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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我在古代用MMA卷成战神 > 第74章 隐忍之后,刀已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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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隐忍之后,刀已出鞘

林凡那句“一切以稳定为重”传下去,武德司上下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那股子追查先帝死因的亢奋劲儿,瞬间蔫了。不少弟兄私下里嘀嘀咕咕,觉得侯爷这是怂了,向太后那边低头了。

王狗剩这憨货更是憋得难受,好几次想找林凡问个明白,都被雷豹死死拉住。

“你拉俺干啥?侯爷以前不是这性子啊!这都能忍?”王狗剩梗着脖子。

“闭嘴!侯爷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雷豹压低声音呵斥,“你以为侯爷心里好受?他比谁都憋屈!但你现在跳出去,除了送死,还能干啥?”

林凡把外面的风言风语和弟兄们的疑虑都听在耳朵里,没解释,也没发火。他知道,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

他把自己关在衙署里的时间更长了,但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对着地图发狠,或者烦躁地转圈。他开始真正沉下心,去啃那些以前看一眼就头疼的文书、档案、账册。他要真正了解这个庞大帝国是如何运转的,钱从哪里来,兵在哪里驻,哪些官员盘根错节,哪些地方潜藏危机。

同时,他交给雷豹和王狗剩的任务,也变得更加具体和……阴险。

“雷豹,这是名单。”林凡递过一张纸,上面罗列了十几个中低层官员的名字,大多是户部、兵部、工部的,“这些人,要么是才干被埋没,郁郁不得志的;要么是家境贫寒,急需银钱周转的;要么是受过勋贵或上司打压,心里憋着怨气的。想办法接触他们,不动声色地给些好处,解决些难处,但别急着拉拢,先结个善缘。”

雷豹接过名单,仔细看了看,心中了然。侯爷这是在悄无声息地撒网,培植真正属于自己、不依附于任何派系的底层力量。这些人位置不高,但往往身处要害部门,关键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王狗剩,”林凡又看向他,“你手底下那帮混街面的,别光盯着那些鸡鸣狗盗。给老子散出去,盯紧各大码头、车马行、货栈。特别是往来北境、江南,以及……靖安郡王封地方向的商队。记录下他们运送的货物种类、数量、频率,还有……押运的人,”

王狗剩眼睛一亮:“侯爷,您是想……”

“老子什么也没想!”林凡打断他,“就是让你多看看,多听听。这京城每天进进出出多少东西,多少人了如指掌,总没坏处。”

王狗剩嘿嘿一笑,明白了。这是要摸清那些大人物的钱袋子和物资渠道。真要撕破脸的时候,断他粮草,比砍他几刀还疼。

至于哑巴,林凡交给他的任务更直接。挑选出来的那批绝对忠诚、身手最好的老兄弟,化整为零,以各种身份为掩护,秘密潜入了北境、江南,甚至靖安郡王的封地。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像钉子一样扎下去,不主动惹事,不传递消息,只是潜伏,观察,等待。等待那道不知何时才会响起的召唤。

这些动作,分散,隐蔽,如同春雨渗入泥土,短时间内看不出任何效果。林凡很有耐心,他知道,扳倒太后和那个庞大的利益集团,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他需要时间,需要底蕴,需要一把足够锋利、也足够隐秘的刀。

就在林凡默默积蓄力量的同时,朝堂之上,因为他的“退让”,似乎真的“稳定”了下来。

周太后依旧“凤体欠安”,深居简出,但通过高无庸和几个亲信大臣,对朝政的掌控似乎更加严密。之前那些跳得最欢、弹劾林凡最凶的言官,也渐渐消停了,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靖安郡王依旧是一副忠厚长者、顾全大局的模样,时常在朝会上说些“上下和睦”、“共克时艰”的场面话,赢得了不少中间派官员的好感。

表面看,一派和谐。

但林凡能感觉到,这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得更加湍急。太后一党并没有因为他的退让而放松警惕,反而像是嗅到了危险的野兽,变得更加谨慎,也更加……具有攻击性,只是这种攻击,换成了更隐蔽的方式。

