他押去盛京,关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