这天,林凡正在查看雷豹整理的一份关于漕运损耗的密报,亲兵来报,说是兵部武选司的一位主事,在回家路上被几个地痞打断了腿,理由是“走路不长眼,撞了爷们儿”。那主事,恰好是之前林凡让雷豹暗中接触、颇有才干却屡受排挤的名单上的人之一。

没过两天,王狗剩手下一个负责记录码头货物的眼线,晚上在家中被一伙蒙面人闯入,东西没丢,人却被揍得鼻青脸肿,警告他“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记的别记”。

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恶心人,却抓不到把柄。

林凡听着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知道,这是警告。太后那边在告诉他:我们知道你在干什么,收敛点,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

“知道了。”林凡挥挥手,让亲兵退下。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怕?他林凡字典里就没这个字。

你们越是这样,越说明老子戳到你们痛处了。

他转身,对雷豹低声道:“给受伤的兄弟送最好的伤药,加倍抚恤。告诉底下所有人,最近都机灵点,但该做的事,一件不能停。他们越是沉不住气,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是!”

几天后的深夜,武德司衙署。

林凡正准备歇下,哑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窗外,轻轻叩响了窗棂。

林凡心中一凛,立刻打开窗户。哑巴敏捷地翻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他不能说话,只能飞快地比划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封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密信。

林凡接过密信,就着烛火快速看完,瞳孔骤然收缩。

信是潜入北境的老兄弟送来的,内容石破天惊。

他们在追查徐锐旧部死因时,意外发现了一条线索,指向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名字——当年负责督办靖王一案的官吏,冯奎!此人早在案发后不久就“暴毙”了,家人也受到“秋水帮”庇护,不知所踪。

但老兄弟们在黑山深处一个极其隐蔽的废弃矿洞里,发现了疑似冯奎后人留下的痕迹。并且,在清理痕迹时,他们找到了一块被刻意掩埋的、残破的墓碑,墓碑上的姓氏被凿掉,但依稀能辨认出下面一行小字——“父 冯公 奎之墓”。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墓碑附近,发现了一些散落的、与宫中制式极为相似的箭簇残片。经辨认,与当初在茶摊刺杀老头的弩箭,以及……养心殿之变时,叛军使用的部分箭矢,制式完全相同。

冯奎,宫制箭簇,养心殿。

这几条看似不相干的线,被这块残破的墓碑和几片箭簇残骸,诡异地串联了起来。

林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冯奎是当年陷害靖王的参与者,他的死和家人的失踪与秋水帮有关。而宫制箭簇出现在埋藏他墓碑的地方,又牵扯到养心殿之变……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当年陷害林家的,可能不仅仅是慕容秋水或者永昌伯。宫中,或者说太后一党,很可能从一开始就参与其中,甚至可能就是主谋。他们利用冯奎除掉靖王,事后又杀冯奎灭口,再假借秋水帮之手庇护其家人,将线索搅浑。

而养心殿之变时使用的同类箭簇,更是几乎将“杀人灭口”四个字刻在了脸上。他们是在清除所有可能与当年旧案有关的知情人。

靖王的冤案,先帝的离奇驾崩,竟然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慈宁宫,周太后。

林凡捏着密信的手,因为极度愤怒和震惊而剧烈颤抖。他一直以为,靖王冤案是慕容秋水和永昌伯为了铲除异己所为,没想到,背后还藏着如此惊人的黑手。

周太后,你为了权力,到底害了多少人?手上到底沾了多少忠臣的鲜血?

仇恨,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奔腾,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猛地看向哑巴,眼睛赤红,声音嘶哑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消息来源,绝对保密!让北境的兄弟,继续深挖!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冯奎后人,或者……其他当年旧案的线索!”

哑巴重重点头,眼神同样冰冷。

林凡走到墙边,取下那柄许久未动的战刀,缓缓抽出。冰冷的刀身,映出他此刻狰狞而决绝的面容。

妥协?隐忍?

去他妈的,

有些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周太后,靖安郡王,还有你们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同党……

咱们的账,一笔一笔,慢慢算。

老子这把刀,磨了这么久,也该见见血了。